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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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是去查家也不会承认，说不定到时你自己都下不了台。

    你别不让爸说，这些话不说我死了也闭不上眼。

    其实你１０岁时爸那方面就不行了，你妈暗地里没少埋怨我，爸本来已经死了心了，直到你１５岁那年，那天晚上前半夜很热，后半夜突然降温了，我半夜上厕所时想着你睡觉贪凉怕你感冒了，就上你房间想帮你盖上被子。

    我进去一看，你只穿着个小背心和小裤衩在睡觉，身上盖的小被子也撅掉了，我就走上前去拿被子给我盖，走到你边上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突然发现心里有一种很久没有的冲动，我看你没醒，就忍不住在你额上亲了一下」范秋芳听的心狂跳不已，不知不觉也点起了一根烟。

    「我大着胆子轻轻在你嘴唇上亲了几下，看你还没醒，就暗自庆幸准备回去，哪知这时我眼睛忽然看到你小背心里没戴罩，两个顶起的小一下子把我的脚拉住了。

    我当时心里一半是一半是鬼，全身都有点控制不住在颤抖，我想走却又舍不得，于是我轻轻喊了你两声，你没有反应，于是我胆子就大了起来」范秋芳低下弹了弹烟灰：「其实我早就醒了」「是啊！我是自作聪明，后来我也知道你可能是在装睡，可当时我整个都是懵的呀！我一咬牙便轻轻把你的小背心慢慢卷了上去，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子了，，鲜红鲜红，这时迹出现了，我发现我底下竟然硬了」范秋芳知道无法阻止父亲叙述，只好红着脸把看向窗外。

    「我尽量控制着自己身体的颤抖，伏下去在你房边上闻着那香味，我不停的告诉自己闻一闻就够了，这是自己儿不能来啊！可我，可我最后还是没控制住，爸不该啊！呜呜呜……我含着你的时眼泪刷的就下来了，这时我底下越来越硬了，我心里既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几年了这可是一回起来，难过的是我从一个好爸爸变成了禽兽」范秋芳丢掉烟看着窗外缓缓说道：「爸，我也谢谢你，你终究还是在最后一步时悬崖勒马了，如果你当时继续的话，我想你也不会得逞的」父亲笑了：「呵呵，爸还没坏到那程度。

    爸当时亲你的脚丫子时候就估计你醒了，因为我舔你脚心时你缩了两下，可我当时就一直在自己骗自己：儿没醒，她只是本能的缩了一下。

    我把你的小裤衩掀开，死死的盯着那上面的毛，底下就邦硬邦硬的！看了几眼我一咬牙给你盖上被子就走了，我终究还是下不了这毒手啊！我在心里说：老范啊，你可不能这没的事啊！嘿嘿，就看这两眼我这一辈子也够了，当初我为啥一开始不同意你和小胡？爸就是舍不得啊，爸一想到他天天……唉，不说了。

    后来我也想通了，你不嫁他也要嫁给别的男，也就同意了」「其实我真是老实，你也许会说我都那样你了还算老实？唉！爸就是友不慎啊，我就是被那几个同事害的！我在单位缘好，大老刘、熊胖子、牛小根他们三个都把我当兄弟，这些事除了我我估计他们谁都没说过。

    他们一个个在我面前说怎么亲儿的嘴、玩儿的和，怎么的儿一边哼哼一边叫好爸爸，我开始一听就骂他们不是，可听多了慢慢我也有了坏想法。

    特别是熊胖子最坏，他还把他那东西他儿嘴里了，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搞了就算了，还这样对自己儿，这个打死我都做不出来」父亲说完舔了舔嘴唇，范秋芳心里冷冷一笑：「你只是不敢，并非不想！」父亲又抽了一根烟，半天冒出来一句：「熊胖子太不是东西，每天洗澡的时候都让他儿进去吃他的那玩意，他那东西可不短，他心可狠着呢，使劲往他儿嘴里塞，也不怕孩子难受！」父亲喝了水又吸了两烟道：「熊胖子这家伙太坏了，她儿大着肚子也不放过，隔三岔五就打电话让她回娘家，然后就想办法把老婆支走他儿嘴里，真是个王八蛋！」范秋芳此刻思绪万千，父亲虽然可恨，但终究算是良心末泯。

    否则如果自己少时候被父亲糟蹋了，她的生也许就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或许在站柜台，或许当了一名纺织工，或许怒而离家出走被贩子卖给农村老光棍……而且心里有了创伤生也不就不会再有幸福可言了！正想着父亲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范秋芳忙上前帮父亲揉背，一看地上痰中有许多血丝，眼泪便又掉了下来：「爸，你别说了，睡会吧」父亲摸摸她的发说道：「芳，爸是不成了，看来没几天好活了！这些话说出来就好，就算你恨我，就算你以后不给我磕烧香爸也认了」说完父亲闭上眼流下了眼泪。

    范秋芳握住父亲的手心中暗思：爸说这些话究竟是在忏悔还是有别的想法？他一再说熊胖子把儿怎么怎么样，或许羡慕多过谴责吧？他给了我许多的，他是我生命的缔造者，虽然他也对我也过不齿的行为，但他毕竟没去触碰伤害儿最圣最隐秘的地方！在他生命即将走到尽的时候，他的话里是不是很渴望和熊胖子一样呢？这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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