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手掌就可以了」「你是不是去了我教室，看到他了？」殷茵的嗓子收紧，在提到陈逸良的时候。

    「嗯。

    我想，他应该是在你面前用拳砸过东西吧？」「你又猜对了……」殷茵闭上眼睛，身体缩在座位里，努力阻止自己去想曾经发生的事。

    但是她没能做到，她已经被打开的心理防线无法在我面前堵住倾诉的欲望。

    「我对他说分手，他很痛苦，很难受。

    他用手去砸墙，了，流着血。

    我想去抱住他，但是我还是成功地推着自己跑掉了。

    冷冷的转身，像一条毫无感的蛇，丢下他一个，溜进黑夜里面」孩闭着双目，用舒缓而不带感的语气讲述着。

    我静静地听，没有做任何评论，因为我知道她还没说完。

    「左欢，我也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我笑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放松下来，但双眼依旧盯着前面的道路。

    「殷茵，你做的很好，我想给你一个吻」孩凑过来，她努力伸展着自己的身体，探到我身边，吻了我的嘴角，然后又吻了我手背上的伤。

    「前天，在你的屋子里，你承担了我的痛苦，给了我依靠。

    现在，我也想承担一些你的痛苦」孩轻声说。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一个能够帮我，那个或许真的会是你。

    可那不是现在。

    现在的你，需要先让自己变成自己。

    在这之前，你还没有帮我的资格与能力，明白么？」殷茵想了想：「我明白了」出的同调感，我觉得越来越兴奋。

    因为之前我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孩已经抓住了我扔给她的绳子，感受到了我拉扯她的力道。

    她清晰地明白，我对她所说的一切，不包含任何善意与恶意的绪，一切都只是冷冰冰的事实。

    事实是冰冷的，而我们彼此的身体是火热的。

    所以她不会被我话语的冰冷而摒离，也不会因为融时的火热而忘却现实。

    意志的相通已经恰到好处，我和她的同调仿佛到达了某个一触即发的边缘。

    我希望今天晚上的聚会就是那个关键的契机。

    不过即便不是，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们有的是时间。

    下午，殷茵放弃了应有的课程，跟着我来到了一个高级沙龙。

    那里的美发师用两个小时的时间，给她修剪了发。

    她松开辫子便有着及背的长发，美发师将那丛黑发错落有致的层层斜切下来，修剪成笔直的线条，把末端勾画成了美鱼似的鱼尾。

    前面的刘海也修归了侧颊，恰如其分的衬托出面容的致。

    然后我带她回租住的酒店，换上了晚上穿的衣服。

    那是一件我提前为她准备好的白色短礼裙，长尾短锦，前摆半遮双腿。

    后背从两肩直开而下，露出闪耀洁白的脊线和腰窝。

    在电典雅款式的遮掩下，开背稍微有些过分，甚至能看到一点点细不可查的沟。

    殷茵的胸部在华中已算是相当饱满，原本宽松的衣服被装饰缎带一束，便将两枚房撑起衣服下面。

    胸留着一大片洁白的肌肤，紧贴，两肩抹下的衣带只能勉强遮住中央的殷红，仿佛两手往中间一挤，就会让她们脱离衣服的包裹。

    殷茵站在镜子前面，侧着身子来回照了几次，脸红的出血。

    「这衣服……要在很多面前穿么？」秽与品位的一线之隔，这件衣服在她身上发挥了绝妙的效果。

    在酒会之中，她是优雅的伴；在酒会之后，她是膝下的。

    同一件衣服，两种场合，皆是夺目。

    我拿起一件小坎肩，披在她的肩膀上：「这样好些？」殷茵低「嗯」着，又偷偷向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没有不是自己的，当她看到自己焕发出末曾有过的光彩，难免有些怡。

    而我也已然被她的样子吸引。

    我看着自己尽心尽力所搭建的高塔逐渐耸立，成为阳光下的圣殿，心脏开始用力跳动。

    我揽住她的腰，将她从镜子前面拉开。

    殷茵小小的叫了一声，没有反抗。

    我俯下身，捧起她的脚，替她穿上提前准备好的高跟鞋。

    鞋上的镶钻在窗外夕阳的斜照下烁烁放光。

    我单膝跪地，拨开她胸的衣服，让她的房露在空气中，然后用力的吸吮上去。

    殷茵「啊」的叫起来，然后抱住我的颅，不知道该将我推开还是拢在怀中。

    我将双手从她大腿上抚摸上去，粗的扯下她的内裤。

    孩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那条和礼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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