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大观园记】

，如今园子里谁还配使这个？眉毛本来就是最好看的，用这画了，子

    也定欢喜呢」

    那边秋桐也拍手凑趣道：「你懂什么，画眉毛啊，要让子亲手给画

    我知道我知道这叫闺房描眉之乐。」

    凤姐脸一红，才要笑骂两句，旋即也摇摇，内屋皆是心腹丫，也不避讳，

    啐一道：「你这蹄子只是信胡说。旁也就罢了如今，蓼风轩里住着的

    大小姐，那是做过皇妃、伺候过皇帝老子的，园子里别没见过，只怕她倒

    见过。我是稀罕着呢她只怕以前却是家常用惯的了」

    哪知才说了会子，外那平儿却款款进来，也不避讳，近身来万福行礼，

    道：「」四下又是一瞧。

    凤姐也就弃了那盒子，靠着靠枕上坐了，只淡淡的道：「你只管说就是了

    瞧你鬼鬼祟祟的，怕不是又有什么事？左右不过是子又去了谁房里逍

    遥快活。这是子兴趣，园子里孩子本分我也未必放在心上呢，只管话说

    就是了。」

    平儿只好笑着道：「这倒没什么，子也是随所为本来说是天气暖

    了些，要去稻香村里听几个小孩子读书，只是路上给绊住了。却也是巧宗

    子带着几个贴身儿，路过滴翠亭，那里的小丫芳官也不知道是偷懒还

    是怎么的，打了一盆热水，在院门外洗，浇的发湿淋淋的，正好给子瞧见

    子倒说了声喜欢，还念了句什么诗词我也不懂，想来是瞧见心动了

    还上去问了芳官两句话儿，芳官乍见子得慌，发也打湿了衣裳，

    子子就抱着个发还湿漉漉的芳官进去进去进去赏用了。」

    她说的固然是轻声低语、脸红面臊，几个丫听得也是心跳，饶是凤姐也是

    一阵阵愣神。想着那芳官早春时分，打一盆温泉，散了云鬓，卸了妆，娇小玲

    珑，童稚可，在那里洗，想必一儿家青丝垂落，沾染得乌黑水润，滚滚

    温泉掬起团团水汽，惹动几多少春意居然了眼帘心怀。这弘昼

    却也果然风流荒唐，只怕是话不多说，见色心动，问几句就心痒，抱着芳官就进

    滴翠亭里，青天白的就缠绵起来可怜芳官年纪还小，滴翠亭里一众伶也

    正在晨妆，横七竖八抱着一个水淋淋的孩子进屋子就是辱玩，刚才时

    分还是清泉温润儿稚娇，片刻后就是巫山云雨童贞残，也不知那芳官是悲是

    喜此等景端的风流，也实在惹一腔羞怀。

    好一会子，凤姐才过神来，却依旧装作淡淡道：「就这事？也罢了芳

    官年纪虽小，但是长得也好，嗓音更妙子想用自然就该用了我原

    本想叫她们排个『四官玲珑』的戏给子看玩，一块儿给子娱乐的再

    说吧不过是玩个孩，在园子里也算不得什么。芳官她们连名位都没有呢，

    这次子既然了，赏个儿的封号也就是了。莫说上还有姑娘、小姐、小，

    便是离那蕊官的『贴身儿』都还隔着一层呢早着呢。你就这事？嗯

    瞧你蹄子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的，倒好似有什么要紧事似的？」

    平儿只好点，低声似笑非笑的道：「是是有要紧事。我是在门等

    了一会子，哪知才等着里倒是玉钏儿出来，却说是巧了本来就要找我

    说是子传旨意出来，要我来话呢？」

    凤姐丹眉一挑，问道：「哦？这么郑重其事的，是什么事？」

    平儿勉强笑道：「是件喜事，子说叫各房知道要晋蓼风轩里元春

    为园中妃子，赐号『元』妃。」

    这一声，她说得满面春风不动声色，众听了，却倒好似平地里响了一个炸

    雷，个个脸色都红一阵白一阵，竟一时不知所措。

    无论是缀锦楼里诸婢，还是园中各房儿家，其实多少都想过，妃可卿过

    世后，弘昼是否会再封一位妃子。如今园中已有两个小，一个宝钗、一个湘云，

    想来如有晋封，湘云身子不好，必是宝钗无疑。虽也颇犯了凤姐忌讳，但是无奈

    一则宝钗得宠，处事也是小心翼翼，约束贴身丫鬟儿，从来不沾惹是非；二则

    论起来还有王夫、薛姨妈姊妹之在里，凤姐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哪知这

    弘昼果然随妄为，信手风月，居然毫无征兆，就来了这么一出。

    好半，还是一旁伺候的小红最先醒觉，俏俏拉拉凤姐衣袖说声「是个喜事

    」，凤姐才转了颜色，竟是笑得春风满面，只和众丫拍手道：「这却果然

    是大喜事子连蓼风轩去都没去过，也不知道芳官怎么伺候的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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