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欢

  这一天，梁韵的发小闻殊，来找她吃饭，把这事儿又拎出来，两个取笑了一番。

    闻殊是外部驻外参赞里最年轻的几位之一，这两天刚刚结束了任期回国。「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闻殊坐的位子临窗，褐色的发在阳光下被镀上了一层金光，总是温和儒雅的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瞳仁里映着梁韵的影子。

    「最近怎么样？你这工作怎么比家总统还忙啊？光一个午饭就约了你四次才约上」闻殊打趣梁韵。

    「手上有个大项目，对方的老总特别喜欢事必躬亲，还专挑饭点儿的时候来找我，哎，别提了！」梁韵夹了一大筷子的螺蛳，放进嘴里。

    没咬住的一片脆黄的油炸腐竹，掉了下来，落在红通通的螺蛳汤里。

    她嘴里含着东西，「唔」了一声往后躲，担心辣椒油溅在衣服上。

    「你慌什么嘛？把在汤里泡一会儿才好吃，老是这样，猴急猴急的！」闻殊的老家是柳州的，早就把梁韵带上了磕螺蛳的不归路。

    他从小认识梁韵，也是因为两家父母的关系。

    梁韵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早年都在中组部任职，童年的时候他们住同一个家属院。

    梁韵还是个小姑娘时，就经常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

    闻殊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最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跟在她后面喊，「你慢点儿、慢点儿！」闻殊一直是学习好又听话的那种孩子，沿着父母计划好的道路，从上学到工作，从末偏离过。

    梁韵虽说也并不是什么欺师火祖的叛逆丫，不过闻殊却总能在她眼里看出一子不服不驯的劲儿。

    她从来就不是为了循规蹈矩而生的。

    为此，她爸没少「教育」她。

    后来梁韵的求学和就业选择，在闻殊看来，是早就预料到的。

    是梁韵的话，就是一定要到舒适区外面折腾一下才会安心的那种。

    「你回家见着我爸了？」梁韵明知故问。

    她妈前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了，梁韵她爸对闻殊那叫一个夸，说他有出息有前途，就差认下儿子了。

    「嗯。

    梁伯伯让我跟你再说说，考虑进外部的事儿」闻殊知道瞒不过她，脆和盘托出。

    ————小剧场————陈漾：作者菌，你给我出来！陈斌、闻殊、前男友无名氏我这潜在敌咋这么多？！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作者菌（一如既往甩锅给读者）：她们要看的！她们要虐你！她们要送你骨灰盒！四十八.火车司机ＶＳ渔夫「翻译司正好有一个位置……」闻殊还没有说完，便被梁韵打断。

    「我考不上」她说。

    闻殊被她噎了一下，「唉，撒谎也要找个好点儿的借嘛！」当年全国英语演讲比赛的冠军，蒙特雷同传专业的优秀毕业生，联合国高翻的实习生代表……她说她考不上？！「我知道你不喜欢让梁伯伯安排你的末来，可是你这么优秀的背景，做现在这个工作，真的屈才了。

    而且进了外部，其实有很多熟也能照顾你，不会太辛苦」闻殊耐心地继续说，「别忘了，我就在那里啊」「有的事，你当工作或者事业来做，追求的是利益的最大化，物质上的或者是上的利益」梁韵放下筷子，端起手边的一杯冰水大喝了起来。

    她的双唇已经被辣椒油的热煽动得微微肿起。

    梁韵一气喝掉了半杯水，才放下杯子，「还有的事，你当兴趣好来做，不只是开始一段时间的新和好玩儿，不在乎外界对你的评判标准，只要是自己的真，那就永远也不会有厌烦期」闻殊也放下餐具，小小地抿了一清水，「那你呢，这个工作对你来说，是事业？还是好？」「哪个也不是」梁韵微微一笑，「所以，有没有得到最大的利益，不是我的重点；是不是哪一天会失去兴趣，也不会让我太忧心。

    现在我还愿意做的时候就全力以赴地做，如果明天觉得不好玩了，马上辞职，我也不会心疼」「如果去了翻译司，我能有这样的自由吗？」她说，「特别是托你的关系进去，不管当成事业，还是当成好，都会有很大的压力」「然后这种压力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你的照顾，反而会成为我的负担」梁韵继续说，「我不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带上某种资本和施舍的意味」「怎么会呢？」闻殊的脸上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尴尬，「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太辛苦。

    哪里是施舍！我们之间，怎么可能！」「闻殊，你呢，像是火车司机，在既定的轨道上定时、定点、定方向地行驶，一定会是长期无事故标兵」梁韵一边说，一边把旁边的一张餐巾纸拿过来，左折一下右折一下，摆弄成了一艘简单的小船，「我呢，是渔夫，不可能只在一个固定的海域捕捞，虽然不一定保证有收益，但总是想去另一片水面看看的」她用手轻轻一推，把那艘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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