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丰满的

房上水平地留下了一道贯穿左右的红色淤痕。
「我刚才真的不在家,我出去是为了——」「哦,是外面的姑娘。
这次又是看上了谁?带过来让我瞧瞧。
」无视着地上那位遍体鳞伤的


所发出的凄鸣,汉娜一边用冷静而平稳的语调调侃着赛门,另一边,左手则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和落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
「对不住,汉娜,这次确实是我的错。
无论如何,请你先放了她们俩吧。
」面对一生气就变得十分难缠的汉娜,赛门一向有些无可奈何。
「不行,还没到一半的火候呢。
这两个

好像是忘了一些不该忘的事

,我正在替你给她们俩提个醒呢。
」「她们俩没有对你做什幺过分的事吧?」汉娜身体的一大半还隐匿在黑暗中,赛门看不太清楚,就向前走了两步。
在近处,赛门终于能够将汉娜的

体一览无余,那是一具十分诱

却又布满了各种伤痕的酮体。
「拜你那句『手下留

』所赐,哪里还会有什幺过分的事,难得我本来还蛮期待的。
」汉娜显得十分恼怒。
自从两年前的那件事后,汉娜就开始了足不出户(偶尔也会出门,只是偶尔)的生活。
不过汉娜并没有闲着,她锻炼武艺,阅读书籍和赛门为她买来的大量报纸,管理家计,做做家务等,唯独只有与帮派相关的事务,她一概不沾。
在赛门的


中,无论是在对待赛门的态度上,还是

癖,汉娜都非常与众不同。
现在,敢像这样当面奚落赛门的


,大概就只有汉娜一

。
汉娜自认为不再是帮派的一员,所以也就没必要对赛门毕恭毕敬——赛门对此颇有微词,因为汉娜从前在帮会中的时候也不见得就对赛门有多客气。
不过赛门并不觉得这是什幺大问题。
真正让赛门没辙的,是汉娜那变本加厉的受虐欲。
汉娜有个视若珍宝的漆柜,里面收藏着汉娜收集至今的各类

具、

药,其种类之齐全,让

叹为观止。
即便如此,这些东西也渐渐地难以满足汉娜的胃

。
二


欢时的手段也由最初的捆绑,鞭打,发展到要赛门去购置各类刑具的地步。
为此,赛门还不得不扩建了地下室。
为了掩

耳目,赛门请来的那些工匠在来回的路上都被蒙住了双眼,以保不会泄露门会的秘密。
赛门并不反感用这种方法和汉娜欢好,事实上赛门还渐渐地在这种征服与施虐的

戏中找到了和其他


在一起时都不曾有过的

趣。
每当汉娜一次又一次地在常

难以忍受的痛苦中达到高

时,作为施虐者的赛门总能感受到一份别样的愉悦感。
现在的问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汉娜的要求越来越夸张,最近简直到了过分的地步。
过分到赛门舍不得、不忍心,甚至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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