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钗执

    册，

    端庄行礼；黛玉受「潇湘妃子」册，轻咳一声，却面带笑意。

    至香菱、宝蟾，二携手出列，同接一册。册上写明「姐妹同心，共侍王爷」，

    竟让二喜极而泣。

    最后宣读大观园规。众静听，闻得「终身供养」「病痛抚恤」等条，

    皆面露感激。待听到「若有愿离去者，赠银百两」，更是哗然。

    湘云忍不住道：「王爷！妾身等誓死不离园子！」

    众齐声：「誓死不离！」

    弘昼抬手：「本王知道你们心意。这一条，只是表明本王不勉强。」他目光

    扫过众，「既此园，便是缘分。往后，咱们便是一家。」

    黛玉忽然起身，盈盈下拜：「王爷大恩，妾身无以为报。愿献诗一首，以表

    寸心。」她轻吟：

    「琼楼玉宇不胜寒，却向间种福田。

    十二钗录群芳谱，三千界开安乐天。

    云护绮窗春永驻，香浮绣户月长圆。

    从今莫问蓬莱事，此处桃源即是仙。」

    诗声清越，字字珠玑。众皆赞，弘昼亦拊掌：「好个『此处桃源即是仙』！

    潇湘妃子果然才冠绝。」

    宝钗亦起身：「妾身愿和一首。」她吟道：

    「璇枢运转启新元，玉律调阳改旧年。

    琼树琪花承雨露，鸾笙凤管奏云天。

    恩已许三生约，重何须再世缘。

    愿化春泥更护蕊，芳园永驻月长圆。」

    湘云不甘示弱，跳起来道：「我也来！」她念道：

    「东风昨夜芳丛，吹绽千枝万朵红。

    蝶恋香须频起舞，蜂贪蜜蕊穿宫。

    朱楼绣户春常在，翠幌珠帘不穷。

    但得王爷长顾盼，此生愿作采花僮。」

    这诗直白俏皮，惹得众掩而笑。弘昼大笑：「云儿还是这般憨态可掬！」

    一时间，集芳阁内诗声朗朗，笑语盈盈。众各展才，竟成了一场诗会。

    直至黄昏，方尽兴而散。

    是夜，弘昼宿于潇湘馆。黛玉身子渐好，今夜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寝

    衣，薄施脂。紫鹃在旁侍立，亦换了新赐的水红衫裙。

    烛光下，主仆二并肩而立。一个清冷如竹，一个温婉如菊。弘昼揽二

    怀，笑道：「今定下名分，你们可欢喜？」

    黛玉偎在他胸前：「妾身欢喜。」她抬眼，「王爷制定园规，保障终身，此

    恩……此恩重于泰山。」

    紫鹃亦道：「婢……妾身也欢喜。从此有名有分，再不似浮萍无依。」

    弘昼抚二发丝：「往后，好生过子。」他执黛玉手，「你的

    诗才，莫要

    荒废。每月可办诗社，邀众姐妹唱和。」

    黛玉点：「妾身遵命。」

    紫鹃主动为弘昼宽衣，动作轻柔。待三裎相对，黛玉竟不再羞涩，主动

    吻弘昼唇。她虽体弱，却极尽柔媚，诸般风，竟不输旁。紫鹃在旁协助，

    时

    而为主子抚背，时而为王爷拭汗，将一场三云雨侍奉得妥帖周到。

    事毕，三相拥而眠。黛玉轻声道：「王爷，妾身今……今真觉得，这

    里是桃源了。」

    「本就是桃源。」弘昼吻她额，「睡罢。」

    窗外朔风仍啸，潇湘馆内却暖如春。那些前尘旧梦、愁绪痴念，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身侧安稳呼吸。

    黛玉想，这便是警幻仙姑说的「功德」罢。王爷以温柔护群芳，群芳以柔

    报王爷。这大观园，终成了真正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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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弘昼命在沁芳亭畔立碑，刻上大观园规要旨。又于潇湘馆竹林

    前设祭坛，将一份金陵十二钗群芳谱金册焚化。青烟袅袅，直上云霄。

    冯紫英低声道：「王爷，这般祭祀，可是告慰太虚幻境？」

    弘昼颔首：「仙姑点化，不可或忘。」他望着青烟消散处，轻声道，「从今

    往后，这园子便是本王毕生功业。护得百花长盛，方不负此番机缘。」

    正说着，忽见黛玉携紫鹃而来。二皆着素服，执香祭拜。黛玉轻吟：

    「太虚境里悟前因，孽海天证果真。

    十二钗录群芳谱，大观园成安乐津。

    从今莫问兴亡事，此地长留天地春。

    愿化青烟通碧落，报与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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