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光旖旎。姐妹二同心协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时而并

    蒂花开，时而双燕颈。宝钗有诗云：

    「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诗声与吟哦织，烛泪共香汗齐流。直至三更，云雨方歇。宝琴瘫软在弘昼

    左侧，宝钗在右侧，皆娇喘细细，香汗淋漓。

    弘昼左拥右抱，心中大悦：「你们姐妹，果然不同凡响。」

    宝钗勉强起身，为三擦拭，又奉上温水。一切妥帖后，方重新躺下，偎在

    弘昼怀中：「王爷欢喜便好。」

    宝琴已累极睡去，梦中犹带笑意。弘昼抚她发丝，对宝钗道：「琴儿天真可

    ，本王欲赐她『琴姬』之号，你意如何？」

    宝钗喜道：「王爷恩典，妾身代妹妹谢过。」她望向宝琴睡颜，轻声道，

    「这孩子命苦，往后……还请王爷多怜惜。」

    「放心。」弘昼吻她额，「你们姐妹，本王都会好生待着。」

    窗外月色如水，秋虫唧唧。宝钗满足闭目，那些家族兴衰、前尘往事，在这

    一刻，都化作了枕边安稳呼吸。

    三后，菜市刑场。

    薛蟠蓬垢面，跪在断台上。刽子手鬼刀寒光凛凛，监斩官一声令下，

    刀起落。血溅三尺，百姓哗然。

    却无知，那尸首殓时，已被调换。真薛蟠早被易容成贩夫模样，由冯紫

    英亲信护送，自天津卫登船，扬帆往南洋去了。

    消息传回，薛姨妈哭晕数次。宝钗、宝琴虽知内，却不得不作悲戚状，只

    在夜静时，对月焚香，祷祝兄长平安。

    又过数，薛蝌亦得保全。弘昼将他安置在京西皇庄，与贾兰等一同读书，

    对外只说「薛家余孽，充为庄园仆」。实则锦衣玉食，先生教导，与公子无异。

    薛姨妈闻讯，老泪纵横，对着大观园方向连连叩首：「王爷大恩，薛家来世

    结衔环，也难报答！」

    至此，薛家血脉，终得保全。

    却说潇湘馆内，黛玉近又犯嗽疾。紫鹃夜侍奉，熬得眼圈发黑。这夜黛

    玉咳得厉害，紫鹃为她抚背，忽道：「姑娘这般下去，如何是好？」

    黛玉勉强一笑：「老毛病了，不妨事。」

    紫鹃垂泪：「婢看着心疼。」她忽然跪倒，「姑娘，婢有一请。」

    「你说。」

    「婢愿……代姑娘侍奉王爷。」紫鹃抬，目光坚定，「姑娘身子弱，经

    不得劳累。婢虽粗陋，却有一副好身子，可替姑娘分忧。」

    黛玉怔住：「紫鹃，你……」

    「婢是真心。」紫鹃叩首，「王爷待姑娘好，婢看在眼里。姑娘不能侍

    奉，婢代劳，也是本分。」她顿了顿，「再者……婢仰慕王爷已久，愿以身

    相许。」

    烛光下，这丫鬟容颜清秀，虽不及黛玉绝色，却别有一种忠贞之美。黛玉凝

    视她片刻，轻叹：「你这傻丫。」扶她起身，「既要如此……便依你罢。」

    紫鹃大喜：「谢姑娘恩典！」

    黛玉却又道：「只是……我要在一旁看着。」

    紫鹃一怔，脸红了：「这……这如何使得？」

    「使得。」黛玉淡淡一笑，「你既代我侍奉，我自然要在侧。也好……学学

    如何侍奉王爷。」

    这话说得含蓄，紫鹃却听懂了。她垂首：「婢……婢明白了。」

    当夜，弘昼驾临潇湘馆。

    黛玉今特意梳妆，穿着月白绣竹叶袄裙，外罩浅碧比甲。虽仍病弱，却薄

    施脂，掩去几分憔悴。紫鹃则换了身水红绫衫，鬓边簪一朵新摘的菊花，俏丽

    可。

    「给王爷请安。」二盈盈下拜。

    弘昼扶起黛玉，执她手细看：「姑娘今气色倒好。」

    黛玉微笑：「托王爷福，好些了。」她抬眼，「紫鹃有话对王爷说。」

    紫鹃上前，跪在弘昼面前，将间所言又说一遍。说罢，额触地：「求王

    爷成全。」

    弘昼凝视她片刻，叹道：「好个忠义的丫。」扶她起身，「既如此，本王

    便允了。」

    紫鹃喜极而泣。黛玉在旁道：「妾身……妾身也想在一旁侍候。」

    弘昼一怔，笑了：「姑娘倒是大方。」执她手，「准了。」

    内室帘幕低垂，只留一盏琉璃灯。紫鹃为弘昼宽衣，动作虽生涩，却认真。

    待他只剩寝衣，方开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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