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下（第五卷）

多少，索把谭淑贞母的事待个底儿掉，反正他也真的没动过周玉洁一手指，就是三对证，二爷也是清清白白。

    “原来如此，天下还有这等巧事，”听了丁寿陈述，太后也觉曲折离，半信半疑道：“你没哄骗哀家吧？”“一切均是小猴儿亲身所历，绝无半句虚言，山西巡按王廷相与当地官员都可为臣下作证，太后若还不信，可寻来说事之，臣与他当面对质。

    ”见丁寿理直气壮，振振有词，张太后完全信了，轻哼一声道：“找谁？还不是你自己行为不检，没事弄那些个七八糟的到宅里面才惹出的麻烦事，怨不得旁嚼舌根子。

    ”“是，太后教训的是。

    ”见太后不再计较，丁寿见好就收，望着太后手中的玉滚子陪笑道：“有臣进献的七宝养颜散，太后您还用这劳什子啊？”凤目乜了个白眼，张太后叹道：“老喽，不紧着保养，怕是早成了无待见的老太婆了！”“太后说笑，若是天下老太婆都能如您一般肤如凝脂，温润细腻，岂不羡煞那些个妙龄少。

    ”明明喜上眉梢，张太后还是绷着脸道：“又来胡吣，莫不是甜言蜜语在自个儿宅里说惯了，拿来填塞我这老婆子？”丁寿大呼冤枉，自来熟地就近轻捶太后双膝，“小猴儿身在西北千里之外，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太后，这不想着圣旦之将近，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最后连陛下待的差事也末曾办妥，才在西苑吃了一番排，您若还不念臣下这番苦心，小猴儿可是难做了。

    ”太后微闭凤目享受丁寿服侍，听了这话微愕道：“皇上斥责你了？为的什么？”“芝麻绿豆大的事，臣下没办明白，说来可就话长了……”朝中大事张太后都不愿去管，听闻是繁琐小事更不耐听，摆手道：“算了，哀家也不想听，回我劝劝皇上，你这一番出去，千里迢迢，苦吃了不少，没功劳还有个苦劳呢。

    ”“谢太后。

    ”丁寿暗暗擦汗，给您儿子踅摸伎的事，您想听二爷也不敢说呀，连忙陪笑道：“还有一事，郿县宋巧姣冤已雪，想面陈谢恩，暂时落脚臣府上，您看……”一个苏三闹得满城风雨，宋巧姣的事还是替前说个明白，免得被寻后账，怎奈太后对这事并不上心，又有宫上前回禀膳食准备已毕，太后随即淡淡道：“难得她这份心，寻个空再见吧，你陪哀家一起用膳……”用过饭又说了几句闲话，丁寿请辞，太后让王翠蝶引他出宫，末到宫门丁寿见四下无，便忍不住问道：“翠蝶姐姐，究是何在太后前说我的小话？”王翠蝶从鬓间取下蝴蝶点翠珠花，递与丁寿：“如此珍贵之物，婢无福消受，这便原物奉还，从此你我二各不相。

    ”丁寿一愣，“姐姐这是为何？”王翠蝶目不斜视，冷冷回道“婢并非丁大麾下缇骑，这侦缉探讯之事请大另委高明。

    ”丁寿微微皱眉，正色道：“小弟随一问，姐姐若觉宫闱之事不便明言，不说便是，在下何曾勉强，此物既送与姐姐，便是姐姐之物，厌它憎它砸了也好，送也罢，自主就是，何须送还，坏了我二姐弟分。

    ”王翠蝶冷笑：“声声姐姐弟弟，动辄轻薄调戏，世上哪有这般姐弟，翠蝶乃宫中婢，不敢高攀，大也莫以为儿卑贱之身，便可随意欺辱！”见王翠蝶泪眼婆娑的气苦模样，丁寿懊悔玩笑开过了，施一礼道：“小弟言行唐突，姐姐恕罪，只是生来放不羁，并非存心轻慢，姐姐责怪，小弟无地自容，今后断不敢在姐姐跟前放肆，惹恼姐姐，若违此言，天诛……”“诶——”王翠蝶连忙止住，柔声道：“以后莫再如此了就是，何须明誓，言语啰嗦不说，怠慢灵恐惹降罪。

    ”一点儿不麻烦，二爷经常发誓的，丁寿心说，面上却惊喜道：“那姐姐可是不罪小弟了？”王翠蝶板着脸道：“大何等身份，婢怎敢怪罪。

    ”“姐姐说话这般外道，还是心里有气啊。

    ”丁寿苦着脸道。

    “婢一介宫，纵然有气不过闷在心里，若是惹了贵怄气，大才真有麻烦呢。

    ”“姐姐是说……”“前些子二位侯爷进宫后，太后便发了几脾气，大常……在男之事上也该检点些，免得落实。

    ”两个姓张的白眼狼，二爷当还帮过你们一遭呢，不念好不说，暗地给爷下绊子，丁寿暗中咬牙，扬眉笑道：“谢姐姐关照，只是江山易改，禀难移，小弟那方面要改怕是很难……”王翠蝶猛想起这厮与仁和大长公主怕也有些纠缠不清，连孀居公主都敢上手，天下怕是没有他不敢碰的，便是这宫之中……哎呀，自己胡想写什么，王翠蝶霎时间面色殷红，灿若朝霞。

    ＊＊＊＊＊＊＊＊＊＊＊＊锦衣卫，北镇抚司后堂书房。

    丁寿翘脚搭在条案上，百无聊赖地听着部属奏报不在之的政事要闻。

    钱宁回道：“河南守臣奏各处王府镇国将军以下房价俱官给，惟河南将军府盖造用资末经定拟，章下工部会议，谓势同事异，诚有不均，若概与之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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