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傅善祥决定暂时对他避而不见,可是现在,在她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竟然又想到了他。
她很想让把自己的心只留给谭绍光一个

,但谭绍光已经在苏州身首异处,她就算呼喊得再凄厉,也唤不回


对她的回眸。
傅善祥不知道幼天王到底在自己的身下做了些什么,但感觉他用


在大腿上前前后后蹭了一阵子,终于把巨大的


对准了她的


。
「来吧!来吧!让我早点结束这种折磨!」傅善祥在心里不停地说着。
幼天王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忽然把腰往前用力地送了上来,推着那条坚硬如铁的大


一下子被捅到了傅善祥的


里。
傅善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在那

紧促的扩撑感降临到她身上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地尖叫起来。
坚硬的


上好像带着一些尖锐的硬物,在她的


上不停地刮擦。
原来,是那些粘在她


周围的稻糠,随着大


的


一起被带进了她的小

中。
在娇

的

壁上,糠壳的摩擦就像一把把尖刀在划拉,疼得她不由地大叫。
幼天王却彷佛什么也没感觉到,相反看着傅善祥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和凄惨的呼叫声,让他变得更加亢奋。
他把双手按在了傅善祥的盆骨两侧,咚咚咚地在她体内不停冲撞起来。
「啊!陛下,臣,臣的里面……啊!啊!有东西……有东西……啊!」傅善祥想让幼天王停下来,至少容她把那些异物清理

净,随后怎么折腾她也只能认命。
可是幼天王一旦发动,就像永远也停不下来似的,不但没有减缓抽

的评率,反而变本加厉,驰骋得更加疯狂。
天呐!傅善祥在心底暗暗地怜惜自己的身体,她曾经发过誓,不管遭遇什么,一定会把最后的纯真留给


,可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她还剩下什么?幼天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只能咬着牙勉强承受着。
无力改变的现状,就像永远也不会到来的小天堂,她和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一样,都经历了太多的伤害。
也不知道幼天王到底抽弄了多少下,摸约一炷香的工夫之后,他终于长叹一声,把


挤了出来。
在这整个过程中,傅善祥没有感觉到一丝快感,反而幼天王的每一次抽

,就像是在对她的凌迟一样。
幼天王把湿漉漉的


从小

里退了出来,红肿的


抵在傅善祥的大腿上,把上面的残

轻轻地蹭去后,道:「掌朝仪,你可别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只要朕有诏,你便随时随地奉诏

宫!」傅善祥只能委屈地点了点

,瞧这架势,她若是不应,幼天王必不会轻易地放过她!幼天王让

官们进来,帮傅善祥把绳子松了。
傅善祥刚一恢复自由,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的袍子,便一

冲出了寝宫。
现在,她只想找一个可靠的肩膀,能够给她温暖。
何震川无所事事地在院子里喝茶,现在天京告急,他删改的那些四书五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据说新登基的幼天王也开始看这些「妖书」.身不正,何以正

?反倒是他,落得个工作清闲。
不过,

一闲下来,就难免会胡思

想,他一边乘着凉,一边回忆着自己和傅善祥的那些温存。
「震川!」何震川忽然被一声失魂落魄的叫声惊动。
他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傅善祥正站在院子门

,

发凌

,酥胸半露,不过不用细想,也能猜得到她经历了什么。
虽然他已经和傅善祥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但是他依然在无时不刻地关注着心

之

的动向。
她何时去忠王别馆汇报,何时又被幼天王召见,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几个时辰前,他就得知傅善祥被幼天王召进了寝宫,发生什么事,已是不言自明。
虽然他的心里一阵刀绞般的难受,但这种难受又何曾离他而去?只是想不到,傅善祥在离开了寝宫之后,又会来找他。
「善祥!」何震川站了起来。
不等他站稳,傅善祥已经一

扑进了他的怀里,嘤嘤地痛哭起来。
何震川愈发觉得心痛,可他不能多问,问一遍,无疑又是把她心

的伤疤重新揭开一次。
他不忍心让自己的


受伤,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帮她理着凌

的秀发。
天京正北的策门被打开了,虽然在玄武门、太平门一带鏖战正酣,但李秀成还是决定打开城门,把城里的饥民都放出去。
宅心仁厚的忠王不忍看着这些无辜百姓和他们一样被困死在城里,决定放他们一条生路。
「忠王殿下……」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拄着拐杖在李秀成面前站定,「你可真是大好

啊!现在用老身的眼光都看得明白,天京城迟早是守不住了的,你还是跟我们一样,趁早出城,另求生路吧!」「好!」李秀成不忍辜负了父老们的一片好心,只能点

,他扶着这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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