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

的鸟类在树枝间跳跃。

    殷茵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小鸟在树梢上鸣唱，出了很久。

    我触碰她的肩，她便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用眼向她的衣服示意了一下，殷茵立刻会意，她伸展双臂，将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那件衣服是她之前洗澡的时候我让她例行换上的家居服，毫无点缀的素白色，用过就扔的消耗品，同样的衣服柜子里有上百件。

    但是在脱下这件衣服的时候，每个的风都全然不同。

    殷茵的动作净、利落，毫无迟疑，也没有任何旖旎可言，就仿佛即将要去沐浴。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几乎毫无遮拦的将自己展现在我面前。

    之前的药浴很有效，殷茵身上的肌肤变得紧致非常，光滑怡，雪白雪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肤色的对比，又或者是药浴的效果，殷茵的呈现出一种夺目的红。

    那鲜艳的颜色吸引着我的目光，像是灌木丛中挂着露珠的小小浆果，它们美丽，它们有毒。

    「你很坦然，我原以为你会紧张」我站在殷茵身前不到半米的距离，甚至能感觉到孩身上散发出的热量。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殷茵在我的目光中感到羞怯，她抬起右手，遮挡着自己的房。

    是的，我已经上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在会所的公厕里，第二次是在那辆车上；第一次双目蒙着眼罩，第二次上套着布袋。

    「但这是你第一次看着我，我第一次看着你」我说道。

    殷茵呆了一下，然后垂下去。

    「这、这次能不能轻一点？」她结结的请求着。

    我用手捏住她的下，让她重新和我对视。

    那双眼睛里游起了不安，而我对她轻轻点当做回答。

    「其实……」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了？」我用温柔的声音鼓励着她，我希望她能够更多的向我表达。

    「我一直以为，这样才是正常的。

    我把自己卖给你，然后做你的，用身体服侍你。

    我没有想过会经历那些……」「所以你早就为现在做好准备了，对么？」「嗯」殷茵闭上眼睛，将手放在我的胸膛上。

    我感受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用手背拂过她的房，肋下，腰线，小腹，殷茵闭着眼将另一只手也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鼻子里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沉重，身体也向我贴近。

    我知道，在殷茵的脑海中，她已经将这个场景模拟了无数次，试图给自己勇气。

    只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她已经不需要那些勇气了，她已经被我拉扯到了远远比想象更的地方。

    手掌伸到她的内裤里面，胯下的一小撮毛摩擦在我的手掌根部，有些痒。

    殷茵吸了一气，搂着我的脖子，身体向上舒展开来，将双腿顺从的打开了一点，允许我的手覆盖在她的阜上。

    那柔的温热手感很好，我把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孩的道，那里已经有了细细的湿润。

    除却第一次之外，她已然体味过了很多次高。

    在意识里明白自己要被的时候，被开发到现在的身体已经有了恰当的反应。

    我将嘴唇贴近殷茵的耳朵，轻声问：「高的感觉，喜欢么？」殷茵依旧闭着眼，她轻摇了一下脑袋，呢喃道：「……不喜欢」我的手指尖缓缓地在她道出着，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的后背，我跟着手指的节奏问她：「为什么？」「像是从悬崖上跌落……身体不受控制……陌生……害怕……想吐……」殷茵语无伦次的吐出这些词汇，像是在发泄，也像是倾诉。

    殷茵不久之前刚刚体验过一次窒息高，那是会让很多男和着迷的高方式，身体缺氧状态的混沌会极大的扩张高带来的经快感。

    但问题在于，当你的内心不接受它的时候，那同样是一种折磨。

    这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仿佛就是我们拥有灵魂的证明。

    因为体的快感，无法突灵魂对我们自体的束缚。

    那么现在我就要动用自己拥有的最强大的武器之一，解开孩的束缚。

    不是，而是做。

    而与做的区别，在于欲与欲的鸿沟。

    接受面前的，接受那种「非他/她不可」的意识，接受对方是能与自己对视的独立个体，就可以称之为做。

    滑润的水珠从中指上流下，沾湿了另外三根手指。

    于是它们也动起来，揉弄着部的，刮蹭着尽那颗慢慢冒的芽。

    殷茵把手垂下来，放在我逐渐变硬的上，也来回抚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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