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可放心,即便倾尽缉罪阁之力,我们定也将药材凑
足。」
贺紫芙亦道:「不错,资金若是不足,我可以出,药材若是不足,我也可以
让夫君在南水搜集。」
叶纶笑道:「以芙师姐夫家在南水的威望,我自然不怕会有资金或是药材上
的短缺,但有一事,请容小弟坦诚相告。」
贺紫薰不料叶纶还有话说,心

暗叫不好,但仍未太过担心:「我最大的倚
仗,便是他药花一脉的颜面,如今姐姐哥哥们都已知晓他为义父疗毒,届时无论
他因故推脱,还是无力医治,药花不敌药王之事便会天下皆知!叶神将全靠多年
来无毒不解,用毒必杀之神话才得圣上厚

重用,为

又极为

惜面子,曾夸

『天下无吾药花不解之毒』。此事若传出,必然会令药花一脉颜面扫地,进而失
势!我倒要看看,你耍的花招,能否负的起如此沉重的代价!」
却听叶纶道:「阁主所中之毒,小弟自当拼尽全力去医,但此毒乃是摧花药
王新研之物,以小弟能力,并无法保证阁主可以完全康复。」
众

皆大惊失色:「这是何意?」贺紫薰更是不解:「他竟敢这般

率承认?
就不怕堕了药花一脉的威风,被叶神将责罚么?」
叶纶看了眼在场众

的脸色,强忍住想要勾起的嘴角,道:「这药王与家父
同出一门,甚至乃是家父师兄,用毒造诣并不在家父之下,若是家父在此,要解
此毒并不算困难,但小弟年轻学浅,对此毒虽有大致解法,却难尽透其奥妙,只
能尽全力施为,或许可勉强保住阁主

命。」
听他说的毫无自信,众

皆到吸一

冷气。贺紫蓉不甘道:「那可否请叶神
将出手?功成之后,我缉罪阁必有重谢!」
叶纶故作遗憾道:「大家同朝为官,又在同门做事,蓉师姐何谈重谢?只是
家父常年在南戍边,鲜有 归来之时,此回更是刚走不久,想必此刻仍在行军路上,
想要请他回来,必须圣上降旨才可。」
众

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叶明欢身负屠狼关戍卫之重责,又是
圣上亲自调度,岂是说来就能来的,再者,南疆年年犯边,即便众

联名上书恳
求圣上,圣上又岂肯为一介总捕,而放弃边关要塞?
贺紫薰心底更是懊恼,她百般思索,自以为抓住叶纶死

,却不料一番暗斗
下来,叶纶竟是故意示弱,将事

推至其父

上,反令她无从还击!
叶纶终是得胜,强忍住笑意,将贺巽霆身上金针拔出,对众

道:「各位师
兄师姐,阁主身子虚弱,每次拔毒都会消耗不少元气,所以施针只能每隔三天一
次,今次治疗已毕,容小弟先行告退,你们若是无事,也不妨先回去,让阁主在
此静养为好。」说着便收拾行装,与众

打过招呼,退出了医房。
叶纶这边出去,贺紫苏叹道:「六妹,我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既然知晓
义父能得医治,无论成败,都算是好事,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贺紫蓉接着道:「我即刻回南水筹措资金,之后义父需要药材与银钱你尽管
与四姐说!」
贺紫薰强颜笑道:「知道了,大姐四姐,你们保重。」
目送大姐四姐出门,贺紫葵也携张蔚风来辞行:「六妹,我与蔚风尚在缉拿
逃犯,也是不便久留,待此回事了,五姐一定来帮你照顾义父。」
贺紫薰顿时鼻

一酸,强忍住泪水道:「谢谢五姐。」
贺紫芙怜

的摸了摸贺紫薰后脑,哀叹道:「原来七妹在世时,还能与你相
互帮衬着些,可是……哎……」想到已经亡故的贺紫荆,贺紫芙又是一叹,道:
「傻 丫

,照顾好义父,也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有什么

况,虽时与我们联
系。」
贺紫薰含泪点

道:「知道了,谢谢二姐……」
待到几位姐姐全部离开,却见贺梓菘沉声道:「六妹,你写信把我们聚集于
此,真的只为告知义父已有治疗之法吗?」
贺紫薰一怔,忙应付道:「三哥你在说什么?」
贺梓菘上前道:「无论义父醒转,还是得医治之法,书信皆可说明,何必把
我们全部召回?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要我们姐弟几个帮忙?」
贺梓菘年长叶纶五六岁,却已当了 十年的天字捕快,察言观色能力自是不差,
贺紫薰听他发问,忍不住当即就将所有事

和盘托出,与他一并商议如何处置,
但想到叶纶之威胁,心下不免又犹豫起来:「我若告诉三哥,叶纶以此中断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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