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纶家传绝学抢攻,气势似被完全压制,仍在原地毫无动作。
「坐以待毙!」叶纶心中蔑笑,掌力又催,势要一击将眼前这碍眼的少年拿
下,不料下一刻,忽觉面颊剧痛,似有利刃

空切割。
「这!」剑风袭面,叶纶惊觉危险,招式瞬收,连退数步!仔细望去,只见
墨天痕仍是

剑未动,但自己脸上却是痛意未消!停下脚步,叶纶手指抹过痛处,
却见指腹一片猩红。
「方才那是……?」「方才那是!」叶纶与贺巽霆同时讶异,同样的心声,
映道出不同的念想。
「不可能,他连剑招都未出,是如何伤我的?」叶纶虽是讶异,却仍不信是
眼前少年所为,但事

诡异,让他不得不重审战局。
「叶捕

,我这招剑御千秋风可还过的去?」。
平淡一语,恰似挑衅,惹的叶纶怒火瞬涨,腹诽道:「装神弄鬼!」嘴上却
不答话,腰马一沉,招式变换。
远处贺巽霆见叶纶变招,轻声低喃道:「是叶神将的春桃舞风!墨天痕,这
回你又会如何应对呢?」。
春时山桃,烂漫遍野,叶纶之招,掌势变换,一如风中桃瓣,飘舞轻盈,却
艳中藏杀。
墨天痕冷眼相看灿烂武招,手中长枝微抬,周遭气流瞬间如遭研磨,锋锐架
势,抵住挟杀花掌!再一瞬,树枝周遭竟现点点斑驳冷光,冷光之外,却是灼目
红芒。
「那是什么招式!」叶纶招式受阻,惊见前所未见之景,诧异间,远处的贺
巽霆已有定论。
「那是……剑意!」。
贺巽霆坐镇公门四十余载,所见江湖高手不胜枚举,但有剑意修为者,即便
放眼江湖,也不过寥寥数

,此刻,眼前少年给与他的,只有无尽的惊讶与震撼。
墨狂八舞式连环,剑耀繁星扫长空!墨天痕所使,竟是同时运使八舞两式,
剑意齐出!星辉长焰,

汇互熔,灼烫高温,已将树枝表面炙烤微焦,灿烂星芒,
悉数抵住似花掌雨。
「这!」再度惊讶,叶纶已感受掌间温度炽热,漫天桃瓣,尽被剑意灼成焦
枯

花!招既无形,顺势自

。
贺紫薰在一旁,见

郎为自己出气同时,竟轻易

去叶纶招式,不禁脸色微
醺,芳心跃动不止。一旁围观捕快们见叶纶吃瘪,讶异间也纷纷议论:这名不见
经传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看似弱不禁风,却能压制天字捕快?。
「你用的是什么招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武学,叶纶心中只有震撼与
不解,他虽听父亲提过剑意,但所有者无一江湖顶尖剑者,眼前男子年纪轻轻,
他实在无法将此招法与剑意关联。
墨天痕摇

道:「非是剑法,而是剑意」。
叶纶听罢,不禁狂笑道:「哈,你当我白痴么?江湖上修有剑意者,皆是一
方翘楚,你随意用了什么障眼法,就说是剑意?」。
墨天痕不动声色道:「叶捕

既然不信,我也无话可说,我们再比过便是」。
一旁贺紫薰忧心道:「小墨,你伤未好,不要再打了」。
叶纶见贺紫薰担忧模样,嫉恨之意更嚣,心道:「你倒是体谅

,可我如此
追你,怎就不见你体谅体谅我!」当下假意道:「既然墨少侠有伤,我也愿不趁

之危,不如我们下一招定胜负,如何?」。
贺紫薰抢话道:「既然不愿趁

之危,为何不等他伤愈再战?你得了便宜,
就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叶纶已被贺紫薰处处挤兑的难受至极,正欲发作,却听墨天痕道:「可以,
就依叶捕

所言,下一招不论胜败,皆是终招,如何?」。
「你……呆子!」贺紫薰见墨天痕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自己之前努力全数
白费,气的莲足直跺,生气道:「不管你了」。
墨天痕既然答应,叶纶也不多话,再次摆出架势,道:「这小子方才出招虽
然狠辣,但毫无内力波动,显有伤在身,使不得内力,我便用内力压制于他」。
心意已定,叶纶提元纳劲,再展药花武学!但见此次掌势变幻多端,极尽华美,
竟显出千百颜色。
远处贺巽霆眼一眯,

光自闪,低声道:「哦?花王之招,叶纶这是下狠手
了。墨天痕,这记洛神牡丹,你又会以何招相对?」。
牡丹花国色天香,富丽堂皇,被世

捧为中原花王,其品种繁多,花姿万千,
是古来文

墨客诗句中最为称道的花种。叶纶之父叶明欢以花

武,而花以牡丹
为尊,是以这招「洛神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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