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毫无别,这要怎么分辨哪个是月
儿?
弯腰拾了一颗土块扣在指间,他小心的将手伸进窗内,哧的一声弹向床边,
土块咔哒撞在床沿,发不出不轻不重一声响动。
床上四

两个毫无反应,两个翻了个身,翻身两

中的一个揉了揉眼,抬脸
往这边看了过来,聂阳看的真切,正是月儿,连忙又挑起一枚土块,哧的一声弹
出,正中月儿枕下。
月儿晃了晃

,略略醒了醒神,抬起身子抓过被单挡在身前,凝神细望。
聂阳连忙扯下面巾,向她招了招手,看她点了点

心领神会,才重新带好面
巾返身蹲暗影之中,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儿,屋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月儿从中闪出,把门缓缓带上,四下
张望了一圈,走到聂阳身边,低声道:“哥,什么事?”
聂阳拉住她走到另一

的墙角,远远离开卧房,才道:“仇隋负责夜岗,直
到明天午时之前都不会来,这里的高手去了七七八八,正是调查的好机会。”
月儿双眼顿时一亮,“好啊,我要不要也去找件夜行衣?这身丫鬟行

太扎
眼了。”
“不,你最好留在这边,比起我,你

露身份的代价太大。我来找你是来问
问

况,你这边有什么值得调查的事

吗?还有,仇隋住在哪一间屋?”
听到不能跟随行动,月儿神色顿时便显得有些黯然,只是隔着易容,并不那
么明显,她仔细想了想,先把仇隋的住处告诉了聂阳,跟着道:“我这边哪有什
么可查,都是些年轻丫鬟,里面有几个还一身风尘味,明显是来犒劳那些粗

的,

夜也不在通铺睡觉,保不准在谁屋里呢。”
聂阳微微点

,追问道:“你仔细想想,丫鬟里有没有什么其他异常之处?”
“嗯……今天新来的丫鬟里有一个

好像总是在留意我,弄得我一直绷着神,
烦死了。”月儿摸了摸脸颊,似乎还不太适应面皮外这一层伪装,“其他没什么
了。大丫鬟一撤,这边没了领

羊,轰的一下就散了,剩在这儿睡觉的都是些老
实


的小

孩,能有什么问题。”
“你能乔装,别

自然也能,总之不要懈怠,一定要小心防范。你去吧,
别惊动别

,我去仇隋屋里看看。”聂阳摸了摸月儿

发,抱了抱她权作安慰。
月儿房后,他又把这偏院来看了一遍,后门的门锁只是虚虚挂着,不知
多少

从这里偷偷离开,天色将亮再偷偷折返,隔门倒是锁的很严实,可见真正
陪寝的

婢通常在该睡下前就已离开。
仇隋的卧室在最内一进的东首第二间,被书房与内院饭厅东西夹在中间,曾
经是聂清远夫

的住所。一想到仇隋就堂而皇之睡在当年养父母起居之处,聂阳
心中就一阵愤懑,不觉握紧了双拳。
这一列卧房毕竟都是聂家内宅,除了仇隋,只有林鹤鸣也住在此处,睡在一
处闲置卧室里,那里是聂清漪出嫁前的闺房,聂清漪婚后,便改做他夫

家探
亲留宿的卧室,虽然林鹤鸣应该仍在屋内,但房间位于西端,聂阳只要不把仇隋
住处的家什摆设打砸劈拆,怎么也不会惊动到他。
到了门前,并没看到门锁,聂阳心中一颤,横身贴在墙外,打起十二分

神
听着屋内动静,足足听了一盏茶功夫,却什么也听不到。他这才用衣袖垫住手掌,
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
屋门应手而开,莫非仇隋真的把这里当作了自己家宅,才会毫不设防?还是
说他已专注于仇掌门的身份,坦坦


没有什么见不得

?
进到屋里,关好房门之后,四下漆黑一片,屋外那颗老树枝繁叶茂,将月光
挡的所剩无几,只能勉强分辨屋内家具

廓而已。聂阳屏住呼吸走进内室,里外
踏了一遍,并无

捷足先登,四下陈设也未见异常之处。
外室的供桌上坐着一台香炉,他担心又被暗算,上前将三根香

一并掐断,
按进香灰之中,再将所垫衣袖上的灰迹仔细拍净。
既然是

常起居之所,总不至于所有物件上都涂了毒药只等着对手不知何时
才来的探访,他隔窗张望两眼,确认院中无

,这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掌拢住光亮,
晃燃了随身带着的火折。
橱柜里仅有几套换洗的青布衣袍,床上也没有暗格,一番探查,倒真像是一
个作风简朴身无长物的一派掌门风范。
内室有扇小门,打开后就是隔壁书房,既然来了,聂阳自然不会客气,带着
火折闪身

内,自书架开始仔细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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