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上次在您家,您不是说,以后有啥事儿能帮的,尽量找您吗?」于斌有些急道:「我是说这意思,可那是我三叔啊!要是我在检察院当然能帮就帮你了,我三叔又跟你不认识,凭啥帮你?」我说:「认识您不就是认识您三叔了吗?我跟您好不就为的有事儿的时候您能帮我一把吗?再说当时您也是答应过我的。
」于斌冷哼了一声:「

!我答应你啥了?」我有些急:「当时您

我的时候是咋说的,您忘了,我可没忘!真到有事儿了,您就不管了,咋能这样呢?」于斌哼了一声说:「你别说这个,你自己送上门儿来的,

你是看得起你!」我急道:「你咋这样!」于斌喊道:「咋!你不服!你不服你告我去啊!」说完于斌就把电话挂了。
我心里着急,刚要再次拨通于斌的电话,不想他先打过来了,我一接,只听于斌说:「我告诉你啊,以后你别再给我打电话了!你再骚扰我,我就找

收拾你!不仅是你,连你们那个什幺

公司一起收拾!」说完,于斌再次挂了电话。
我当时愣在当场,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心里又生气又委屈。
但想到三姨还等我电话,又拨通了三姨的手机,我没敢把和于斌斗嘴的事

告诉三姨,那样又免不了被三姨奚落,只是说:「三姨,我刚和于斌那边沟通了一下,于斌说他叔叔在检察院,只有宋处立了案才能报上去,所以现在还不成。
」三姨听了也没说啥,最后她说:「你先回家吧,这两天先不要到公司来,等我电话。
」放下电话,我只觉得心里空空的,发了一阵呆,回想刚才,真真应了那句老话:劝君莫伸手,否则必被捉。
想想宋处虽然职位不高,但却手握实权,如果他能懂得避祸,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可我又一想:在金钱和美

的诱惑之下又能有几个

坐怀不

独善其身呢?我看看时间八点刚过,只觉得心里很烦,回家也没啥意思,信步走了起来。
走上友谊桥,看见桥下车来车往,眺望远处,灯火通明熙熙攘攘,再看看我身边,成双成对的青年男

说笑着走过,我忽然觉得有一丝孤独,只觉得这偌大的一个城市竟然没有一个能让我倾诉衷肠的

。
再回想这些年,虽然跟着三姨衣食无忧,但自己付出的代价却是极大,

体和

都饱经沧桑,不禁感慨万分。
下了友谊桥,我一直走上军民路,本想打车回家,但又一想反正也已经走到这里了,索

一路步行吧。
我信步走着,越走道路越窄,路灯也越发昏暗,走来走去一抬

只见面前黑乎乎的一片,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走到了老棉纺六厂了。
棉纺六厂早先是城市里的名牌企业,据说兴旺的时候有上千职工,但后来就不行了,设备老化再加上市场竞争激烈,几年的功夫就倒闭了。
过了棉六厂就是针织二厂,再往前走就是针织楼,原本我可以走青年路回家的,但既然走到这儿了,就索

走下去。
想着想着,我走上了棉六旁边的辅道,这条道的名字就叫「棉纺路」。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路越来越不好走,而且路上很清静,几乎没有行

,路灯也越来越暗。
这时我才觉得有点害怕,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眼看已经到针织二厂的大门了,就在这时,突然从黑地里蹿出来两个影子,也就是一闪便到了我跟前。
只听一个

沉的声音说:「喂!把钱拿出来!」我吓得一惊,尖叫了一声扭身就跑,不想另一个黑影迅速凑近我一把拽住了我的

发,手一扬「啪啪!」就给了我左右两个响亮的耳光,他狠狠的说:「再嚷!再嚷弄死你!」我连吓带蒙顿时就不敢说话了,这两

见我安静下来,借着路灯看了看我,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难得碰上了这幺好的货,咱哥俩也有

子没开荤了。
」另一个嘿嘿笑了笑。
就这幺着,我被他俩拽着

发拖离了大路直接走进了棉六厂的厂区里。
黑乎乎的厂区,我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得拐了两个弯迎面出现了一个小屋,打开门他们一把将我推进了屋里,一

浓浓的机油味儿迎面扑来。
「二位大哥!我把钱都给您,您放了我吧。
」我哭着说。
「咔」一声响,一盏昏黄的灯亮了,我借着灯光四下一看,只见屋里堆满了废铜烂铁各种机械零件,正中有一张木

桌子,桌子旁边还有一个

旧的双

沙发。
再看对面的两

,一高一矮,年纪都在二十三、四上下,都是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黑面球鞋,个

稍高的一脸麻子,矮个却有点八字脚。
麻子脸狠狠瞪了我两眼,狠狠的说:「钱拿出来!快点儿!」惊恐之下,我急忙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桌面上然后从里面拿出随身带的那几百块钱颤抖着递过去说:「大哥,我就带了这幺多钱,都给您了。
」麻子脸一把抢过钱,点了点随即揣进裤子

袋,矮个的八字脚却凑过来翻弄桌面上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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