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幻人生（前传）

我央求王大伟在南林县中级法院要了个名额，86年7月底我就去上班了。

    」「娉娉，你为什么非要到法院这个清水衙门去呢？」「还不是因为老公你。

    你被抓后，我妈觉得是很丢面子的事，不好意思去打听你的况。

    直到有一天她在法院的布告上才知道你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碍于面子，始终没有去法院了解你的服刑地点，而我更没有胆量去打听你的况。

    所以我主动要求到法院工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了解你的关押地点，以便探监。

    」「真是难为你了，我的好儿。

    那你怎么直到昨天才出来找我呢？」「我进法院不久，领导和同事们对我就有了一致的看法：钢笔字写得既快又好，长得漂亮又文静，再加上格内向，平时话很少，就给我安排了书记员的工作，一就是4年。

    因为档案室的管理很严格，我一直没有机会进去。

    上个月，档案室管理员孙姐退休，我主动提出接替她的工作，领导看我工作兢兢业业，从没出过差错，就同意了。

    前几天我才找到你的档案，于是就请了10天假，出来找你了。

    」「请假是需要理由的，你的理由是什么？」「理由当然有，而且是正当的，先跟你说件事。

    87年4月，王大伟出差时，因车祸去世。

    请假时，我跟领导讲，上个月东北老家来信，说包括房子在内的许多事需要我家去处理，我作为王大伟的长，是唯一合适的选，想请10天假回去一趟。

    因为我这4年表现好，连迟到的事都没有，所以领导就准了我的假，我才有机会出来找你。

    」「娉娉，我有个问题，今天你多次提到王大伟，你什么时候对他直呼其名的？」「77年10月，当知道你是我亲爸爸的时候，我就将王大伟当作外了，除非迫不得已，我很少叫他爸爸。

    跟你在一起，我叫他名字不是很正常吗？」陶强连忙点，说：「我还以为你当他的面叫他的名字，跟我在一起叫他的名字那正常得很。

    」王娉是个标准的美，陶强很想知道这些年有没有男追求过她，她的反应又是怎么样的，于是笑着问道：「我的儿这么漂亮，难道就没有男同学和男同事追给你吗？」王娉毫不隐瞒：「说实话，初中就有同学给我写过书，我看都没看就丢进了垃圾桶。

    高中和大学都有不少男生想跟我朋友，我都拒绝了。

    参加工作后，有男同事直接向我表达意的，也有同事想给我介绍对象的，也都被我婉言谢绝了。

    」陶强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感觉甜美无比，但还是想让儿亲说出她对自己的忠贞：「为什么呢？」王娉不假思索地说：「还不是因为老公你，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任何无法取代的。

    一想到被别的男亲近甚至睡在一起，我就浑身起皮疙瘩。

    随着年龄的增长，说媒的越来越多，去年，我脆公开宣布，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当时，我唯一的愿望就是你快点回到我的身边，然后赶紧结婚。

    」（9）父结婚陶强惊讶地问：「结婚？我们是父啊，怎么可以结婚呢？」「怎么不可以？还父呢，你这个做父亲的将我强，又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为你生了个儿。

    自77年10月开始，我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全都给了你，你准备让我这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做你的姘啊，你不应该给我个名分吗？」陶强羞愧难当，说：「是应该有个名分，只是结婚似乎不合适吧？我比你大十多岁，到时候你的同事怎么看？」「我不管别怎么看，怎么说，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就是要与你结婚。

    你刚刚不是说你的出生年份改成了57年吗，比我只大7岁，没有多少会说闲话的。

    」「但我还是有顾虑。

    」王娉坚定地说：「老公，我们不要再争论这个问题了，我已经想好了，明天你就去派出所办理户迁移手续，并开个结婚证明。

    办好后，我们就回南林，筹办婚事。

    」「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实际上我无所谓，就算丢脸也只是一张老脸。

    关键是你，年轻、漂亮，我担心到时候会出现''街上往往语，皆指目王娉''的况。

    」王娉说：「嘴是别的，想说什么随他去，我们管不了。

    如果我一辈子不结婚，那就真的成了别的笑柄。

    这与跟你结婚比较起来，更能成为别茶余饭后的谈资。

    」「好儿，这话说得在理，我听你的。

    」这时，因右腿酸麻，王娉稍稍挪动下身子，陶强那根早就硬了的棍趁机顶向了儿的心。

    王娉「啊」了一声后，紧紧地搂住父亲。

    陶强心领会地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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