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试婚

    「有参考价值。我们可以一边看，一边照着做。」

    「都是假的，做戏给你看的。你可以选择，要真的，还是要假的那些。」

    妈顺手拿起一片野谷次子的《母子尾》光盘，继续説：「你以前没这些东

    西不能过活，现在有了我，你还需要这些货色吗？」

    我无辞以对，说：「丢在垃圾桶里，给别看到或捡了也不好。我拿公司

    ，送给我的光棍同事。」

    「总之一件不留，你送给谁我不管。」

    然后她把衣櫉，床柜的门啊，抽屉啊，逐一打开给我看。

    「这里放着我的胸围内裤。睡裙挂在衣橱那边。你的内衣裤在另一边，分开

    放的，不要拿错啊！」

    妈妈穿睡裙？上前去看看，很时尙，摸上手质料上乘。

    「都是新的。是高档货来着。妳从来不捨得买来穿的。」

    「不是价钱问题，买来穿给谁看？你这吊儿啷噹懂欣赏吗？」

    「懂，我看得望眼欲穿。现在就穿上给我品评品评。」

    「色中饿鬼，你看的是那些那些光着身子在床上喘粗气的本大胸无脑

    弹。」

    「阿妈，我刚悔改了。原本我觉得妳有点胖，妳最近减了肥，减掉了十公斤

    吗？就恰到好处。妳现在就是我的偶像了。」

    妈两手摸一摸腮帮，说：「瘦了。们都这样说，你喜欢这样子就好了。」

    她以前胖胖的脸庞常带一抺晕红，现在面容清瘦，更是妩媚。

    「妈，妳很好看。我喜欢妳。」

    「喜欢就没委屈了你。给我三个月，迁就着做对夫。后来讨厌我，不用离

    婚。」

    「妈，我明白妳的意思了。我们先行结婚，三个月打得火热，才去领结婚证

    。说什么离婚，结了就不离。」

    「是结是离，到时再说吧！你要挪一张大床来，睡三个月，省了召的钱

    ，也便宜了你。」

    「是的，老婆大。照着办！明天去货公司走一走。」

    我说。

    「照着办」

    是我的禅，用来虚应妈妈吩咐我做这做那差事。

    但这次我和妈一样着急。

    现在上班去。

    下班来，在我的独睡床将就将着再做一个，对它多年服务告别。

    然后是一张和妈妈同襟共枕的双大床隆重登场。

    阿妈听到我以夸张的语气叫她老婆大。

    她摇摇，擧起手作势要打我。

    当她话太多，令我厌烦时时，我总会说：「听到了，老妈大。」

    然后遁了。

    但是，买大床的事决不躭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