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三卷

赛门的脸色。

    「我早说过，你果然有那样的天赋——」汉娜又咳了几下，将鼻子里残留的水和擤出来。

    「变态——」汉娜坐回浴缸中，但是坐到了赛门对面的位置——浴缸里的空间还很宽敞。

    「而且愚蠢！」汉娜一脚踹向赛门的胸膛。

    赛门连抬手格挡的反应都没有，但好在汉娜没有太用力，她只是把脚踏在赛门的胸，将他摁在浴缸的边缘动弹不得——虽说赛门本来也没有挣扎之意。

    「我的傻主——」汉娜双手将披散的发从前向后抹平，「如果你不是真傻，就给我看清楚，做这样的事，一般的什幺好处都捞不着！」「……」赛门一言不发。

    「你以为我和琳花平时为什幺会把你捧到天上去？」汉娜用脚趾将赛门的下掰向自己，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赛门仍然没有作答。

    「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那我替你说吧——」汉娜捧起自己伤痕累累的房，「——只有两种可能，喜欢你，或者是想从你那里得到些什幺。

    」「——！」赛门猛然抬，怒视着汉娜，「哈！不是很难懂吧？你以为你身边的们都在想些什幺？你以为像我这样的还会有什幺其它理由赖在你这样的混球身边？」「琳花她——」「闭嘴！你这个白痴！」汉娜脚上稍一用力，就把想要起身的赛门给摁了下去。

    一坐下去的赛门激起了一大片水花。

    「给我听好！我要是有琳花那幺多的手下，那幺多钱，那幺多地盘，早就把你踩下去了！」「——」赛门欲言又止，他难以置信地理解了汉娜的意思——很意外，汉娜居然正在替琳花开脱。

    「啊——想想都那幺有趣，要是能把你这样的小混蛋攥在手里——拴上链子养起来倒是不错，就养在这里好了。

    」汉娜的色相当兴奋，浑身上下透着一狂热的劲。

    赛门毫不怀疑汉娜所说的真实。

    论对权力与欲望的渴求，汉娜与海娅不遑多让——这两个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处。

    「现在，我的混蛋白痴小主，有一位士要换衣服了——给我滚出去。

    」换好衣服后从浴室出来的汉娜，连看都没看被自己赶到甬道中的赛门一眼，就从甬道处离开，消失在了地下室的楼梯尽。

    赛门目送着她离去，内心反复咀嚼着她出于好意但极其激进的告诫。

    「这样啊，我还真的是个混球。

    」赛门伸手去开浴室的门——他还没来得及擦身就被汉娜赶出来了。

    「喀咯，喀咯。

    」门把手的阻滞感告诉了赛门一件事：汉娜临走前把门给锁上了。

    赛门抱着一试的态度打开了甬道内某个用于存放小物件的暗格——先前被蜜儿偷走的宝石也是放在这种类似的暗格中的——那里是存放备用钥匙的地方。

    果不其然，暗格里空无一物——汉娜的手法很快，水准不逊当年。

    「啊欠——」地下室的凉意透过湿漉漉的身体钻了进来，寸缕未着的赛门打了个嚏。

    望着甬道尽熊熊摇曳的火光，赛门别无选择地走进了刑房。

    「琳花，告诉我吧。

    告诉我一切——」在琳花的身体边，赛门找了个位置靠着她席地而坐。

    「——不管那有多难堪，多伤我的心，我求你告诉我。

    」「……对不起……」饱经摧残的琳花还清醒着，她此时的致歉无疑是承认了的指控。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不，那些，那些都是骗我的对吧？你是为了出卖帮派的报，勾结外才会做出那样的事，对不对？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原谅你，真的可以原谅你，我不会把你给鲁克的。

    」赛门明知自己毫无意义的问题只是在逃避现实，但他还是抱着一丝期冀，去向琳花征求着注定是错误的答案。

    「绝不，绝不会对你，说谎的，我答应过——」这是琳花两年前在莫顿的旅馆中对赛门许下的承诺。

    「可是那不代表你会把一切都告诉我对吗？与其说谎，不如不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赛门仰大笑，泛着苦涩的辛楚弥漫在刑房的空气中，「我也答应过不让『其他』欺负你来着，真是报应。

    」「……不，都是我的，错……」「现在追究这个有什幺用？这个时候就不要跟我提什幺赏罚分明那一套了，琳花。

    就算我非要罚你的话，我也不会把你给别的——我会做得比鲁克更好。

    」「不……」「我会像以前一样，把你留在身边，喜欢你，和你上床，你想要做多久都可以，我也再不会强迫你用你不喜欢的方式。

    但是，我绝不会让你再离开这个屋子半步。

    」「……不是的……赛门，对不起。

    」「别再说了，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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