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汪……」她拱在我怀里，轻声应着。

    我调教过许许多多的宠，令不计其数的客满意着。

    但就像我从前说过的，在我的调教哲学中，、宠、畜，根本不需要分类。

    最^.^新^.^地^.^址;;降位很简单，给她眼里塞上一根尾，让她脱光衣服，只许在屋里爬着，敢站起来就是一记鞭子，几天内意识就会扭曲成客想要的样子。

    弄上这样一只宠，对我有什么意义？升位是很难的。

    因为害怕而跪下去，变成习惯，哪怕之后得到机会重新站起来，也会夜惊恐，有如肩缺了些重量——直到有让他重新跪下。

    正因为很难，才让我有些蠢蠢欲动。

    把唐筱谨提起来，升位，然后依旧归属于我，那才有一点勾的挑战。

    成功率很低……但那又如何呢，失败了，就让她继续当我的母狗好了。

    一时间兴奋起来，我便捧着她的脸颊吻

    下去，她连忙吞着我的舌，喉咙里嗯嗯应和，柔美驯顺。

    不用对客负责，不用对她负责，甚至不用对自己负责……这种放纵有悖于我的教条，可今天我就是这样打算的。

    吻了她两，孩晕目眩着被我松开，迷蒙着双眼望向我，满足而沉醉。

    可惜这只是暂时的。

    尽管这「暂时」可能是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但它终将泄去，除非我给与新的支撑。

    不着急，先吃饭。

    今阳光不错，使得气温不那么扎。

    我叫赵峰打开阳光房的门，把一道道心烹制的佳肴端到户外的野餐桌上，牵着唐筱谨的手并肩坐下去。

    赵峰坐在我们对面，像个石一样目不斜视，机械地塞着食物，举手投足透着一大大的不自在。

    我把唐筱谨的腿捉上来，搭在我的腿上，抚摸着她连衣裙下的肌肤，用叉子送一块菠萝进到她嘴里。

    亲昵切，像我和她第一次合时给予的那样，不过意一层层迭得越来越高。

    孩眼角眉梢都化了，两条腿磨蹭着，食不知味。

    于是这顿饭吃得愈发冗长，赵峰吃完后闷走掉，一个劲儿抹起了炉灶锅台，我和唐筱谨旁若无地互喂了半餐下去，蜜中调油。

    「有过男朋友吗？」我搂着她的腰，让阳光照在她脖颈下，胸上。

    「高中有过，」她声音里已忘却怯意，目光丝毫不再躲闪。

    「所以，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唐筱谨却望着我摇，发出否定的声音：「不知道……现在，才知道」「是吗？」我由着她，鼓励她，剖白。

    她搂着我脖子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那时候，不懂呀。

    只以为对我好，心里跳得厉害，就是」「那现在就不是了？」「现在才知道，那是说不出来的」唐筱谨呢喃着，成为骗局中最虔诚的受害者。

    我捞着膝弯把她抱起来，向屋里走去。

    「收拾完，就回家吧」我对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说。

    「知道了，欢哥」唐筱谨乖乖由我抱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她个小，轻，我抱着她掠过客厅，打开通向地下室的门，走下去，没费多少力气。

    把她带下来，而不是带上去，因为我忍不住要开始了。

    但唐筱谨不知道，她还无法区分二楼卧房与地下室背后象征的区别。

    我松开她，在她上拍了一掌，示意她去吧台倒两杯酒过来。

    地下室的休息区不算太大，但也摆得上沙发和茶几。

    「哪一种？」

    唐筱谨不太认得酒，她扭问我。

    「你挑吧。

    给我的加冰」我一边说着，一边作着茶几上的中控，降下了沙发正对面的投影幕布，又调暗地下室雪白的灯光。

    唐筱谨把两只酒杯放在茶几上，喜滋滋地坐到旁边：「是要一起看电影嘛？」「对啊」我微笑着，对她扬扬下，「尝尝自己挑的酒如何」虽然不会有多么昂贵，但我这里也没有劣酒。

    唐筱谨抿下一，冲得她微微喘气。

    「好辣呀」我上储存卡，挑选着准备放映的片子。

    「我们看什么？」孩小小地雀跃着。

    「选好了」我仰回沙发，将双脚往茶几上一搭，示意她去按播放键。

    唐筱谨擎着酒杯，看向按钮密密麻麻的中控。

    她抿着嘴找了一会儿，伸手按了下去。

    「啊——啊——」几个的叫声从音响中流淌出来，春意十足，妩媚风骚。

    唐筱谨脸红起来，瞥了我一眼，一副「果然是这种片子」的模样。

    她蜷着腿窝进沙发，刚准备挽住我的胳膊，整个突然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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