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云舞月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云舞月扬】4(第7/1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一遍的不会超过三个,不知他看到唐代牛李党争,再对比自己的行为,会作何感想。

    之后元佑年间,朝廷尽是旧党天下,行事已经极端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进一,则曰此熙丰之所退也;退一,则曰此熙丰之所进也;行一法,则曰此熙丰之所革也;革一法,则曰此熙丰之所兴也。

    哪怕新党说狗屎是臭的,他们也非说是香的。

    有了司马光这个恶例之后,旧党对新党的迫害打击堪称是无所不用其极,新党已经被全体赶出朝廷,仍不罢休,坚持要斩除根。

    于是又炮制了堪称是宋朝历史上最臭名昭着的文字狱:车盖亭诗案。

    此案堪称是宋朝建国以来波及范围最广、打击力度最大、手段最卑鄙恶劣的一次政治迫害,是旧党对新党一次斩除根式的政治总清算。

    其罗织罪名、扑风捉影、诛连无辜堪称史无前例,新党有份量的物几乎被一网打尽,蔡确因此最后死在岭南贬所,朝野震动。

    平心而论,蔡确生前惯于玩弄权谋打击异己,此次被以其之道还治其之身也算报应不爽。

    但是他毕竟是做过宰相的,便是贬出朝廷,依照惯例也是择一大郡牧守,算是寄养天年,最差也不失为富家翁,如王安石罢相便是判江宁府,总要不失朝廷体面,此乃宋朝祖宗之法,实为优容士大夫之意。

    盖因士大夫之间再如何争斗,那也是「君子之争」,胜利者对失败者不会赶尽杀绝。

    而蔡确一朝罢相,竟给贬死岭南,死因更是不明不白,实是大宋朝开国以来一次。

    新党诸看到蔡确下场,未免都有兔死狐悲之感,对于旧党的怨恨,也已经变质。

    因为这不再是政见之争,而是名副其实的你死我活,若是旧党继续得志,谁也不知道新党剩余诸将来会不会有一天步上蔡确后尘。

    而旧党整死蔡确之后还不罢休,大肆兴起株连之风,开列名单,一是所谓蔡确亲党,有章惇、蒲宗孟等四十七,二是所谓王安石亲党,有吕惠卿、蔡确等三十。

    不但将这些一贬再贬,更将此榜文张贴全国各处,命名为臣榜,专门安排每对百姓传唱,整整宣传了八年,彻底将榜上有名者从名声上搞臭,手段之卑劣,实是让无话可说。

    在彻底搞定了新党之后,旧党似乎党争上瘾,于是内部分裂成蜀、洛、朔三党继续互相嘶咬,把对付新党的手段拿过来对付昔的战友,朝堂上遍地狗毛。

    似乎除此之外,国家就没有别的事了。

    在这一场混战中,旧党诸蠢材们一边互相攻击,一边又担心被别攻击;一边引经据典的骂的过瘾,一边又经常被吓的提不住裤子。

    没有谁想过这样下去会把国家折腾成什幺样子。

    在这一期间,国家政事废退,飞狗跳,乌烟瘴气;经济政策混,反复不定,治国无术;军事上采用投降主义,大量放弃国土用以结欢敌国,宋朝就在这无谓的内耗当中,一点一点将元气消耗殆尽。

    纵观元佑更化前后九年时间,旧党群臣们虽然以「君子」自居,但是他们的事基本上除了不停的玩招互相倾轧陷害之外,几乎没过什麽正事。

    这些君子们天天说的话虽然无穷多,但几乎没有谁能够「超出于纷纭争论之外」者。

    同志们唾沫狂,「皆与王安石已死之灰争是非」。

    内政方面,大家讲废话有瘾,做实事无能,「寥寥焉无一实政之见于设施」。

    而对于外敌,则更是「不闻择一将以捍其侵陵」:「不闻建一谋以杜其欺侮」。

    只知大力排挤打击新党,而夜以继,如追亡子。

    以如此卑劣的手段打击政敌,以如此低能的方式折腾国家,上至皇帝赵煦,下至新党诸都只能把怨气埋藏在心中,待到现在新党东山再起,其积攒了八年的怨气此时得以宣泄,旧党的下场几乎是命中注定。

    二月,苏辙、吕大防、范纯仁罢相,赵煦任用新党,开始对元佑党秋后算账。

    三月,御史张商英弹劾司马光、文彦博误国,旗帜鲜明地将高太后比为吕后与武则天。

    曾布上表将元佑九年改为绍圣元年,大宋朝开始「绍圣绍述」。

    四月,章敦朝拜相,直接就声称「司马光邪,所当急办!」将旧党整治新党的手段照搬一遍,全面恢复熙丰新法。

    林希上表公开指斥高太后「老擅国」。

    这个被旧党捧为「中尧舜」并一手控车盖亭诗案的老死后不到一年就又得了个「后」的荣誉称号。

    五月,章敦开列了元祐年间对西夏割地求和的大臣。

    共计有司马光、文彦博、赵禼、范纯仁等十一,分别安上「挟妄上」等罪名。

    六月贬死蔡确的事被重新提起,吕大防与刘挚被视为罪魁祸首,再次贬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