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出子的悲哀

    她抬起脸，盯着我，眼很幽，盯得发毛的那种幽。

    「咋啦？」我浑身不自在。

    她一掐我，气啾啾道：「滚边去，不要你伺候了！」「嗷……」我痛得惨嚎，捂住痛得发软的，滚一边呆着去了。

    之后，她自己洗擦身子。

    洗完，就自己披上浴衣，跨出浴盆，穿上木屐，走回堂屋，经过我身边时，还顺便踢了我一脚，凶的说：「进来啦，笨蛋！」

    「哦」我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屋。

    她坐在床上，对我招手，让我靠近，扒我裤子，看我，问我：「还痛不痛呀？」我摇说「不痛了」。

    她的小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用手指抹，用手掌握，又用指甲刮，温柔得不得了。

    她红着俏脸，小小声的说：「盖子哥，我喜欢你」我听不真切，但本能的感到不自在，想抽身而退。

    紧接着，她突然低下，双唇亲了亲我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那个温软的触感，让我浑身激灵灵的。

    我知道，我再不退的话，就要做出大逆不道的丑事了。

    我猛地后退了两步。

    她怔了一下，随后似羞似恼的瞪着我。

    我呐呐的低着，不敢瞧她。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再不行动，我就嫁给县长儿子」我装作没听见，跪了下地，朝她磕道：「少姨晚安。

    才告退」她气得抓起枕扔我，吼道：「滚！你个贱才快滚出我屋！」我站起来，急急脚的逃出去了。

    我回到了西厢，趴在床上发愣。

    我终究没放得下心结，终究认为秋娘是主母，我是才，主之间绝不许越界。

    就算秋娘要改嫁，对象也不能是我。

    况且，那个县长公子可比我高贵多了，秋娘是仙子，要嫁就嫁给男贵吧。

    ……秋娘和县长公子的相亲，约在某饭铺。

    近中午时，媒婆雇了一台黄包车，来到我们家，接秋娘前去饭铺。

    因为昨晚我拒绝了秋娘的求欢，所以秋娘今天一整天都不肯理睬我。

    媒婆进屋来请秋娘出发时，秋娘终于肯拿正眼瞧我了，不过眼凶极了。

    她让媒婆在门外等一会。

    然后，她蹬蹬跑到我面前。

    我此时正在天井浆洗衣服。

    她一手揪起了我的耳朵，瞪着我说：「盖子哥！我出了这门，你就再也没机会了！」我低垂着眼睑，不敢瞧她，呐呐道：「少姨，您走好」她气得扇了我一掌，又踢了我一脚。

    我忍着痛不说话。

    她就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抬眼瞧她，却见她眼眶红了。

    她揩了揩眉眼，吞声道：「盖子哥，希望你别后悔」说完，她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走出了宅门。

    我眼睁睁瞧着她的身影，出了门，不见了。

    我感到心松缓了下来，紧接着，却没来由的伤感了起来。

    「汪汪汪……」弟弟一阵吠。

    「说话吧」我瞧了他一眼，没力气的说道。

    弟弟是一条狗，平时没经允许，是不许说话的。

    他得了我的允许，才问道：「少姨改嫁后，我们咋办？」这问题，我考虑过。

    我终究觉得，我是梁启斌的才，我不想伺候别的男了，所以我会留在这里，静等梁启斌和少重返大陆，等个十年八年也不在乎。

    至于弟弟这条狗，就随他了。

    他愿意留着陪我等，我就养着他，愿意陪秋娘改嫁，就由秋娘养。

    毫不意外，他果然更愿意跟着秋娘，要做秋娘的陪嫁宠物。

    ……我无心活，走上了街。

    我漫不经心的走在街上，心中想着，就去看一眼秋娘的末来丈夫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街上的行，都洋溢着一种有别于旧时的绪。

    似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心态。

    我心想，可能新社会真的比旧社会好些吧。

    秋娘就觉得如今的新社会是极好的，并且积极的融去了。

    而我，在她中，就是个愚昧的守旧分子。

    她很希望我也能够抛弃过往，接受新理念。

    但我终究没做得到，我终究固守着尊卑名分，心念着远在鹿岛的主子们。

    城里不大，我慢慢悠悠的走了半个钟，就到了秋娘相亲的那家饭店外。

    透过大玻璃窗，我瞧见了坐在其内的秋娘和媒婆，以及两个男。

    那两个男，一老一少。

    老的也没多老，三十来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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