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几岁......七姐已经
记不得了。
阿公亲自己嘴

的时候,会亲的很凶,很湿,会把舌

伸到自己嘴

里来搅
动。阿公经常会把手伸到自己的衣服里

,摸自己的胸脯,摸自己的


,摸自
己的


,摸自己尿尿的地方......很小的时候,自己不听话,或者有的时候,阿
公纯粹也就是找一个借

,就会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按在大腿上打


......说
是打


,但是那种感觉很奇怪,七姐后来才明白,阿公是在

玩自己。
等自己稍微长大一点,偶尔的,阿公就会脱掉裤子,把他胯下那条让

看了
惊恐不已的黑黝黝臭烘烘的


伸过来,一开始就是在自己的身体上蹭摩擦,
阿公最喜欢蹭自己的


和脸蛋......后来,阿公就让自己,学着用手,用嘴

,
用大腿,来替阿公完成那些摩擦动作。然后,阿公在一阵吓

的喘息和抖动后,
会把老浊的一


体

泼溅到自己外孙

那雪白


的幼

胴体上的。有的时候,
在


上,有的时候,在肚脐上,有的时候,在胸脯上,甚至有的时候,要在脸
蛋上、鼻子上......
小时候自己可能反抗过,可能哭泣过,可能恨过......但是渐渐的,也就认命
了。
她知道,自己其实从小,就沦为了阿公的 玩物和泄欲对象,自己幼

的身体,
从小到还什么都不懂的 年纪,一直到自己的青春期,都在供这个老

尽

的

玩。
自己的

子是被阿公从小到揉到大,自己的小


是被阿公从瘦摸到肥,自己的
小

缝是被阿公一点点摸开的......自己都已经记不得自己的第一次幼

时代的懵
懂

感觉,是什么时候被这个老

挑逗起来的了。
她却也谈不上多恨阿公。
就这样......山里,就这样。别说村里了,就是镇上,像她这种因为各种各样
原因没爹娘的小

孩多的是,哪个没被村里的闲汉猥亵过?哪个没有被镇上小学
里的老师摸玩过?甚至家里,七叔叔八伯伯,直接

污了小

孩的事,也多得很
......阿婆老早就死了,阿公一个孤零零的老

,

儿跑了,留下一个第三代的小

孩......他有 欲望,要发泄一下,拿自己来用用,也是理所当然的。
何况,阿公养活她,供她念书,也并不是完全把她当成泄欲工具,对她,也
有温存和关怀。至少......阿公从来没有真的


过她幼

的

道。
她知道,在阿公心目中,那只是祖孙两个

的家事。阿公还是希望她,好好
念书,念完小学念初中,念完初中念高中,或者考个中专,就可以有个文凭,到
县城里找一份好工作嫁个好

家。
3
不过,七姐也没那个本事和心

去争那种气念初中念高中念中专,到县城里
找一份好工作嫁个好

家。房家镇小学的教学质量那是根本谈不上的,她更是班
级上的差等生,小小 年纪逃学旷课不说,欺负低年级的小同学,甚至小偷小摸,
她都有份。其他小朋友还在郎朗背诵他们学习生涯第一首古诗的时候,她已经旷
课旷得东南西北了。要不是她从小学高年级开始就是出落的水灵灵的别有一

风
骚气质,校长都忍不住借着 教育她的名义,偷偷摸玩过她小

孩牛仔裤下的小

,背心下的小


,实在不好意思下手......否则早就开除她了。
说来也好笑,她至今都记得,小学四年级时候的她,是有多么的讨厌书上那
个叫「留侯和茳」的古

。「八月离宋城,七旬沽红舟,五方无稽谈、六国空筹
谋,河渚三两藁,元海千金裘,小鬟方岁九,四更已中秋,罗衣嫚云解,狂歌何
复忧,十番云雨事,春眠燕子楼,前

香怀暖,后湾杨柳瘦,千金凭一笑,辜负
万户侯」,这首《古风》,原本是三百年前,军机大臣和茳谪居河溪时写的,诗
意本来平平,但是诗中遍写旧

河溪府的盛景,诗中又有「一两三四五六七八九
十百千万前后」等字样,别有

趣,河西文

就常

引用这首《古风》。其实对
于小学古文来说,这首诗,实在是太

奥,字太多,而且太色

了,但是河西省
编撰教材和中考提纲时,这首古风可以说是年年必考,带来的风气就是,即使是
斧山县这种县城,要会要求小学生就开始「试读」这首古风。考虑到诗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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