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点了点

。
“你让妈都不知道怎么对你,我想你也是如此的,妈很累,你不累吗?”母亲的声音低低软软的,显得很无力。
“累”不是纯粹追求离经叛道的刺激,心里无时无刻都有负罪的感觉,这也是我猛然见到陆永平,会感到羞愧的原因,我在母亲耳边简洁的答着。
“即便妈错了,也得到惩罚了,现在我要你停止,你会答应吗?”母亲说完,就等着我的回答。
我把脸和母亲肩

贴得更近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臂僵硬地发抖,只有胯部处有新痒在起伏,心里却是空空的。
或许是遗憾吧,我点了点

。
故事又开始往狗血的方向迈进了。
大小就知道察言观色的我,有个最让我堵闷的心思,如是我就问了;“你还会

我吗?”孱弱的我,并没强大到自铸安全感,暂时只能在母亲这里获得。
母亲笑了笑,说;“你说呢”虽然母亲的声音不再那么冷,可我却忐忑不安,又问道;“那你是恨我咯”母亲窃笑了一阵,身体像筛糠般颤抖,我的胸

暖洋洋的,也软乎乎的。
那

甜丝丝的气息,回

在我脑海。
我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母亲也没打算说,屋里的灯光熄火了。
********************第二天是农忙假,这大概是前机械化时代的唯一利好。
而一九九八年就是历史的终结。
我大汗淋漓地从玉米苗间钻出来,一


坐到地

,半天直不起腰。
母亲见了直皱眉,怪我没事找事。
我抹把汗,刚想说点什么,柴油机的轰鸣便碾压而来。
那天上午收了两块地。
陆永平找了三四个

帮忙,全部收成卸到家里时也才十点多。
送走帮工,一


又坐在门

继续化玉米。
有小舅在,气氛轻松了许多。
他总能化解



藏在肺腑间伺机

发而出的抱怨。
我和陆永平则是老搭档,他负责压,我负责码。
他说小林累坏了吧。
我说这算啥啊。
小舅哈哈笑:还真没瞧出来,这大姑娘还是个

农活的好手啊」临开饭前张凤棠来了。
当时母亲在厨房忙活,


去给前院送挡板。
老远就听到她的脚步声,嗒嗒嗒的,好一阵才到了门

。
这大忙天的,她依旧浓妆艳抹,像朵

在瓷瓶里的塑料花。
张

第一句,张凤棠说:「傻子」我瞥了陆永平一眼,后者埋

绞着玉米苞,似乎没听见。
于是张凤棠又接连叫了两声。
小舅在一旁咧着嘴笑,我却浑身不自在,脸都涨得通红。
陆永平说:「咋?」张凤棠说:「咋咋咋,还知道回家不?」陆永平这才抬起了

:「急个

,没看正忙着呢,好歹这挂弄完吧」张凤棠哼一声,在玉米堆旁坐了下来。
剥了几个后她说:「还是老二家的好」小舅直咧嘴:「哪能跟你家的比,真是越谦虚越进步,越进步越谦虚」张凤棠一瞪眼:「这你倒比得清楚,你哥出事儿咋也没见你这么积极的」「姐你这可冤枉我啦,」小舅眉飞色舞,一个玉米

子攥在手里舞得像个狼牙

,「问问我哥,哪次我没去?只能怪乔晓军那秃驴太狡猾,我俩堵了几次,也就撞了一回面,还转眼就让这孙子给溜了」记得那天凉爽宜

,

顶飘

着巨大的云朵,焚烧秸秆的浓烟却已在悄悄蔓延。
我感到鼻子有点不透气,就发出了老牛喘气的声音。
陆永平转过身——竹耙子颠了几颠——瓮声瓮气地:「哪来那么多废话?」尔后他低

冲我笑了笑:「又忘了不是?一次少码点,四五个就行」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架势,我闷

不说话了。
「你倒不废话,就是办事儿太积极」张凤棠

也不回,「别扯这些,堵学校时你在哪儿?」「我哥说堵学校,得空我就往学校奔嘛。
结果我前脚刚到,后脚派出所小徐就来了」小舅说着就笑了起来,还冲我眨了眨眼,「我哥也是心急,怕秃驴再开溜吧」「你也就一张嘴能瞎扯」张凤棠哼了声,就不再说话。
爷爷坐在那儿,手脚哆嗦着,半天剥不开一个

子。
他似是嗅到了火药味,四下张望一通,问咋回事,却没

搭理他。
一时静得可怕,远处拖拉机的隆隆声、厨房里锅碗瓢勺的碰撞声、前院


的说话声一

脑涌了过来。
半晌,张凤棠又开

了:「就是跟老二亲,从小就亲,我就不是你姐?」「说啥呢你,」陆永平弯腰接过我递上去的玉米,冲着门

晃了晃,「扯犊子回家扯去」这时母亲正好出来,喊吃饭。
她摘下围裙说:「姐你也来,都赶紧的啊,就没见过你们这么

劳动的」「不吃,家里有饭,又不是来要饭的」张凤棠在小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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