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面

般，突然急切的追问了起来。「……除了笔记

    本、作业本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还有妈妈你上学时候以及刚刚上班时候的记。」

    「咚……」这是身体碰撞木质隔的声响。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抽水马桶的盖子上，侧过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墙

    壁。从声响推测，碰撞的声音应该正好就是我背后这堵墙后的位置。同时无意识

    的来搓动着右手的食指和拇指……

    隔壁的呼吸声逐渐浓重了起来，过了一阵，张露方才再一次的开了，

    声音当中居然带着几分颤抖。

    「……你、你偷看了妈妈的记？」

    小睿没有答，但应该通过点或者是其他方式确认了这一事实，因此，张

    露接下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你、你都看了些什么？」

    「我全看完了，全部！看完了，我才知道……我不是爸爸的儿子！」处于变

    声期男孩的声音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再配上语言的内容，对于张露而言，几乎

    同地狱之中传来的锁魂声响也没有太大的别。再次传来的隔于身体的碰撞声

    充分的说明了张露此刻的心理状态。

    而作为子的小睿，却全然没有体谅母亲此刻心理的自觉，接着，几乎是近

    乎于冷酷般的说了下去。

    「……妈妈嫁给爸爸的时候，已经怀上我了！而且妈妈你自己也在记里写

    的很清楚，你和爸爸结婚，就是想给我找个爸爸而已。你其实一点都不爸爸！」

    「……够了！够了！别说了！」张露用颤抖的声音试图制止儿子的讲述。但

    小睿却没有停止的任何意思。

    「妈妈你那个时候和包括爸爸在内同时跟几个男都在往。那个时候，除

    了林叔叔，你最喜欢的是一个叫严平的男……」

    隔壁的我听到自己名字之后下意识的极其小声的吹了声哨，心里自嘲道：

    「还不算太差，至少排第二……」右手两个指摩擦的速度在不知不觉当中加快

    了。

    「所以，发现没来月经之后，你一开始想找那个叫严平的结婚的。但你很快

    发现难度太大了！因为那个叫严平的似乎非常喜欢你，因为喜欢，所以为了能够

    将来给你更好的物质条件，在一段时间内，都在拼命跑外勤。你在记里说你因

    此非常感动，但也因为这个原因，你反而无法跟他结婚了。因此从怀孕时间上看，

    他那段时间正好跑去参加了一个大型考古工作的跟随采访任务。而且你也说他很

    聪明，从时间上无法瞒过他，所以才退而求次，找了老爸。因为老爸在你怀我的

    那个月和之前一个月，跟你上过床。虽然都带了套，但是都是先做了一阵后才戴

    的，男有的时候，再未之前，也会有流出。所以老爸就无法确定不是

    他的种……」

    「……小睿，你、你、你知道你现在都在说些什么嘛？你、你才十三岁啊？

    你怎么会懂这些的！」隔壁张露的声音已经近乎于恐惧了。

    「呼……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看来，郭玲的推测真的很有几分道理了

    ……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能说的话么？」我用舌搅拌着嘴里的香烟过滤嘴，对

    这个叫小睿的男孩的早熟感到了难以置信。

    「……妈，我其实也不是太懂。但这些不都是你自己记里写的内容么？我

    只是把它们都记下来了而已。我记得，你在记里也挺后悔的……按照你自己的

    说法，你后悔怀我那次太不小心了。否则的话，你没准就能顺利的跟那个严平在

    一块了……你在记里不是写的很清楚么？那个叫严平的，是你身边男中

    间最大的，也是最硬的，而且他是退伍兵，体力好，可以连续一个小时不带休息

    的，弄的你每次都非常的享受……」

    「……啪！」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男孩的讲述。同时张露的呜咽声也传了过

    来。

    「小睿、你、你说这些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妈妈怎么样？我是你妈妈啊…

    …你究竟要什么？」

    被抽了一个耳光的男孩似乎退后了两步，对于母亲此刻的失态，他似乎毫不

    在乎，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开继续了下去。

    「……妈，你打我没用的！你就算打死我，也改变不了我不是爸爸的孩子这

    个事实！你在记里除了确定我不是那个叫严平的的种之外，甚至都弄不清我

    究竟是谁的孩子。因为你在推测怀上我的那几天里，跟至少五个男上过床！林

    叔叔当然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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