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国大地的各类「体育特色学校」、「业余体校」里，发生的更

    多的，还是更多像周衿这样的小孩子的故事。他们在７、８学龄岁前被家长或者

    教师认为「非常有天赋」，然后开始走上这条道路，但是多少年的磨砺训练，每

    提高一段专业技术，却会在周围看到更多「更有天赋」的同龄。

    这也不奇怪，能参于专业体育，本来就是个里挑一的事。能进省市队，

    就是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了。到了国家队，就是十万个、甚至万个「非常

    有天赋」的孩子里，能够把「天赋」、「机遇」、「运气」、「努力」糅成一团

    的极少数。而周衿小时候读书的控江三中里，却有着许多因为各种原因，怀揣

    着体育明星梦的家庭。

    「控江三中」也有小学部，名义上是一所省办的２年一贯制特色中小学，

    实际上是河溪市乃至整个河西省的首选体育青少年专项学校。自从９年代后期

    开始，只培养体育后续才的「业余少体校」，名声越来越差，在国际上也容易

    被诟病为牺牲青少年的学习权、举国金牌体制的某种反面典型象征；各级地方

    政府逐渐不太愿意办这类学校，都开始转向了这类自欺欺的「有体育特色的」

    「普通小学」或者「普通中学」。不过实际上，除了体育专业外，这种学校的教

    学质量和管理水准，一向只是勉强及格或者敷衍了事。毕竟，要在同样严酷的

    「文化学习」和「体育训练」两条道路上保持同样的强度，即使从孩子的承受能

    力角度来考虑，也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控江这所「省级的体育特色学校」，能在各年龄组进校一队，离开真

    正意义上的专业体育「好苗子」也还有距离。只有通过选拔赛，进省队集训，至

    少也要挤进「市级少年特训队」，才算在专业运动员的道路上找到了突；当

    然了，即便能一路过关斩将走到这一步，离许纱纱这种已经在国家队有个边缘席

    位的省级体育小明星，还是有着漫漫长路的。

    但至少，４年前，才２岁的周衿，经过４次残酷的选拔赛后，终于成为

    了控江三中跳水队一队的成员，并在随后的省少年运动选拔赛里，３米跳上，

    完成了那个年龄段孩子视为瓶颈的２３和３３两个动作，尽管完成质量

    还有待提高。完成动作后，同时也是她私教练的父亲，抱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

    立的她，痛哭流涕，因为父亲相信，他所宠的「小金（衿）鱼」，终于打开了

    通向专业跳水的那扇窗户。

    周衿相信，也许天份上还有着% 的差距，但是一直到那天，自己和今天的

    许纱纱，捧着的生剧本，至少是类似的。当然，那% 的差距，确实也是无法

    逾越的。

    在２- ４岁之间，周衿的训练一直难有突，说来外很难理解，是因

    为她的身高和体型发育条件逐渐不符跳水运动的要求，发育，从来是少年运动

    员难以克服又必须克服的重要关卡。而在希望挽的超负荷训练中，一次肌拉

    伤，和一场意外，使得她彻底失去了留在省队的机会，依旧到了控江三中，成

    了体校漫漫海少男少中，普通的一员。

    生就是这样。也许只是天份上那% 甚至‰的差距，甚至也许只是一些

    运气和一些际遇的差距。许纱纱，走向了体坛美少明星之路，甚至都已经参加

    过世锦赛；而周衿，到了控江三中。

    剧本，变了。她没有能跨过那条天堑。之后的她，唯一能和今天许纱纱并肩

    的，也许只有她那越来越美艳傲的身体。

    对于自己的身材，她从小就很满意，甚至有些迷恋，即使在放弃跳水后，每

    每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体，也会发出那样的自我骄傲的安慰赞赏：「哼，至

    少论身材，谁能比得过我？」

    两条格外细长的腿，身高也较同龄要挺拔一些，一段柔美小巧的腰肢，和

    两座少时期就已经能不用特殊文胸就可以自然夹出诱沟的美胸。她确实有

    资本骄傲。当然，这种胸型和身高，其实也阻碍了她的跳水发展，但是，至少也

    能换来青春期和之后，甜蜜骄傲的自我感受。

    这就是她的剧本。已经难辨得失的剧本。

    她３岁就失去了童贞，那是和高中部的「田径小王子」偷尝禁果。这种事，

    如果只是控江三中的生，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体校本来就是个青春激素泛滥的

    所在；但是作为省队队员，却是要冒被发现后开除的危险。不过，现在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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