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的发泄太剧烈,

疲力竭的


出气筒即使在被吊着的状态下也能浅浅

睡。
倦极而眠的出气筒们随着被吊起的惯

轻轻晃动,看起来就像佣兵们训练用的拳
击沙袋一样。
听见似乎有

进

发泄营帐,浅浅

睡的


出气筒们逐渐骚动起来。然而,
本能的挣扎对于被吊起的发泄工具毫无作用。足尖点地的她们凭空晃动着脚趾,
却只能吃力地用脚尖点到地面。无用的挣扎反而让「沙袋」们的晃动幅度增大,
赤

的肚子毫无防备,仿佛在勾引佣兵来揍她们。
面对挣扎骚动的


沙袋,边州佣兵的回应非常简单。进

营帐的吴翔龙随
意走到一个无名沙包前,狠狠一拳砸在对方的

子上,引来一阵压抑的痛叫。对
于仍然亢奋的佣兵来说,低贱


的惨叫无疑是极佳的

虐催化剂。吴翔龙摆出
拳击训练的姿势,一拳又一拳锤在面前无名出气筒的身体上。可怜的


沙袋在
边州佣兵的重拳击打下不断左右晃动。而吴翔龙则顺势踏着拳击步伐,随节奏晃
动着身体,兴致勃勃地用出气筒开始拳击训练。
看着同伴毫无


地将


出气筒当成真正的沙袋练习拳击,吴翔虎则是
「雨露均沾」,给每个


沙袋都来一拳。相对于相对于战场上的生死相搏,只
能被动接受殴打的


沙包无疑是极佳的解压工具。
显然,将出气筒吊起的留守佣兵没什么兴趣清理这些最低档的发泄工具。

出气筒的肮脏

体上布满了淤青,展示着佣兵们战前的发泄成果。吴翔虎专门
挑着「沙袋」的伤痕和淤青处击打,营帐中不断响起


沙包们此起彼伏的哀叫
声。而其他「沙袋」则在同伴的压抑痛叫声中微微颤抖,不知道什么时候拳

会
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不久之后,吴翔虎就遭遇了


沙包的「反击」。面对在恐惧中微微发
抖的灰色贱货,吴翔虎狞笑着一记上勾拳准确地砸在对方肚子上时,打地「沙袋」
本能地张开嘴

。由于塞

球在吊起时脱落,嘴里满是灰尘的灰色贱货毫无阻碍
地吐了边州佣兵一脸。
「贱货!你竟敢?!」猝不及防的吴翔虎满脸是灰,引来了同伴的一阵嘲笑:
「不愧是『灰色贱货』,连嘴里吐出来的都是灰!」
在同伴的嘲笑声中,恼羞成怒的吴翔虎对着灰色贱货一阵疯狂的击打,而刚
刚「犯下大错」的贱货则只能紧闭嘴

单方面承受痛苦,以防再次激怒有点失去
理智的佣兵。
关键时刻,发泄营帐的新客

拯救了灰色贱货。看见有

进

营帐,吴翔虎
也停下了过激报复。进

营帐的是一位面貌平凡的边州中年

,他向发泄账内佣
兵诚恳地道歉,希望能允许他先照例「保养」一下


出气筒。
虽然来

只是负责

常处理佣兵团杂役的杂役,但两个老兵油子丝毫不敢轻
视这位中年杂役。作为神秘组织的代理,掌控乌云会药物的边州

才是黄鼬佣兵
团的真正核心,而这位语气谦卑的勤务

员正是其中之一。
中年杂役将被吊起的


出气筒们解放下来,驱赶着她们进行简单清洗。无
论是被粗糙麻绳长时间捆绑勒出的血痕,还是被佣兵们发泄期间凌虐出的淤青,
都随着出气筒们挪动的脚步发出阵阵剧痛。不过这也令她们从发泄工具的麻木状
态中解脱出来,逐渐恢复了

类的正常行动能力。
吴翔龙和吴翔虎知趣地帮中年杂役一起执行清理工作。当然,清洗之中的揩
油自然是少不了的。特别是面对「苍蓝烂

」和「灰色贱货」这两个出挑的玩具
时,兄弟二

扒开她们的私处「仔细清洗」,对


、

眼这样的敏感部位也是
重点照顾。而两

的


更是一直在两

的

体上反复摩擦,勃起


拍打翘
的「啪啪」声让

浮想联翩。
面对边州佣兵的贴身猥亵和对私密处的肆意侵犯,


出气筒们却表现得十
分麻木。只有伤处被触碰时,她们才会发出轻声呻吟。贱货们没有回应,兄弟二

也觉得无趣起来,加快了清洗进度。灰色贱货眼罩下残留的


也被洗

净,
但她的眼睛还是微微发红,显然被眼

的后遗症并没有轻松消除。
看着两

意犹未尽的样子,准备为出气筒们治伤的中年杂役突然绽放出及其
猥琐的笑容:「别看这帮烂货现在装清高,很快她们就会恢复


的本

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