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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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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6)(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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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着一霉味。

    通往学校的西南小径变得泥泞不堪,我们不得不绕到新修的环城路。

    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晚自习放学后我会屈尊与母亲同行,如果她晚上恰好有课的话。

    印象中,一路上我要么沉默不语,要么没没脑地讲一些同学间流传的低幼笑话,再不就搜肠刮肚地卖弄从杂志上扫到的闻异事。

    我说终有一天我们会占领美利坚,我说印度有个生出一个蛇身的怪物,我说世界上有个叫马孔多的地方,一下雨就是三年半。

    或许我沉默太久,又或许我说得太多,若悬河起来反而越发显得拙舌笨。

    而母亲总是一个倾听者,时而配合地笑,时而刁难我一番,时而也会打断我,怪我哪来的闲工夫看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那些流沙一样的子,连母亲的面容都那么虚无缥缈。

    只记得身旁的淡淡清香,在凝固而木讷的路灯下,在远处呆们不时的轰然大笑中,悄悄飘散开来,像夜色那样辽远。

    还有那个永生难忘的凌晨。

    不等母亲醒来,我就夺荒而逃。

    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度过了湿漉漉的一天。

    在课堂上,在群中,我总忍不住去捕捉那生命的气息。

    我觉得自己快要馊掉了。

    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么,那我不如死掉好了。

    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

    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我都会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

    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扎一样慌地躲开。

    这当然是愚蠢而可疑的。

    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我的耳朵,厉声喝道:「整天贼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我这才松了一气。

    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会不会透过裤衩浸到母亲间,甚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上。

    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始在黑暗中颤动。

    如此粘稠而灼热,让心生恐惧。

    大概就是「开瓢」事件后不久,为应付中招考试,实验课总算开始切实地付诸实践。

    我打心眼里喜欢那些密仪器和瓶瓶罐罐,甚至哪怕一块生石灰,一旦跑到作台上,在我眼中也顿时高大上起来。

    偶尔3、4班会混一块上课,这无疑为王伟超调皮捣蛋创造了空间。

    有一次他直接把邴婕推过来,和我一个小组,引得呆们频频尖叫。

    瞬间我整个都燃起一团火,心跳像大功率马达,夯得周遭空气都在震动。

    多么怪,青春期可以如此剧烈地改变一个。

    接下来简直是场灾难。

    老练如我面对最简单的实验竟也错漏百出,最后被物理老师狠狠羞辱了一番。

    至于身旁的邴婕,我只记得她青杏般的眼和宛若无骨的手。

    特别地,她左手上戴了条黑色手链,手腕翻飞间不时划过几道光。

    我觉得这有些庸俗。

    上次探监后陆永平就再没出现,倒是张凤棠到过家里一次。

    记得是九月最后的一个周六下午,我打球回来便直奔洗澡间。

    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洗衣篮里空空如也,这让我多少有些失落。

    可随着水流倾泻而下,那躁动如约而至,老二立马撅了起来。

    心不在焉地捋了几下,又扫了眼洗衣篮,我垂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的,镶着青边,水帘拂过时显得憋屈而可笑。

    比陆永平的明显要大一圈。

    这让我没由来的全身都处在膨胀勃起状态,不由自主地攥紧它,狠狠撸动起来。

    当那具莹白胴体浮过脑海之际,响起了敲门声。

    我一个激灵,僵在那儿。

    侧耳倾听,又是两声:「林林?」套上运动裤,我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院子里没。

    正疑惑间,客厅的门帘掀起,露出一张黑黑瘦瘦的脸。

    黯淡无光的三角眼摊在上面,像两粒拍扁的羊屎蛋。

    陆宏峰是只软绵绵的羊羔,全无陆永平的气。

    他依着门框,怯怯地叫道:「哥」我嗯了声,正要发问,屋里响起高亮的声:「你妈呢?不在家?」张凤棠从来不是家里的常客,但父亲出事前偶尔也会来窜个门。

    这大半年还真没见过她几次。

    暑假在商业街瞎逛时,她骑着小踏板从身前呼啸而过,只留下一个清凉背影以及王伟超的一句感慨——「靠她」。

    我边擦边回答她:「好像学校有事儿」「你洗你的呗,咋出来了?」张凤棠瞟了我一眼,扬了扬下,「喏,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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