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把脸一偏,保护小嘴不被侵
犯,但脸蛋可是遭殃了。「这幺多年来,我的王师兄可是对我太好了,每次他在
外征战都把老婆儿

留给我,真有我心啊。」原来周恪训之前已把王十四的妻妾

了个遍,恐吓加哄骗,屡屡得手。
门外的王隐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而且眼睛一落到江南的美丽身体上遍再
也离不开了。平常高傲的双眼现在表现着屈辱、愤懑、与不甘,已有点滴泪水流
在脸颊。牙齿轻轻地咬住下唇,似乎在无言地诉说着下体的痛苦。双手在用力地
推搡着周恪训低伏在她颈脖上的

,希望能减免被到处

舔的屈辱,虽然颈上已
是大片大片的吻痕,还有几个疯狂的牙印。修长的双腿,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
瘦,现在无力地挣扎着,但是始终不能逃脱周恪训有力的双手。虽然江南无时无
刻都在抗争,但这只能是白白增加施

者的乐趣罢了。王隐的下面的玉箫已经竖
了起来,他竟然想继续看下去,好好看着心中高高在上的

神是如何被凌辱的。
周恪训还要在言语上羞辱江南,「你这婊子,大白天的跑上去玉

峰

什幺?
求王山那变态虐待你吗?」「没有。」
「哦,那应该是跑到听萧阁找你的风流哥哥了?听说前些天何泳才主动跑上
去送


处,你爹一走就这幺急不可耐了幺?还是何泳告诉你王隐那会儿很厉害?
哈哈哈」这次江南直接把

扭到一边,无视了他的污言秽语。王隐在门外越看越
兴奋,原来这就是他内心的投

。因为名义上的兄妹关系,他对江南的

慕之

只能隐于心底。而这时周恪训对江南的强

则是正确地反映了王隐内心潜意识。
「怎幺了?不话可说了吧!说!你说!什幺时候被他

的处?」周恪训越来
越兴奋,抽

得越来越用力。「说啊!说,你给我说,什幺时候失的身!竟然没
有让我捞上第一次。真是骚货!平常还真看不出来。」江南的身子随着他一进一
出也前后移动,

波翻飞煞是诱

。周恪训把江南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用左手抓
住,高举过顶,右手一把拨开了江南挡在胸前的右手,狠狠地抓了下去。「啊!
痛……」江南一声轻呼,却使周恪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罪恶的右手

替揉搓着

滑的双

,满是老茧的手掌则把胸前的小米摩挲地
愈发坚挺。右边的椒

首当其冲,好一个水蜜桃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满是青色瘀
血。拇指食指紧紧地捏住桃尖,还在不停地左右旋转着拉扯着。江南已是不堪忍
受

体和心灵上的两重折磨,双手掩面低声抽泣,默默地忍受着这残酷的一切。
左边的蜜桃更加悲催,被他用两个手指的关节狠狠掐住,一下一下地扭动着
脆弱的桃尖。听着一声声地呻吟,周恪训哈哈大笑。张开右手,同时抓弄着两边
的椒

,五个指


番出动,「轻拢慢捻抹复挑」。此刻,门外的第三者,可怜

王隐,只能看不能吃,下体肿胀欲裂,呼吸加重,右手甚至有自慰的冲动。
「凭什幺他是掌门我却什幺都不是?哼,若不是师父偏心把门派秘籍偷偷地
传给他,现在武功孰高孰低还不一定呢。」周恪训把对王十四的不满和怨恨尽数
发泄在江南身上,冲刺一下猛比一下猛,连子孙袋也是一下下地拍打江南的双

。
「你哭吧,哭也没用,他们都出去了,谁会来救你!你那个三哥王山,终

沉溺在

虐待的世界里,都几年没下来了。更别说新近被流放到听萧阁的那个窝
囊废了。」他把江南的双腿放下,以便最后冲刺。右手拨开江南遮掩美颜的双手,
看着江南不愿接受这残酷现实的表

。左手把住江南的两腿美腿向上一压,低

看着两


合处,右手轻轻地挤压着

蒂。「你这

娃,你看你下边都流这幺多
水了。还死撑着装什幺贞洁烈

。让你尝一下爷的手段,待会儿定要叫你发

发

!」抵挡了一阵,江南的防线终于崩溃,不自觉地呻吟起来:「啊,啊啊……
啊……」
王隐一直都在门外,除了兴奋,更多的则是惊讶。一开始是惊讶于这景象,
后来则是惊讶于江南的美丽。直到刚才听到江南的呻吟声,才稍稍恢复一点理智。
他的双眼逐渐闪动着愤怒的火焰,目光由江南的曼妙

体转移到周恪训毫无防备
的背脊。周恪训身为师叔,武功的确是高过王隐他们很多,比之王十四也只是稍
逊一筹。如果王隐一击不中,周恪训有了防备之后就再没机会了。他思索着最佳
的攻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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