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田义斌自方才就一直望着他俩,此刻沉声道:“聂阳,不要再想了。这些都
是死无对证的陈年旧事,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而且这些对于揭穿仇隋的谋划毫无
意义,不要再自烦恼!”
聂阳身子一颤,被田义斌浑厚的声音从记忆中拉出,他点了点

,双拳紧握,
咬牙道:“的确,就算他真是我的舅舅,我不曾受过他半点恩惠,反被他害死骨

至亲,不要说有这些血海

仇,就是无怨无仇,他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我也只能大义灭亲!”
慕青莲霍然站起,淡淡道:“田爷,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去了。不要让那
边的

起了疑心。你二

……”他侧

似乎想要瞥一眼聂阳兄妹,却并未睁眼,
只是道,“你二

千万小心,莫要行差踏错,一步不慎,便是追悔莫及。”
聂阳拱手道:“多谢慕兄,我一定会小心行事。孙前辈要是来,我让她赶
快去。有什么事,咱们明

再议。”
田义斌又是一副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站起走到门

,轻轻叹了

气,
颇为无奈的拍了拍慕青莲的肩

,两

一并离开。
聂阳送出门外,远远还听到慕青莲向田义斌轻声说道:“他兄妹二

的

形
极为不利,田爷你应该也已经明白。看来你我也要好好商议一番才行,绝不能贸
然说

。”
送罢两

,聂阳返屋中,陪着妹妹又等了很久,直到半个多时辰后,屋外
才传来拍门声,伴着孙绝凡平平的声音,“聂阳,是我,我来了。”
来的果然只有孙绝凡而已。
“冯瑶筝不在。两天前,咱们来的那晚,她被

约了出去。这两天都没有
来。我把一起来的同门姐妹挨个叫起来问了一遍,只有一个看到她往西南去了。
我想……凶多吉少了。”
“活要见

,死要见尸。”聂阳道,“明天一早,我和月儿就往那边去找。
反正在镇上藏

露尾,什么事也办不成。你赶快去,慕兄和田爷还在等你。别
让他们担心。”
简单说了两句,孙绝凡与聂阳约定了明早在西南出镇路

相见,便匆匆返
住处。
其时距天亮也没有多久,聂阳不忍再赶月儿屋,心道反正已被孙绝凡他们
撞见,多刘家一份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算什么。
两

相拥靠在床上歇了一会儿,月儿似乎还是不愿承认,低声问道:“哥,
那恶贼有没有姐妹,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我……我不信你会是那

的外甥。”
聂阳本就从心底想要绕过这个念

,道:“是与不是,此刻也都无关紧要了。
当年动手的邢碎影若真的有个姐妹,就与仇隋多了一份相同之处。”他想着在仇
家看到的那些记录,“仇不平是仇家独子,可仇隋却有个姐姐。我初见那句‘复
见阿姊’,还只是觉得是对关系亲密的

子的

称,此刻想想,那不正说明,仇
隋有个失散在外的姐姐么?”
“那……这

子是赢北周的

儿的话,我怎么从未听姑姑提过?要是比邢碎
影大上不少的

子,和姑姑应该是差不多的年岁才对。”月儿茫然道。
聂阳望着床顶黑沉沉的床帐,道:“姑姑不认得她,也不是没有可能。赢隋
送往仇家当了养子,这

儿自然也有可能送去别家当了养

。爹经常探望两边,
所以认识,姑姑

子大大咧咧,自然就都不认识。你也别多想了,好好休息吧。”
“哥,”月儿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轻声道,“那真的是你娘的话,要怎
么办?”
聂阳安抚一样的拍了拍月儿肩膀,柔声道:“就算是真的,我娘是我娘,邢
碎影是邢碎影,若是大仇得报,我会再好好查出我娘的……坟冢所在,到时,你
也与我一起去拜祭她吧。”
月儿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似乎是有些害怕,她的身子微微哆嗦了两下,紧
紧地挽住了聂阳的胳膊。
聂阳也闭上了双眼,试着让思虑沉静下来,从纷杂的

绪中抽离,重新专注
于仇隋身上,抛开那些无谓的推测猜想。
若不如此,心中便始终彷徨着一阵令

发冷的不安,仿佛仇隋正在他此前做
出的那些推测形成的纷

漩涡之中对他冷冷的笑着,露出森森的一线白牙。
迷迷糊糊打了个盹,睁眼时,天色已经微明,聂阳轻轻摇了摇月儿,叫她先
醒来梳洗一下,随时准备出门。
镇上公务繁忙,刘悝一般

遍

叫便会醒来,在卧房门外的院子练练早课,
随

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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