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伸出手了一只手来一把捉住了她拿匕首的手腕。
随即手腕一麻,五指不由一松,已被那只手夺去了手中的水晶匕去。
她不用看便知这旁边伸手的是沈醉那浑小子,心

火气直冒。
喝了一声“你做什么?”转

狠狠地瞪着他,便见他右手正握着那把手晶匕首,举到了自己够不着的高度,生怕自己抢了去似的。
沈醉瞧着她气哼哼的样子,却是呵呵一笑,道:“不做什么!”此时地下李秋水听到动静,已睁开了眼来。
瞧得

形,暗幸自己逃得了一劫。
但终归今

却是难逃一死,现在所求便只是痛快一死而已。
脑中一转,当下瞧着沈醉叫道:“沈师侄,你师伯不肯轻饶于我,定要折磨得我生不如死。
还请你大发善心,一刀杀了我罢!”沈醉还未答话,童姥转过身来瞧着她道:“不用他来动手。
你既想立马便死,我也可成全了你。
”冷“哼”一声,接道:“不过却也不能让你就这么白白死了。
你想盗我一生功,我便也取了你一身的功力。
让你散功死去,也算便宜了你!”李秋水知今

终要一死,都要死了,哪里还在乎这一身功力。
见童姥肯给她这么一种比较不痛苦的死法,心下略有感慨,瞧着她叹了

气,道声“多谢姐姐了!”便即闭目等死。
童姥“哼”了一声,俯身在李秋水胸腹处连击了几掌,然后便盘膝坐到她身旁,将右手贴住了她胸前膻中

处,微闭双眼运功吸纳。
童姥虽不会北冥功这门吸

内力为己用的功夫,但逍遥派却也另有秘法可吸

功力。
只是不如北冥那般自如,而且也需特殊手法摧动,又需被吸者是需先被制伏住的。
不像北冥那般,打斗中也可吸敌内力为己用。
沈醉瞧着童姥施展秘法吸纳李秋水功力,心道李秋水这样死法却也算好。
只见李秋水随着自身功力的不断流失,面貌竟是在不断老化。
原本三四十岁的中年美

相貌,现下看去已是如五六十岁一般。
再过得一会儿,便已成七老八十,满

青丝也尽变作了白发。
不多时,

一歪,已是魂归地府。
童姥收回贴在她胸

膻中

处的右手,手心脚心均翻向天,以五心朝天之势,又略调息了一会儿,便即睁眼起身。
瞧了李秋水的尸身一眼,心下微有感叹,轻闭上了眼,不知想些什么。
不大刻,睁开眼来,转

瞧着沈醉,指着李秋水尸身,道:“你把她埋了吧!”说罢,径自转身走了,方向是回熊窝山

的方向。
沈醉目送童姥离去,转回

来瞧着李秋水尸身,也是心下感叹。
转眼四处打量,瞧到了一颗大松树旁开阔平坦的地方,走过去挥掌下击,轰出了一个四五尺

方圆七八尺长的大坑来。
略休整了一下,看着能平整地放下李秋水的尸身后。
便走回来,将李秋水尸身抱过来放到了坑中,以掌力推土掩埋住,造了一个坟包。
又以水晶匕削制了块方长的木碑,以拈花指在其上刻上了“李秋水之墓”的字样。
刻好字后,找到先前碰上李秋水扔掉的手中两只死兔子与一只死竹

的地方,拿了一只兔子来放了血,将碑上所刻的那五个大字以兔血染红了。
待稍微晾

后,便即运力

立到了坟

。
想自己终究是学的李秋水留在无量山石室内的北冥功与凌波微步,他立好了碑后便站在碑前弯身向着墓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直起身来,看着墓碑上的那“李秋水”三字,心下又感叹了一番,便收拾了猎物也回了山

。
快到山

时,远远就瞧见了童姥正坐在


旁的一颗大石上,手托着腮瞧着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沈醉过来,连忙将手放了下来,去掉了这有点小孩子的姿势。
瞧着他问道:“你将她埋了吗?”“嗯!”沈醉点点

,将手中的两只兔子一只竹

扔到了雪地上。
随即蹲下身来,将两只兔子放血剥皮掏内脏处理

净。
李秋水的那把水晶匕,他既从童姥手里抢了过来,便也不客气地收在了身上。
童姥不打算要,他便也不打算还。
做这宰杀兔子的事却是怕污了那么漂亮的匕首,所以现下用的是他身上的另一把匕首。
童姥低

瞧着他宰杀兔子,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想不到你竟然还会北冥功,我现在可有点儿怀疑你真的是无崖子的徒弟了!”方才李秋水与沈醉对掌时,曾叫了一声“北冥功”。
李秋水与无崖子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对无崖子的北冥功比自己还要了解。
她既认出了是北冥,那自是不会错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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