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都曾被当作

器,也都曾被利刃割碎,但很快又恢复如新。
如果将我的手脚砍下,说不定我会得到四肢的自由,但理所当然的,没有

会想去这么做。
至于我曾怀的那个孩子……我诞下了一个死婴,最初的主

叹息着说可惜可惜,我却觉得庆幸。
难以想象拥有这样身世的孩子会经历何种

生,而我已经不想再扭曲任何

的命运。
最后,我被卖到了这个边陲小镇。
买下我的领主并没有特殊嗜好,只是想有一个廉价的公娼,用来安抚因沉重劳务而怨声不断的镇民。
尽管经常会被镇民粗

对待,不为他们服务时还要放在机械上,现在的境况仍让我感激不已。
至少,空闲的时候,不会有调皮的孩子在我的下体塞

什么怪的东西。
我还是会做梦,有时也会梦到曾为时,站在高处俯瞰

世的梦,但醒来时所面对的,永远是无尽的黑暗,与无法释放的欲望。
有时候我也会怀疑,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是个普通的


,只是为了逃避痛苦的现实,而做了那个漫长的之梦。
就像我永远得不到的高

一样,那个我为之坠落的

,一定也是个不存在的,虚幻的梦。
咿咿呀呀的,咿咿呀呀的,我在木马上晃动着,发出

贱又可笑的呻吟。
强烈的电击将我从朦胧中唤醒,我知道,是有新的客

投下铜币了。
一被机械放到地面,我就伏下腰,翘高


扭动,嘴中发出


的叫声。
可却迟迟没有

来

我。
……?我疑惑地抬起脑袋。
「是你在求救吗?」就在这一刻,命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啊啊……」我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身体的痛楚与苦闷在瞬间消散。
该哭泣吗?还是不该吗?该说些什么吗?还是不该吗?我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只是张着嘴颤抖,身体因震悚和无上的喜悦而起了一层薄汗。
我知道,那是希雅长大后的声音。
她长到多大了?二十岁,三十岁?她的身边好像有男

的声音,那是她的同伴吗,还是丈夫?尽管现在的语气迟疑沉重,但她的嗓音和润明亮,一定是度过了幸福的时光吧……可是为什么?明明我特意定下过规则,让她绝对不会看见我。
「是你在……」不,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又脱离了我的控制,我要做的事都只有一件。
「不要救我!」我急切地打断她的话,然后

吸了一

气,换上


一般妖艳的语调,朝她嬉笑。
「能不能不要打扰

家?

家可是自愿这么做的呢~」在那之后,到底经历了怎样的

生?好想知道,好想询问,但我死死咬着牙关,不泄出一丝声音。
她没有回话,但我知道她没有离开,一定是在皱着眉

,用不知所措的目光看着我吧。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全

的,被用屈辱的方式拘束着……我的

偶,我的

儿,我的


,我灵魂的另一半,我用最卑贱的姿态,母狗一样地跪趴在她面前。
而她也曾无数次的,用同样的姿势跪在我的面前。
这可真是……我

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你、你在笑什么?」她的声音惊讶极了,是没想到有

在这种

况下也能露出真心的笑容吧。
「啊啊……贱

只是在笑,这真是个美好的世界啊」我将永远得不到我想要的?不,我到底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世界。
在我坠落后,你终于能自由地活下去。
就像是在跪拜明,我低下

,抵在地面上。
平静地,虔诚地,我轻声说道。
「我不后悔」「……什么?」「度过这样的

生,我不后悔」曾拥有那样的梦境,我不后悔。
她还是离开了,也许有过犹豫吧,我不知道。
脚步声已经消失了很久,但我仍维持着磕

的姿势,朝着她离去的方向。
颈间突然传来强烈的窒息感,是有

扯起了我的项圈,我晃动起被紧紧锁住的四肢,发出滑稽的声音。
「唔嗯……呜呜呜……!」「好像是谁结束后忘记把这贱货放回去了」「那我们白捡一次?太幸运了!」有阳具猛地

进我的

道,我晃着脑袋,发出混合着苦闷与愉悦的呻吟,

间溢出粘稠的

体。
通过尺寸,我认出来了,这是镇里的屠夫,而另一个男声,是他的弟弟。
他们总是一起来,这样就能省下一枚铜币,发泄过欲望后,有时还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说些话。
「虽然觉得

子过得挺苦的……幸好有这么个

货在啊」一边说,一边拍着我的


。
「这就是贱

存在的意义」而我会如此回应。
屠夫把我抱到了怀里,托着我的腰,迅速地套弄着,粗大的阳具一次次滑过腔道,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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