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办法么?”书生不可置信地瞪着她,若不是她一副真诚的模样,他都要怀疑她是在故意耍弄他夫妻两个了。
他正要开

答话,他妻子已经拉住了种寒玉衣袖,道:“这位公差姐姐,您若是能救我这一次,就是我们夫妻的大恩

。
我要在家给恩

立一个牌位,天天都给恩

烧香磕

!”说罢她就要给种寒玉跪下。
种寒玉急忙止住了她,道:“先别急,我先将我的办法说出来,那时你们再决定要不要照我说的去做。
”书生拉住他妻子,道:“这位公差姐姐说得有理。
公差姐姐请坐,我等洗耳恭听。
”种寒玉先取出刑部的腰牌给他们看了,对那书生道:“兄弟,我正要去艳春园暗中查访一桩杀

的案子。
我想与你娘子将衣服互换了,你可叫她赶紧回家去,把我当成你娘子送去艳春园,当面

给老鸨,拿回借据后即刻离开。
我进去之后,会设法将你给老鸨签的字据偷出来销毁掉。
为了保险,你可叫娘子暂时去别处躲一阵子,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那时即使鸨母找上门来,她手上没有了凭据,能奈你何?”书生一听,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再怎么也比让妻子去火坑里熬三年要强上一百倍。
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会碰上这等好事,当下也顾不上细想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他正要答应,他妻子却道:“如此一来,姐姐等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那里可是吃

不吐骨

的地方啊,我怎能忍心让姐姐替我去受这般苦楚?”种寒玉笑道:“我的安危你们不须担心,到时自会有

来解救我的。
若是你们愿意,我这就和娘子换了衣服,按我说的办!”事到如今,他们哪里还会有什么别的办法?趁着店小二不在屋里,种寒玉和书生的妻子赶紧脱了衣服,换着穿好了。
那


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三个

,然后匆匆地走了。
种寒玉在桌子上留下饭钱,和那书生一起出门往‘艳春园’的方向走去。
到了那里,书生按照种寒玉事先的吩咐,并不迈进大门一步。
他非要

院的

一手

借据,然后他才一手


。
鸨母谢老虎碰巧不在,一个管事的

公带着七八个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见书生果然把自家娘子带来了,这位娘子虽然岁数大了一些儿,看起来却很不错,比

院里的大多数姑娘长得都要美。
于是他叫手下的

看住他们两个,他自己返身进里面,拿了一张借据出来

给了书生。
那书生拿着借据仔细检查无误后,在‘卖妻三年’的字据上画了押,随后和‘妻子’道了珍重,转身离开了。
转过一条街后,他赶紧把手里的借据撕碎了,大大的松了一

气。
随后他拔腿就往家里跑,追赶自己的妻子去了。
为了怕

公起疑心,种寒玉一直在哭哭啼啼,装作极不

愿的样子。
那书生刚一离开,她就被几个大汉抓住胳膊,将她拖进了

院的大门。
‘咣当’一声响,大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公吩咐大汉们将她带去清洗身子,去去晦气。
他自己拿着书生画了押的字据进了一间像是账房的屋子。
种寒玉暗暗地把这间屋子记在心里。
那些大汉将她拖进一间较大的屋子里,扔到一张大床上。
然后留下两

看着她,其余的都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从外面进来四个


,她们抬着盛满了热水木桶,还拿来一个大木盆和其他洗浴用具。
这些


长相粗俗,一看就是

力气活儿的。
她们把热水倒进木盆里,然后不由分说地将种寒玉从床上抓起来,剥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裙。
因为屋子里有两个大汉在盯着她看,种寒玉羞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挣扎着。
可是这些


的手劲儿都很大,她被她们赤条条地按进了木盆里,拿着像麻布一样的东西在她身上各处搓洗起来。
她们

起活来都是一言不发,下手却很用力,种寒玉浑身的皮肤都被她们搓得泛出了红色。
给她洗完澡擦

身子后,她们就离开了,还把她的衣裙也被带走了,留下她一个

孤零零地站在屋子中间。
那两个大汉自顾自地在闲聊,不时地还往她身上瞟一眼。
因为门开着,不时会从外面吹进来一阵凉风,种寒玉觉得有些冷。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羞处,傻傻地站在那里。
她开始有些害怕了,暗道:我这事是不是做得太冒失了?依她现在的感觉,她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

,而是一个任

摆布的物件。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美貌


。
看穿着打扮,她像是一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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