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

宣布。

    一臭气逐渐弥散在屋子中，由于妈妈的屎蛋较为燥，味道也不是很大。

    我正在兴致上，虽然有些恶心，也不会特别嫌弃。对面的几个观众加上芳官，却也一个个泰然自若，丝毫不见任何厌恶之。我不由得暗自佩服红楼中的素养。

    妈妈是正脸对着我拉的，现在依然蹲在棋盘上，不知所措，也不敢提出要擦。

    我看着妈妈涨红的脸，满足感棚说：“现在一屋子都是你拉的臭味了，怎么办？”

    妈妈摇了摇说说：“不知道……全凭爸爸处置。”

    我说：“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后面的几位观众恐怕是不开心了，要不你给大伙道个歉吧。给她们摇摇你的臭眼儿，也让她们臊一臊你。”

    妈妈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娇羞地退出了棋盘，跪趴着崛起了，然后冲着七个观众轻轻地摇着。接着，她抬起，略带哀怨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我满意。

    我说：“认错啊，别光说不练，也让大家知道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妈妈依然轻摇着，表面上是给她们看，其实是给我说，带着羞耻的歉意：“对不起，各位观众，红儿是个品败坏的。主要体现在拉屎太臭上……臭也罢了，竟然还不擦，熏到各位了，红儿在这里摇……腚道歉，希望大家看在我眼儿……眼儿很黑很臭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对不起……”

    这时，芳官已经识趣地清理了棋盘，小姑娘也不嫌脏，只隔着两层手纸就抓起了那坨大便，然后利落地用抹布擦净。

    我微笑着说：“红儿，再来一局，还是你先手，什么时候你能赢我一局，就算你合格了。”

    妈妈只得带着没擦的盘腿坐下，但上残留的屎搞得她眼儿有些发痒，她只得红着脸不停地变化姿势，很不自在。

    听我说完，她问：“可是，这种游戏无论如何是赢不了的，除非让我先走中间。”

    我点点说：“红儿聪明，是这样的。”

    妈妈说：“那我可以先走中间了？”

    我又点点说：“可以，但是如果这样的话，本局你就不可以用这种塑料的棋子了。”

    “啊！”妈妈吃了一惊，她显然是明白了，原来还是要自己当着大家的面拉屎。

    “啊什么啊？你是想拉屎，还是想让我把你这婊子给退掉？”我有些生气地问。

    “拉屎！红儿要拉屎！”妈妈毫不犹豫地争辩，“爸爸，看好了，红儿要落屎了！”

    说完，妈妈跨步向前蹲在了棋盘的中央，用手指稍微丈量，却不敢再碰到自己沾着屎的眼儿了。她这次只略微移动，便见缓缓用力，只听见“兹拉”一声，便从她眼儿冒出一个黄色的屎尖，只见她括约肌一收，眼儿想铡刀一样剪断了一截屎，落在了棋盘中间。

    我就势在右下角落了一白子。

    她依然保持着蹲姿，只是脚步微移位置，已到了右下角，然后有一用力，一坨圆形的大便脱而出。

    我又下一子。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来回，妈妈终于就差一子就赢了。她略带着轻松地走到了棋盘的下侧，刚要蹲下。我摇了摇说：“最后一子了，来点花样庆祝庆祝，这样红儿，你别蹲下了，就站着拉。”

    “这，站着怎么排泄……拉屎。”妈妈犹豫了。

    “试试嘛，拉不准也行，也算你赢了。”我饶有兴致地说。

    “啊……那行，我就试试。”说完妈妈站起身来，却发现站直的时候，是夹紧的，根本无法拉屎。于是她略微地岔开了退，分足站立，却发现依然挡住了眼儿。

    接着，她膝盖微弯，呈蹲马步的姿势，终于给眼儿腾出了足够的空间。只见妈妈黝黑的眼儿微微蠕动，挤出了一个粗糙黑尖，那黑尖一点点放大，终于形成了一条大便。没想到随着渐进的挤出，那条大便粘颇好，竟然没有马上断裂，而是顺着妈妈的眼成长了起来，竟形成一条长长的“尾”。

    “哈哈！”我笑了起来。观众席中也出现了一些接耳的声音，显然是在讨论妈妈那坨很长的屎。

    妈妈憋红了脸，想让自己快点拉完。终于，她一咬牙一用力，把那坨大便尽数挤出了自己的眼儿，落在了棋盘上。但也许是用力过猛，妈妈紧接着放了一串连环，声音大得连隔壁都能听清楚。

    “哈哈哈哈！”屋子中笑成了一团。“探春”马海英捂着肚子说：“这谭红也太不要脸了，当着儿子面拉屎不说，还公然放臭，真不像话！”“可卿”易书云也说：“是啊，认了家当爹就该有个孝敬的样子，结果没玩两个，放熏亲爹，这还真是孝啊，哈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评论着妈妈的丑行，而妈妈放完之后，也是愣在那你，面对着众的嘲笑，妈妈连也不敢抬，我发现她有泪水在眼珠里打转，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像是到了崩溃的临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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