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 nao（第三部）

了他。

    「不就是去哄琴娘吗，你甭管了」点着火，吸了一，也才刚嘬了这么一，拧肠的胃让他又弯下了腰，不过这次吐出来的只是一子水。

    「妈个的」抹着嘴角，书香的脑袋耷拉着，脸上一片模煳：「我妈说我没有担当，这回我再也不当缩乌了」心跳在此时颇为剧烈地跳动起来，连迈开的步子都在轻盈中变得沉重起来，打终究是下策，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所以走向西时，书香心里其实就已经盘算好了。

    进胡同，摸出钥匙把门打开，月色下，他看到正房两侧都挂起了窗帘，听动静估摸是都睡下了。

    摸着袋里的弥勒佛，书香又仰看向半空，他看着弯弯的月亮，左右都难做，犹豫来犹豫去的到最后连都做不成，大不了被妈打死，反正我再也不当缩乌了，清冷的夜色中，他在连续做了几个呼吸之后，拖起身子高一脚低一脚向堂屋走去。

    漆黑的屋子里静得都能听到心跳声，咚咚咚地，拉长的身影在错动的帘子前晃来晃去，躁动且沉重，又彷佛像是虚幻出来的黑，置身其内，所有事物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书香拾起水瓢灌了半憋子水，肚子里咣当着，跟打鼓似的，于是他就在鼓点中走进西屋，来到了这个彼时属于他自己，此时由琴娘暂住的房子里。

    顺着轻微的鼾声寻去，书香隐约看到琴娘躺在床上，那弥漫着酒气的房间里，呼吸随着动作的伸展变得更加紊，当最后一件衣服褪下身子时，脚底下碰到了什么，吧嗒响了一下，他弯下腰来摸了摸，好像是个短高跟凉鞋。

    光熘熘地站在床前，书香抹了抹上的汗，燥热和迫切让他很快又动作起来，把手搭在琴娘的脚上。

    手处不算细腻，但却足够光滑，虽只是被他摸到一角，却足以令书香血脉张，他就顺着琴娘紧绷着的小腿往上摸去，裙子竟然也没脱，看来琴娘也和自己一样，都没少喝。

    黑暗中，书香撩开琴娘的裙子给它推到腰际，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给她把丝袜和内裤脱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已然又是一身热汗。

    顾不得太多，上了床，书香把手搭在琴娘的上，残存的意识透过指向他倾诉，琴娘瘦了，这让他心里很难受，脑子里跳闪着以往那些个片段，他在心里痛骂起自己来。

    杨书香啊杨书香，你个怂货，琴娘暗示你多少次了，你竟还这么无动于衷，睁眼瞎吗？现在知道着急了担心了，当初你啥去了？！这般胡思想着，中指顺着琴娘往下一，挤开缝，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抠在白虎上。

    指上的软又紧又肥，紧紧闭合着，这么抠着摸着，没多会儿水就出来了。

    琴娘好像动了一下，书香就把手抽出来闻了闻，腥骚的指尖刺激着味蕾，合好之前这让他想到了避孕套，于是便起身来到床边，够着手把铺底下的避孕套拿了出来，撕开包装袋，三两下戴好安全套，分开琴娘的磕膝盖跪在了她身下。

    多少次的梦里梦外，谁又能猜出书香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和琴娘好，造化弄，或许他自己也没料到吧。

    右胳膊撑住身体，照例还是探出了中指，搭在琴娘的上，再度摸到此处柔软时，他紧贴着转着圈划拉起来，一下浅一下，感受着来自于琴娘身体的火热，直至觉得足够容纳身体进时，才俯身压了下去，凭感觉把贴紧在琴娘的缝里，又把两条腿往外撑了撑——以便能够顺利进琴娘体内，这么出熘几下之后找到位置，朝前一探，阻力随着琴娘的哼吟便裹住了，继而被挣扎的身体一搅，书香就喊了一声：「琴娘是我」带着哭腔，夹杂着沉沉下坠之音，又带着徐徐升起的激，噘起朝下一砸，便开阻力挺进了一多半，「我是香儿」叫嚷中，被死死钳住，他把上身贴在了琴娘挣扎蠕动的身体上，一遍遍呼唤起来，「我是你儿」酒气熏天，又带着带带的忧愁，但海飞丝的清香仍旧如一缕甘泉，在这一刻涌到书香的心底：「娘，我是你儿啊」琴娘身子猛地一绷，书香又叫了一声，琴娘没说话，但很明显——感受到了书香嘴里这个除了妈以外最亲最近的称呼，身体又剧烈晃抖起来。

    在这份迟来的的面前，书香朝里钻着顶着，他要把那压抑在心底里的苦闷释放出来，他要让琴娘知道，这回他不躲了，确实，他也不想再躲了，在这湿紧窄的炙火中，把自己能给的这份心力都现出来。

    琴娘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却也把手掐了过去，死死抠在书香的腕子上。

    书香知道她苦，咬着牙任由她发泄着，同时也把自己对她的欲真切表达出来——长喘着，扬起继续抽动起来。

    「我早就该和赵伯起挑明了」噗嗤噗嗤地，他听到了穿梭其内的响动，若不是喝了大酒，若不是两天连续做过，恐怕此时此刻非当场泄出来不可。

    「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他抖动身体上下起伏，气喘吁吁地说着，「我再也不当缩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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