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

    。

    第三道铃铛声落，希莉亚正悄悄前进，一道高亢的声自她瞄準的圣像处传

    来：

    「『倘若妳的姊妹得罪妳，』」

    「十五节。」

    希莉亚反应。声接续下去：

    「『妳就去，』」

    「十八章。」

    那是一瞬间的判断。声二度传来，证明她反唸出的东西无误，如此她

    便可趁着奉陪对方的文字游戏，悄悄近。

    「『趁着只有她和妳在一处的时候，指出她的错来。』」

    「福音。」

    藏匿者的死角渐渐曝露出来，圣像后方的身影就要显现出真面目了。希莉亚

    做好随时开火的準备，继续走去。

    「『她若听妳，妳便得了妳的姊妹。』」

    「马太。」

    距离正，一次就定位压制对手吧。希莉亚全身动作刚开始起步，声又说

    了：

    「『她若不听，就告诉教会。』」

    「妳跳了一节。别动！」

    唰！

    目标中等身材的外形刚映眼帘，大脑传来的第一道命令是对準目标脸部及

    心脏之间；目标青色一体式连身带脸紧密遮蔽住的衣着形象浮现，第二道命令

    在无法判别标的物是否着防弹背心的况下，修正準心移往目标脸部；第三道命

    令──扣下机──只待对方做出疑似攻击或特殊动作即可启动。

    希莉亚对着穆斯林打扮的子呈击姿势，视线却捕捉到目标胸的黄金十

    字架。定晴一瞧，那身苦闷的青色质地上亦有着颜色偏淡的十字架图腾。

    从语调、福音、穿着，再从克里姆林宫理当滴水不漏的防卫加以判断──这

    家伙应该不是穆斯林，也不会是外。

    即使如此，希莉亚并未掉以轻心，仍然高度警戒着目标。

    静谧出奇的对峙中，一轻微的混气味从青色的子身上飘出。

    铁的味道。

    香水的味道。

    ……「体内」的味道。

    希莉亚锐利的眼神中升起一清楚的敌意。

    青色的子彷彿能判读希莉亚变异的目光，淡然地开：

    「别开枪，妳不想杀了妳的姊妹吧。」

    皇？会在中央的是……第五皇？

    在弄清楚事真相以前，希莉亚仍未鬆懈，可以的话她也希望别贸然靠

    近。然而苏米亚已经因为那句话跨出步伐，并以凛然的声音朝这儿问道：

    「是可萝吗？」

    青色身影动也不动地以冰冷声应道：

    「我没有皇族血统。」

    「那就不必多说了。希莉亚，动手。」

    声音赋予窜耳内的字句绝对的意义，那句话在希莉亚脑中顺畅无阻

    地化为大脑指令。她正欲避开目标要害进行牵制击的时候，声无所畏惧地传

    来：

    「妮拉耶芙娜。」

    无论对方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她的攻击意志，执行命令的权限要比无脸

    传递而来的任何话语来得至高无上。

    可是当希莉亚正要扣下机──的声音却阻止了她。

    「等等。」

    「是。」

    苏米亚皱着眉来到希莉亚身边。青色身影动作缓慢地面向她，接着同样

    缓慢地伸起手、掀开全罩式套。

    出现在僕俩面前的是淡金色短髮的白肤，年约二十五，鼻子略尖，脸

    部肌肤宛如白化症般苍白斑剥又偏瘦，但还算得上标緻。

    只是，没有印象。

    苏米亚十分肯定自己未曾见过这张脸，然而那张嘴刚才确实说出「妮拉耶芙

    娜」这道母名──她素未谋面的生母，姑且与自己存在着关连的名字。

    ……这家伙到底是谁？

    「法茵娜?妮拉耶芙娜?伊凡诺娃。」

    青色子再一次窥知对方眼中的疑惑，奉上解题的钥匙并抛出更沉重的话

    语：

    「母亲被沙皇始终弃之后，和别的生下的儿。」

    她规矩的声调不带自嘲与轻佻，彷彿在诉说别的故事。

    「无缘继承罗曼诺娃之名。」

    那声音中沉浮的感模糊难辨，苏米亚怀疑对方处于和自己一样搞不清楚此

    刻心的状态，否则隐藏在声音中的感理应有脉络可。换言之，这个也是

    为了找内心的锁匙，才出现在这个地方。

    「也就是，杂种。」

    妮拉。

    全俄罗斯可能有一万叫这名字。

    伊凡诺娃。

    全俄罗斯至少有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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