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继续住在老电力公司的宿舍大院。老两

都不想过来一块住,嫌楼层高,
找不到老

老太说话。出于同样的原因,电力公司的许多家庭都是类似的

况,
所以现在的宿舍大院更像是一个养老院。各种健身设施还挺完善,偶尔我去看望
老两

的时侯,还会去蹭蹭旁边大爷们的水泥地高尔夫玩。
我给家里说了不回来吃饭,但没说去找老两

。然后买了香蕉苹果荔枝一大
堆水果,搭着小公

到了宿舍大院。
一进门只有


在家,刚买菜回来准备做饭,一见我来了「哎哟喂」的欢天
喜地,立马去把正在和

下象棋的爷爷拉了回来,爷爷回来看到我笑着说「来了
啊」,然后又马上说我还有棋局没完呢,又赶紧回去了。


高兴着非要去重新
买菜做我

吃的,我也不拦着,陪她一起去。一方面是想帮老

家提东西,另一
方面我也想借这个机会问一问以前的事

。
一路上我都随着老太太高兴的话

附和着话题,聊着家里面最近的事

。在
回来的路上,我一手提着4斤的鱼,一手提着大把蔬菜,装作不经意地向老太太
提起那个啥我爸昨晚告诉我了。
老太太一听脸色立马就变了,「他都跟你说了?」。
「嗯……」我点

默认。
老太太重重地叹了一

气,然后良久不说话地走着。
「知道了也好,也这么大了。」她突然开

道。
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于是趁势问道:「我那个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啊?」。
老太太脸色一沉,「那个


啊,心太大,管不住啊。看她第一眼就知道不
是个长久的相,她啊……」。
打开了话架子,就再也收不住,我


就是这样的

。对我来说要的就是这
样的效果,于是我仔细地听了下去。在过滤掉老太太充满

绪色彩的词汇之后,
我得到的大致信息是这样的:
20年前,我的父亲经

介绍,认识了小他4岁的我的生母。她是个孤儿,
父母过世后,是由家里的亲戚

流抚养长大的。相识半年后,

投意合的两

马
上结了婚。开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烂大街的相亲故事,不过后来我的生母开始
决定要去外地读书,自考成

本科,家里

也拦不住。于是父亲在j市上班,我
的生母去了k市读书,两

从此异地分居难得一见。在此期间我的生母好像认识
k市当地的一个乘着改革春风发家致富的小富商,两

貌似建立起了暧昧的关系。
「那


,可会招

了。」说到这里


不经扁了扁嘴。
之后父亲好像发现了些端倪,两

吵过一段时间,后来好像因为没有实质

的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直到94年我的出生,才给家里还来了一年多的和平。
不过在我一岁左右,我的生母又提出想去k市经商投资一点小东西,说不想
一辈子留在j市的这个小镇上。我的父亲和她大吵过,说孩子还这么小你跑出去
招摇想

什么,肯定是对那个富商念念不忘!两

便一天到晚争吵打闹,最后我
的生母提出来离婚,父亲一怒之下爽快答应。据说当时她对于我的抚养权判决给
父亲没有丝毫异议,探视权什么的也没有任何要求,离婚的第二天就收拾行李离
开了,净身出户。不过有

看见她并没有去车站或者回娘家,而是有一辆白色的
桑塔纳汽车把她接走了,车里坐着的似乎是一个中年男

。
故事到这里,大致的脉络我也大概清楚了。简而言之,那个


是一个在当
时视孩子家庭为自己拖油瓶,看准外面世界的机遇,但又毫无家庭责任的

。一
个类似邓文迪的形象在我脑海中树立了起来。
啊,这样看起来这确实是一个有点令

莫名火大的


。不过跟我想的也八
九不离十,反正那个年代的狗血剧都是类似的套路,心里面也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只不过内心

处某块地方还是暗暗觉得不太舒服,毕竟是自己的直系血亲,扔给
她一个婊子的形象还是会觉得是在骂自己。
回到家里,我也就不提这件事了,爷爷也回来了,三个

就和乐地吃了一顿
中午饭。饭后爷爷出去听收音机消化散步,


却把我叫住了。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看她的招手示意的样子,我不经好奇地跟了过
去。


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比较大的泛黄彩色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两个老

和我爸,以及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孩子毫无疑问我都清楚是谁,不过
站在两个老

身后,和我爸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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