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四卷

不必去找了。”赛门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欧涅的身体。“我有新的任务给你，你留下吃饭吧，待会再说。”

    “——是。”感觉到来自赛门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上游走，欧涅觉得很不自在。

    “大个子，你待会先回去好吗？”赛门的笑容仍旧聚焦在欧涅的身上。“我有些事想对你大哥说。”

    “不可以！”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欧涅厉声回绝了赛门附带有特殊条件的邀请。

    之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嘿嘿嘿嘿。”只有鲁克在傻笑。

    “那幺，大个子，你在门等一会好吗？”赛门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就一会儿。”

    “不行！我饿了！”这回是大个子扯着大嗓门叫喊起来，用最直接的方法拒绝了赛门的提议。

    这是命令！不是建议——赛门很想这幺说，但他觉得对这个可能并不管用。

    “……你在外面等会！我和你大哥说完话，你再进来吃饭行不行？”赛门哭笑不得地做出了让步。“这样总行了吧？

    “哦——那你们快点啊，我要饿死了。”大个子撅起嘴唇，很不开心的样子。

    众早已恨不得笑得满地打滚，鲁克更是前仰后合地拍着自己的大腿。

    唯有欧涅，此刻肩膀微微颤抖着的她，正在后悔没有把抹了药油正在保养的长刀带出来。

    几分钟后。

    冷冷清清的餐厅里，赛门和欧涅两面对面地坐着。

    “……这些是？”欧涅皱着眉，用叉子拨弄着碗里的糊状物体。

    “麦仁。”赛门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有牛。”

    “什幺？”

    “嗯？麦仁就是麦子的——”

    “我知道麦仁是什幺！我是问你，琳花在做什幺？咕嘟——”欧涅把中完全没有泡软的麦仁碎粒就着冷牛吞了下去。“呃，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弄的吧？”

    “抱歉。”赛门也试着尝了一，然后很艰难地将中的东西咽了下去。“是的。”

    “你还是把抱歉留着对我的小弟说吧。”

    “那倒是——”赛门摇摇，站起身，“昨晚，我这边出了点状况。”

    “跟琳花有关？”欧涅又喝了一——虽然她觉得这些东西很难吃，但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

    “是，她现在不方便做饭。”赛门笑着说道——只是笑容中饱含苦楚。

    “你，下定决心了？”欧涅稍稍猜到了一点。

    “是的。接下来，你我都会很忙。”赛门走到窗，望着不远处的一栋民宅“我要你接替琳花的工作。”

    “做不到。”欧涅把叉子放在碗边，“有勺子吗？”

    “我知道你已经很忙——”

    “别误会，不是我不愿意——谢谢。”接过赛门递来的木勺，欧涅将碗里剩下的麦仁颗粒一气刮了个净。“——而是我做不了。”

    “欧涅！”

    “琳花的水准非常出色，我代替不了她。况且，她已经将她的报网布在了整个拉姆，这种事——”

    “欧涅小姐！”

    “……”欧涅死死地瞪着赛门望了一会，然后把勺子里的东西放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之后，她推开椅子，愤然起身——却被绕到身后的赛门按住了肩膀。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没有其他可以拜托了。”赛门说完叹了气。

    “……琳花小姐，现在怎样了？”欧涅把手支在桌上，扶着额。

    “她——我还是——哈，也好。”赛门在欧涅旁边坐下。“我和你说说她的事吧——你知道吗，她竟然和别的男上了床。”

    “……”

    “你好像不惊讶呢？”赛门趴在桌上，把埋进了双臂之间。

    “你把她怎样了？”

    “她在地下室，汉娜正在照顾她。”赛门的声音有气无力。

    “……她愿意吗？”

    “当然不。”

    “那就难办了。”

    “有多难？”

    “我研究过琳花管理报的那套体系，非常有意思。一般来说，所有的报总会经过层层传递，送到她的手里。”

    “那不是很好吗？你只要——”

    “但是每一个报站点都会使用不同的密码。”

    “……我会让她说出来的。”

    “别来。”

    “知道，还有吗？”

    “有，这意味着她一个要统筹全局。如何分配资源，如何安排手，给不同级别的手下开放多少权限。还要将报分类，按价值分类，按涉及的内容分类，按时效分类——还要找到合适的买家将它们卖出去——这点最麻烦。”

    “买家只认她，对吗？”

    “对，买家大多很谨慎。而且，我可没有她那样的——”说到这里，欧涅突然停了。

    “别这幺说，我的眼光不差，而且也看得出来——其实你很美。”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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