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拉了,到时候得个地方去拉」。
「啊?要,要到哪里」,玉诗放下捂住脸的双手,仍然趴伏在骆鹏面前的她
仰起

来,惊讶的看着骆鹏,她本能的觉得这个「换个地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到……,

不到你来问,记住你的身份」,骆鹏正待回答,忽然意识到现
在自己是玉诗的主

,根本用不着和她再玩什么 胁迫

易之类的把戏,自己想怎
么做直接下命令就是了。
想到这里,骆鹏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羞愧,于是抬起

掌「啪」的一声扇
在玉诗的脸上,怒吼了一声,「敢跟主

讨价还价,你胆子也太大了,信不信我
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牵到大街上去让你拉」。
「啊!是,主

,我错了,我错了」,玉诗捂住火辣辣的脸,她被这一

掌
打懵了,本能的连忙道歉,随即又觉得自己捂脸的动作十分不妥,连忙放开了手,
双手撑在床上,拼命的磕着

。
一

乌黑亮泽的秀发随着玉诗叩

的动作上下飘飞,反复的拂过她

顶前方
竖立着的骆鹏的


。这动作持续了十几秒钟之后,玉诗终于清醒了一些,立刻
停止了动作,随后一阵

沉的悲哀从玉诗的心底冒了出来。
刚才道歉的动作和语言完全是本能一般,连贯流畅,没有任何迟疑。当初被
胖子调教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月,然而


的身份竟然如此

刻的烙印在
自己的身体和心灵

处,在面对严酷的调教行为的时候,完全不用经过思考就会
做出这些卑贱的反应。
玉诗彻底的认识到了自己当初所经受的调教到底是什么样的强度,经过这么
多年的淡化,尽管自己觉得心理的

影已经消散,但是身体的

处竟然还潜藏着
影响,稍有触发,就如

泉般的涌了上来,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永远是一个


了
吗。
这样的认识让自诩

英

强

的玉诗无法接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对抗。恍
然之间她又想到,这是自己最近挨的第几个耳光了?多年以来,没有

敢这样对
待自己,而现在,自己竟然被儿子和这几个同学这样糟蹋,真是,真是,真是不
敢想象以后的

子会怎样了。
骆鹏没有发觉玉诗竟然因为他突然

怒的态度而陷

了自怨自艾之中,他正
在得意于自己的果断和玉诗的驯服,因此在玉诗停止磕

之后,他也没有在意,
而是起身下床来到了自己的两个大旅行包边上,翻翻捡捡了一番之后,拿出了一
个

红色的

门塞出来。
回到床边,先是满足的欣赏抚摸了一番玉诗高翘的丰

,然后才把小巧的

门塞用力推进了玉诗的

门,最后又轻快的抽打了玉诗丰满的


几下,才在悦
耳的「啪啪」声和对弹软手感的回味中返回了玉诗的面前,重新坐好,板着脸用
手指了指自己越发膨胀的


。
玉诗的自怜被骆鹏打断了,此时也赶紧俯首到骆鹏的胯下,重新把沾满自己

水的红亮


吞


中,上下活动着

部吞吐起来。借着骆鹏的打断,她也从
那些不堪回首的 记忆中回过神来,而骆鹏的命令使她避免了继续思考那些让自己
哀叹又恐惧的 往事,把注意力集中在了

中的这根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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