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面排着四列三行一共十二个格子间，每个格子间都坐着一名穿着白衬衫包裙的。

    她们噼里啪啦的敲着电脑，上还戴着耳麦，字正腔圆地和电话另一边的通话。

    一整面墙都挂着屏幕，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在房间另一端还架着一台高清投影。

    投影上播放的是国外卫星频道的足球节目。

    我不看足球，说不出是什么球队。

    投影正对面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坐在那里，把脚搭在办公桌上全贯注地看着比赛。

    男留着比自己年纪稍显年轻的时髦发型，额前的刘海此时已经被汗水沾湿，斜垮垮的歪在侧脸上。

    他胡子刮得很净，脸颊棱角分明，身上套着灰色的马甲和昂贵的手工订制衬衣。

    不考虑身家，这男就算单凭长相也是个扔进堆出不来的抢手货。

    男手里点着一根烟，积攒了长长的烟灰。

    他指着投影播放的球赛大声叫骂着，并在一方传丢了球之后将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高瓴没有走过去，他示意我们在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安静地站在一边。

    「等球赛踢完」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对足球比赛没有兴趣，而从远处那个躁的男身上也暂时看不出什么有趣的东西，于是我把目光挪向这一侧的们。

    她们都有着非常不错的姿色。

    虽然全都挽着发、穿着同样款式的工作装，但依旧掩饰不住丰润的胸部和饱满的部。

    和殷茵比起来，单论容貌这里至少有三四个要压过她。

    这些们认真地做着手的工作，根本没有看我们一眼。

    我看着挂在墙上的屏幕，很快明白了她们在做些什么。

    这是一场赌局，而这些在记账。

    电话另一端的投注者们把源源不断的钱扔过来，再被她们变成表格上一排排的数字。

    她们非常熟练，至少也是有资历的会计师。

    我想起了高瓴的话，「一点个的好」。

    这里不是用来给那个男赚钱的，这只是他用来消遣的手段。

    球赛已经到了尾声，三比二。

    这个结果看上去并不符合男的心意，他眉宇间沉积着浓浓的黑色。

    随着终场哨声响起，男的骂声也停了下来。

    然后我闻到了一异样的「味道」。

    坐在格子间里的们像说好了一样，全都将隐隐地低了下去。

    她们在躲避着什么。

    「郝静！」男高声叫着。

    坐在最前面的那个连忙站起来，把手的材料在桌子上卡整齐，夹着它们向男走过去。

    她向高瓴瞥了一眼，高瓴完全没看她。

    我本能的意识到，这个眼中包含着一点别的东西，一双高跟在地板上咄咄作响，她走的很稳，仿佛从末有过躲闪的念。

    「姜董，这是今天……」她半句话没说出，已经被男一把拽过去。

    刚刚递出的那叠纸滑散在地。

    男将脸朝下用力按倒在桌子上，他的动作非常凶狠，清清楚楚地听见嘭的一声。

    这声音让殷茵身子一颤。

    他将她穿着丝袜的长腿踢分开，把包套裙向上一掀，解开腰带就了进去。

    我这才发现，郝静只穿了丝袜，压根没穿内裤。

    「他妈的！全是废物！……」「啊啊……姜董……轻、轻一点……哎呀……啊……」男运足了力道，撞得桌子咣咣作响。

    的脸紧紧贴在硬木桌面上，五官痛苦的扭曲着，然而中却随着身后男的节奏发出柔媚的呻吟声。

    其他仿佛完全没有看到面前的一幕，自顾自忙着手的事。

    七八分钟，男上半身一沉，用力向里撅了两下，气喘吁吁地结束了自己的即兴运动。

    他往后撤开，软踏踏的东西从郝静双腿中间滑出来。

    郝静撑着桌子吃力的爬起身，蹲下来仔仔细细用嘴清理着男胯下的玩意儿，拿纸巾擦净，又替他整理好腰带衣裤。

    一切打点妥当之后，她才迅速用纸巾抹住自己黏糊糊的下身，把裙子扫平，低离开。

    男站在旁边的镜子前面，慢慢平息气喘，掏出梳子开始打典自己微的发型。

    与此同时，高瓴示意我们过去。

    当郝静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到高瓴伸手在她腰间一抚而过，而郝静低着，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却斜眼含春，偷摸了一把他裤子下面微挺的。

    这两个果然有事，但高瓴似乎并不忌惮被别发现。

    或许这些对主家来说本来就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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