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

  “你就站在那里，唱个歌吧，提提，我都快睡着了。”我说。

    “客喜欢听歌啊，那我可就献丑了。”红儿有些羞涩地说，“我唱一首『甜蜜蜜』吧，这歌正应景。”

    于是，红儿放开了甜美的歌喉：“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她在唱歌时，也许是由于全身赤，双手无处搁置似的在柔软的胯骨两侧滑蹭。时而向上游走，绕着自己雪白的大子转两圈；时而向下，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啊，在梦里……”诱的旋律结束了，红儿唱完了这首歌曲。

    歌声虽美，我却有些不以为然：“红儿，你今年19岁，怎么唱这么老的歌曲，唱点你们年轻的。”

    那红儿察觉出了我的不满，于是毕恭毕敬地说：“哦，那我再给客你唱一首王菲的歌《红豆》。”说完，红儿便开始了表演：“还没好好地感受……”

    王菲的歌曲充满了柔灵动之气，红儿的声音也拿捏得恰到好处。只见她测过身去，身体随着韵律摆动，双手一前一后抚摸着自己的胴体，当唱到高“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时，她右手指在子尖处花了一个圈，然后一揪，把圆抻成了个竹笋，然后一松手，就见那子弹回原样，并随着余音震颤，像是一只颤抖的白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终于，在极致的妩媚下，她唱完了这首《红豆》。想必她是唱得极好的，舞也跳得非常优美，因为我的下体隔着被子都支起了帐篷。

    但我依然摇了摇：“我说老妹，今年2013年了，我说这歌快20年了吧，会不会点新的，周杰伦的歌会不会？”

    红儿垂手恭立，摇说：“对不起，不会。”

    “梁静茹的呢？”“不会……”

    “那你还擅长谁的？”“宋祖英的行不行……”

    我有些厌恶地说：“你到底是不是19岁啊，怎么年轻的歌你都不会？”

    红儿也慌了，隔着猫脸面具也能看出她的焦急：“我是19岁啊，客，您就相信我吧。”

    我没好气地说：“摘了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就知道了。”红儿自然只能听话地摘下面具。我调亮灯光，房间里顿时亮如白昼。

    “啊！”两声大叫同时想起，一声惊讶，一声凄厉。

    惊讶的那声是我故意发出的：“妈！怎么是你！”对面的19岁少红儿，竟是民警察，城市英雄，我的亲生母亲谭红！

    “啊，邓通！”妈妈凄厉地叫了起来，然后一瞬间抓起自己的衣服缩在了墙角处，靠着墙根坐下，用衣服掩盖着自己的胴体，拼命地敲着门，声音无比的惊慌，“搞错了！这不是客，这时我儿子，搞错了！开门啊！开门啊，放我出去……芳官！”

    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没有搞错，这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曼彻斯特大学的材料学博士，中国石墨烯研究的领军物，我们楼主的座上客邓通博士。红儿，你考虑到应该承受的后果，确定放弃任务吗？”

    妈妈听了芳官的话像中了个霹雳，脸色惨白地坐在那里，喃喃地说：“不对……这是你们做的局，我虽然堕落了，屈服了，但你们也太过分了……怎么会这样，我儿子……最高任务……红楼……”

    就这样，妈妈缩在墙角，自言自语地说了5分钟，一会愤怒，一会恐惧，而渐渐地竟生出了一些笑容。

    我装作尴尬地说：“妈，我可不知道是你，不然我可不会……”

    妈妈的表逐渐松弛了，像是已经想通了一样。这时，外面又想起了芳官的一声咳嗽，这声咳嗽像是给妈妈传递了个执行的信号。只见妈妈缓缓地站起身，然后拿掉挡在自己身前的衣服，露出胴体，走到我的床前略带尴尬地一笑：“邓通，你不会以为妈妈真是出来卖的吧，其实我是在参与一个卧底任务，装成。

    要不你配合下妈妈的工作，装成嫖客好不好，妈妈待会儿上床给你摸摸都行。”

    “咳咳。”我也咳了两声，红着脸说，“妈，我信你，只是这也太尴尬了，我可下不了手。要不你出去歇会儿，我也不玩了，好不好？”

    说完我从床上下来，装备穿衣服了。

    “别！邓通，通儿，别下来，我在执行警察的任务！”妈妈有些慌张了，“你一出门，我任务就失败了，会死的。”我也有些生气了：“这是什么会所，怎么还配合警察。不行，我得出去跟他们说说，外面那是你领导吗？我求求她，让她换个来。”

    “别，邓通！”妈妈赤着身子跳上床，然后跪爬了几步来到我的眼前，按住我的双肩，“邓通，别这样，你就当你妈我是行不行？我过会儿真给你一个行不行？命关天，管不了什么伦理了，你配合点，千万别换。”

    我拿开妈妈的双手说：“妈，我搞不明白，怎么警察会有这种任务，哪有着母亲给儿子服务的道理。除非你真是出来卖的，不然我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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