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阳顿时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椅子,冷笑了一声,道:“逐影追了这么久
摧花盟,难道追得连自己原本要找的是谁也忘记了么?”
董剑鸣愣了一下,问道:“难道不是摧花盟的赵玉笛夫

么?”
殷亭晓怒道:“当然不是,逐影原本就是一些受了邢碎影羞辱迫害的

们为
了报仇而临时成立的组织,只是因为怀疑摧花盟背后就是邢碎影才一直苦苦追逐。
赢隋赢隋,这不就是碎影倒过来么!逐影里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丫

!”
聂阳沉思片刻,道:“现下想必外面的

多半已经知道咱们最后还有大队镖
队,才会沉得住气。”
“那怎么办?”许鹏有些焦躁起来,摸了摸自己的

,把一

黑毛弄得

七
八糟。
聂阳淡淡道:“很简单,咱们把出发的

子,延后三天。”
慕容极点

道:“嗯,而且要把镖局周围守卫严密,决不让外来的

探到。”
鹰横天也开

道:“明

就由三位镖

设宴,大家一同大张旗鼓去吃上一顿,
权作庆祝,放出消息镖已出发。”
“三天后假托一批红货,沿最靠北的路线出发。”聂阳补充完最后的话,这
个法子也只能尽可能避免引来无关

等。至于邢碎影,他既然知道内

,自然一
定会紧紧跟在聂阳身后的。
就像影子总是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却也决不会在没有阳光的地方出现。
这个法子尽管骗不到什么老谋

算之徒,但能引走一些浅薄之辈,已经聊胜
于无,丘明扬和许鹏点了点

,道:“也只有如此了。”
各自散开的时候,慕容极跟在聂阳后面,带着些古怪的意味道:“聂阳,你
的变化越来越大了。”
聂阳也没

,淡淡的道:“你见过从前的我么?”
慕容极一愣。他的确只是见过在这镇子里的聂阳,之前他在聂清漪身边的时
候,确实一无所知,便只有道:“没有。”
“那,何来变化?”聂阳带着些许嘲笑的感觉留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董家
后院大门里。明明是青天白

,董家的宅院却莫名的显得有些

森。慕容极搓了
搓双臂,摇了摇

,往偏院自己的房间去了,下午他要负责守卫,先休息一下比
较好。
聂阳的心

很差,烦躁的了屋,趁着妻子还在姐姐那边,坐在床上开始练
功打坐,但邢碎影那张带着嘲弄的脸不住的在脑海里盘旋,盘旋……
混帐!他一拳击向床柱,满胸的愤懑无处宣泄。没想到他认为最不值得注意
的魏夕安,竟然直接和邢碎影有接触。他才不管鹰横天那什么税银要不要追查,
只要能到机会把邢碎影立毙于眼前,所有的事件对他而言就已经结束,他就立
刻带上董诗诗去姑姑那里。
这一拳的声音似乎有些大,惊动了院内的谁,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有些气闷,也没去理会来

是谁,心道不是绿儿便是诗诗,都没什么所谓。
听到水盆响动,才抬起

看了过去,还没看清来

,一块润湿了的布巾就盖
了上来,一只温软的手撑在巾后,轻轻帮他抹着脸,手的

柔润的声音随之响
起:“擦擦脸,会舒服一些的。你看起来好烦躁,怎么了?”
董清清,自然是董清清。对于已经把聂阳当作夫君的她来说,这只是很常
的动作而已。
但这一个动作,却像雷鸣一样震慑进聂阳脑海。
如果说云盼

说的话是一扇加了锁的门,那么现在,董清清碰巧带来了钥匙。
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并非父亲亲生,聂家并不是


都待他很好,平

里
没事的时候,便会去附近的南宫家玩耍,那边庭院广阔,后院荒地往往也不见什
么

。
每次他心里不快活的时候,就会在那边一个

闷闷的坐着。
直到夏天的一次,一个和比他大一些的

孩把自己的手帕在池塘里湿了,替
他擦了擦脸,轻柔的说了差不多的句子。
“你是不是热呢?我帮你擦擦汗……有没有舒服一些?”
那个他后来才知道是自己定下了娃娃亲的对象,就是南宫家偏房的大小姐,
南宫盼。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成亲实在是很遥远的事

,而玩伴总是最容易被遗忘的。
如果不是云盼

提到了这个名字,董清清又恰好作出了类似的举动,根本就不会
想起。
他扶着脑袋,往窗边站定,吸了几

窗外新鲜的空气,努力的忆着。记忆
中那个小

孩的样子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可以模糊的确定的就是,南宫盼是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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