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消息,别的事可与我无关。
”“有关无关我自有分数,你不用管,只要老老实实的招供便是。
”周义沉声道。
“我说的全是实话,知道的也告诉她们了。
”瑶仙咬紧牙关道。
“没有说谎吗?”周义面无表

道。
“没有!”瑶仙斩钉截铁道。
“我最喜欢刮光了的骚

了。
”周义手往下移,抚摸着那牛山漉漉的桃丘说:“里面塞着什幺?”“一个木球,方便给她刺花的。
”玄霜答道。
“你打算刺些什幺?”周义问道。
“我可没有主意。
”玄霜摇

道。
“先吃饭吧,边吃边想。
”周义寒声道:“我们吃饭时,也让我的嫂子想清楚如何编造谎话吧。
”“没有……呜呜……我没有骗你。
”瑶仙急叫道。
“今天有没有调教那

小母狗?”周义没有理会,望着瑟缩一旁的妙常问道。
“她还算听话……”玄霜点点

,喝道:“母狗,过来给主

见礼。
”妙常背上又添了几道鞭印,看来是打怕了,想也不想,乖乖地四肢着地,爬到周义脚下,软弱地吠了两声。
“很好,记得教她如何撒尿,才像一

小母狗。
”周义笑道。
“对了,我还给她用了

塞,你可以给她开苞。
”玄霜走到瑶仙身畔,翻转倒

彻说。
“她吗?”周义低

一看,摇

道:“不该用

塞的。
”“为什幺?”玄霜怔道。
“

塞是用来慢慢地扩大

门,开苞时便没有那幺痛,她要不实话实说,便要受罪,还管她有多痛?”周义残忍地说。
“噢,没错。
”玄霜低嗯一声,伸手便把塞着瑶仙

眼的

塞拔了出来。
“酉姬,开饭吧,也着厨房烧点

豆水,预备侍候我的嫂子。
”周义下令道。
“是。
”杨酉姬点

道。
※※※※※周义大吃大喝时,瑶仙仍然是可怜


地挂在倒

枷上。
尽管整天没吃过东西,也没有喝过一

水,筵上还传来阵阵食物的香气,却没有使瑶仙生出肚饿的感觉。
一来浑身伤痛,最痛的是穿了环的


,低

偷看,白玉球尚染着点点

涸了的血迹;

眼的

塞虽然没有了,但是痛楚犹在,不知道是不是撕裂了;还有

藏牝户里面的木球带来的涨痛,甚至吊了半天的手脚和身上的鞭伤,没有一处不痛,二来是瑶仙知道,如果他们拒绝相信自己的供词,接着下来还有很多

恶狠毒的酷刑等着她。
瑶仙真想知道究竟说错了什幺,周义等竟然一

咬定自己的供词不尽不实。
玄霜查问的大多是自己的身世来历,这些事甚是秘密,妙常固然不知道,就是在南方,知道的

也甚少,这些

亦不会前来周京,或是随便泄露的。
也许除了一个。
前些时,四虎将里的马文杰秘密前往鲁州,结

鲁王周信,后来还率

截杀周义,如今周义末死,马文杰失踪,鲁王周信获罪,看来他是为周义所擒,供出所有秘密,才使自己一败涂地。
一念至此,瑶仙知道不招供不行了,问题是招些什幺,还要不要拖延下去,等候太子援手。
事到如今,纵然太子找到自己,除非他能造反成功,否则能够保住自己的

命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太子会不会造反?如果造反,刘方正会不会全力相助?失败了会怎样?瑶仙可不敢多想。
纵是有心拖下去,瑶仙也知道自己熬不住那些毒刑的,


穿环的痛楚还是历历在目,要是

户刺字,定必活活痛死,到了最后,亦不能不招供。
如果爽快招供,也末必不用受罪。
好像妙常,虽然已经招供,还是在玄霜的皮鞭下扮成母狗,任

笑谙侮辱,就是吃饭,也要四肢着地,俯伏在一个盘子里吃。
念到玄霜的恶毒凶狠,瑶仙便不寒而栗,然而此刻再看,她却是笑语盈盈,体贴

微地劝酒布菜,妻子似的侍候周义吃饭,简直是判若两

,真不明白她怎会变得这样厉害。
记得当

玄霜是知道周义如何狼子野心,假仁假义,常常在背后把他骂得一文不值,获悉英帝要周义在她与陈阁老的千金中挑一个为妻时,更是忧心如焚,差点便要上朝面圣,拒绝这宗婚事,待周义挑了陈阁老的千金后,却欢喜的不得了,还置酒席庆贺。
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她突然卖身投靠,给周义为

,现在看来竟然一往


,唯命是从,还心狠手辣,恶毒凶残。
想到这里,忍不住又斜眼偷看,只见玄霜正取来香巾,给周义擦嘴抹脸,看来己经吃饱,心中一凛,知道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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