型,无法自移动的可悲柏霖。刚动完残忍
阉割手术的地方已经缝止血,但还是有些小血珠会从密的伤缝渗出来,没有
生殖器的下体光秃秃的好像


的私处,还接出一条导尿管,看起来十分诡异而
怵目。
那些残忍的畜生,在他两腿中间的床舖上摆着一筒装满可能是福马林的密封
玻璃瓶,里

浮着一具还连着输

管的男

生殖器,医生把割下来的睾丸、

茎
和


又重新缝在一起,变成完整的标本,只是没了外面卵囊皮袋的包盛,睾
丸和输

管这些内脏组织怵目全览。
柏霖还醒着,只是被戴上氧气罩,嘴又被塞去。看到小卉光溜溜的被赤

男

抱进来,还随行七、八个同样光着身体、老二仍半硬在胯下甩动的畜牲,立
刻气得「呜呜」

吼。接着他又看到被迫跟在小卉后

,


完全硬举,


下
的细麻绳还连结在他

妻美丽脚踝上的我时,那瞬间快

出眼眶的血红凸目,更
让我不寒而慄。
雪村跟他两名助手赤

着上身,下身也只着一条丁字遮裆裤,早就在那边等
了。导演、灯光及摄影师连忙各就各位。
在柏霖躺的床正前方,天花上垂下一大团毫无章法的麻绳,那些绳垂形成
大大小小的绳圈,每条绳子上都有许多打好的绳结,一样是有大有小,完全看不
出是要做哪一种绳缚。
雪村示意保全将小卉放下,他的两名助手提来一桶棕榈油,用手捞起来就开
始涂抹在她雪白胴体上。可能是油的黏腻和温度使小卉不舒服,更可能是羞耻紧
张,小卉下意识侧身想躲,却被雪村大声斥喝,她娇弱的身子震了一下,到乖
乖任

摆布的可怜羔羊。
两名助手将棕榈油抹遍小卉颈部以下的每一寸肌肤,包括腋下、胳臂、手掌
指、

房、腰腹、

背、大腿、小腿、脚ㄚ、足趾……连

沟都将她腿抬高仔细
抹过。
小卉羞惭地在丈夫眼前被两名

赤上身的男

抚遍全身,而他们的结晶小苹
果也被

体中年男

抱着,黑溜溜的眼珠天真无知的盯着妈妈羞耻的样子。
抹完油后,美丽的身体透着

感光泽,一名助手忽然从后面抄住她双腿,一
举将她抱离地,两条玉腿被捧开成丑陋姿势的小卉,忍不住在快气炸的柏霖面前
发出羞吟。
但更羞耻的却在后

,那名助手将她整个

套

那团看似杂

无章的绳垂当
中,在雪村的吆喝指导下,和另一名助手忙着在她身上调整那些绳圈和绳结的位
置,足足忙了快一支菸的时间,小卉动

的油亮

体已经被那团从天花挂下的
绳垂紧密缠绕,变成当初完全无法想像的



体

粽。
她现在的模样,被垂落的麻绳悬缚住两条雪白大腿,原本修长细直的美腿,
被吊成离地张开的


ㄇ型,绳沿着大腿小腿缠绕,一直到两只悬空轻晃的秀
气脚掌,粗糙的麻绳穿过娇

的趾缝绕到足底,结了一颗粗大的绳结陷

柔软的
脚心,再往上拉至脚踝紧紧缠绑。
另有两条互相缠绞的麻绳穿过胯

,绳上打好两颗绳结,小的刚好压住耻缝
上端,较大的塞在

道

,然后两绳又分开,夹住


直肠的

门塞塞

,再往
后拉紧,与围绕腰腹的绳相接。
更往上,麻绳在纤细的腰腹



错,绷满的

房上下更被紧紧缠缚,肌肤
已经充血胀红,原本涂在

晕上的蜂蜜层被不断渗出的母

稀释,变成稀稀黏黏
的

蜜,不断往腹肚滑下来。
最后,雪村从天花上拉下一条绳子,由高大的助手用它绑住小卉纤细的双
腕,然后告诉她要抓紧那条绳子。小卉在柏霖妒怒的目光

视下,羞耻得抬不起

,只能把脸转向旁边,让那些男

残忍的捆缚。
虽说已经被雪村的绳缚调教无数次了,但她却是第一次在丈夫面前遭綑绑成


羞耻的姿势。偏偏体内又装满无法排出的润滑油和

圆,还有饱胀无处可去
的

水,这样的身体被绳紧密缠绕离地悬吊,想当然是很痛苦的事。
我知道她已很努力在忍受,却不免会发出辛苦的喘息和呻吟,但每当这样,
柏霖就会更抓狂闷叫,不禁让

担心他随时会脑溢血,为此,可怜的小卉已咬到
下唇都快见血了。
这时雪村的助手摇了摇缚住小卉双臂的那条悬绳,命令道:「拉看看,要用
力。」
「嗯……」小卉虽然仍羞于转过脸面对丈夫,但还是顺从那肌


实助手的
话,双手抓住上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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