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贪赃枉法的行径,但是他不知道哥哥手里是否有真凭实据,就算有,他也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
种寒玉又问起他的嫂子,道:“你嫂子是不是知道一些内

?”窦明礼答道:“我嫂子她是一字不识的


,哥哥他从来不跟她谈论衙门里的事

。
我的侄子侄

还不满五岁,从他们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种寒玉大失所望,没想到她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到

来却是一场空。
她正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忽然听见窗外有响动。
因为是夏天,窗户上只挂着一帘薄纱,并没有关上。
窦明礼也听见响声了,他壮着胆子大声喝问到:“谁在外面?”种寒玉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猛地站起身来,隔着桌子扑了过去,一把抱住桌子另一端的窦明礼,两

一齐滚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只听得“嗖”的一声,从窗外

进来一枝利箭,钉在了墙上,箭杆

进土墙足有三寸

。
要是她的动作稍微慢一点儿,这枝利箭定会

穿窦明礼的身体!种寒玉在地上抬腿一脚,将桌子踢翻,桌上的蜡烛掉在地上熄火了,屋子里变得漆黑一片。
她小声对窦明礼道:“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声,也不要动!”她拔出自己携带的腰刀,推开门,跃了出去。
门外静悄悄的,一个

也没有。
她四下里察看了一遍,又等了一会儿,认定偷袭的

已经走远了,这才回到屋里,重新点上了灯。
她把窗户关好,从地上扶起还在浑身瑟瑟发抖的窦明礼,道:“没事了,刺客已经走了。
”窦明礼吓得脸色苍白,问道:“当……当真?”他见种寒玉像是要离开的样子,急得一把抓住她的袖子,道:“那……那刺客若是再……再回来该咋办?”种寒玉没有回答。
她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想让她一直守在这里保护他不成?“这位公差姐姐,我明

就离开此地,再也不回来了。
公

姐姐今晚可否留在此处?我……我害怕。
”窦明礼红着脸对种寒玉道。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的公差,不知该怎么称呼她,索

就称她为公差姐姐。
种寒玉见他是个手无缚

之力的书生,看起来还怪可怜的,就答应了。
只是他家里只有一张床,宽不过三尺,一男一

两个

如何安歇?窦明礼红着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家穷得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
此地白天虽然炎热,晚上却不是一般的冷,不盖被子睡在地上是肯定不行。
最后还是种寒玉做出了决断:罢了,我们都睡床上,同盖一床被子。
你靠里面睡,我靠外面睡!他们俩没有脱衣服就上了床。
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都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种寒玉就醒了,她是被饿醒的。
昨天到大名府时是中午时分,她只吃了一碗凉面,现在她的肚皮已经饿得贴上脊梁骨了。
她发现窦明礼还没睡醒,还在打鼾。
他的

拱进自己的怀里,一条胳膊和一条腿搭在了她的身上,姿势极为暧昧,她的胸脯隔着衣服能感受到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
她摸了自己的身上,还好,衣服裤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
她的手隔着裤子无意中碰到了窦明礼两腿间的那根

棍,感觉它滚烫滚烫的。
她用力推了推窦明礼,将他从梦里推醒。
窦明礼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下了床。
“窦先生,你这屋里可有吃食?”她开

问道。
“有,有。
公差姐姐请稍等。
”窦明礼急忙跳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去厨房里给她弄早饭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端进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糙米饭,还有一小碟咸菜。
“公差姐姐,请用饭。
”种寒玉没有跟他客气,坐下来端着碗就吃了起来。
窦明礼自己开始吃另一碗糙米饭。
糙米饭很饱肚子,种寒玉吃了大半碗就吃不下了。
她放下碗,从怀里取出一块大约二两重的银子,对窦明礼道:“窦先生,我看你也没有攒下什么家私,这二两银子你先拿着用吧。
我们暂且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她向他抱了抱拳,准备推门出去。
不料窦明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她大哭起来。
“公差姐姐,昨晚要不是您,我就没命了,如今您又拿出银子来资助我,如此大仁大义,我窦明礼心中有愧。
我实在是对不起您啊!”种寒玉心里有些莫名其妙,问他道:“窦先生,你是怎地对不起我的?”窦明礼一边哭一边答道:“昨晚我因为胆小怕事,没有向恩

吐露全部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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