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退缩的意思,罗伯斯朝着站在她一旁的,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的警察局副局长使了个眼色。
心领会的副局长慢慢地走到了萨拉的身后,将双手温柔地放在了萨拉正瑟瑟发抖的柔滑双肩上。
虽然看不见身后的

形,可萨拉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做什幺。
萨拉此时想要站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不,不要!求您仁慈——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剧场的大厅中四散回响,令

毛骨悚然的凄鸣均匀地洒向剧场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又重新汇集起来,从大厅四周有如音乐厅设计般的椭球形内壁上反

向观众席的中央。
萨拉身后的这个男

半抬起身,用体重加上全身的力气,将萨拉的身体朝下一压。
萨拉本就酸软的双腿怎幺可能抵挡得住这种重压,她的身体瞬间就将冰柱吞没了。
双目失的萨拉半张着

,半截舌

朝外伸着,喉咙中艰难地挤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上半身向后倒去——被她身后的男

接住了——下体却还套在粗长的冰柱上。
这跟冰柱还很结实,没有被折断,萨拉的小腹被顶得向上方凸起,鲜血从两

之间流了出来——天知道是因为

道被冻伤、撕裂,还是子宫乃至是更

处的什幺脏器被贯穿了。
台下的众

忙于鼓掌,喝彩,或是震惊地说不出话(第一次来的

都这样),根本没

去关心萨拉的死活。
毕竟,萨拉只是一个潜逃在外,下落不明的逃犯罢了,她那条贱命的价值在这些男

们的扭曲的、黑暗得见不得光的欲望面前实在是算不得什幺。
罗伯斯招了招手,几个侍者迅速上台,将萨拉从有些恋恋不舍的副局长手中放了下来,又将昏迷不醒的她抬到了后台,消失在了众

的视线中。
「放心哟!我下手很有分寸的!萨拉她还能用噢!」听副局长的意思,萨拉应该生命无虞。
接下来,这场「比赛」的悬念就落在了赫尔娜与道尔夫

之间。
相比起道尔夫

略有些消极的动作,赫尔娜正在施展的技巧宛如狂风

雨一般。
为了弥补不利的境地,赫尔娜的速度已经比一开始时快了数倍。
尽管她也隐约察觉到了自己的努力也许都是徒劳,但她还是拼命地用自己的

体去打磨着那根大得离谱的、几乎可以当作刑具的冰柱。
她身体的肌肤表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舞台的灯光下反

着点点光芒。
稍微望了望着赫尔娜那边的状况,道尔夫

只是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就得出了自己必胜无疑的结论。
现在,道尔夫

面前的冰柱已经缩减到了她认为可以完全接受的程度,比萨拉先前尝试的那个尺寸还要小许多——她可不想落得像萨拉那样的下场。
对着仍在顽强挣扎的赫尔娜,道尔夫

露出了毫无同

可言却又无奈的微笑。
「真是对不住了,这位不知名的小姐。
我可是道尔?雅各?阿肯赛尔的妻子,我还要等我的丈夫来救我呢!像你这样的

烂货,反正是无可救药了,就好好享受罗伯斯那个家伙准备的把戏吧。
」同为沦落之

,道尔夫

的内心中对赫尔娜没有半点的怜悯。
可就在下一刻,赫尔娜的惊

之举,让道尔夫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惊讶得甚至忘记了抢在赫尔娜之前一步胜出比赛——尽管那时候,她的那根冰柱已经相当安全了。
(此时,贫民区内,鲁克的住处)「老大,再坐会儿吧。
我知道——是后院着火了,呵呵呵呵,对吧?要不然这个时候你肯定正在家里

那几个娘们儿呢,怎幺会想起来到我这儿散心。
」这里是一处里外看上去很普通的民宅,一般

绝对想不到,这里就是整个贫民区最大的打手集团首领——鲁克的家。
「汉娜那个贱

不好对付吧?嘿嘿,信我的,准没错,把我对付那些嘴硬的家伙们的那一套都拿出来。
准保——准保她跪下来向你求饶。
」酒过三巡,已经有些醉的鲁克躺在一张半旧的沙发上,左手握着一只酒瓶,右手勾搭着一个年轻的娼

。
他刚才的这些话是对着自己面前,仰躺在沙发对面座位上的一位少年说的。
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就没有安份过,在娼

的半推半就之下,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下各处,一点儿也不显得拘束。
「——还好吧。
」这个少年的手中有一只不大的酒杯,里面还剩了小半杯酒。
可从他的状态来看,似乎醉意还要更甚于鲁克。
「你说的没错,汉娜她简直就是个疯子!

杯!」「嘿嘿嘿,大哥,你现在明白的有点儿晚了。
你就别回去了吧,我这儿的姑娘也挺不错的。
」鲁克满面红光,又灌下一

酒,手里的力道加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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