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他怎样?」「杀了他,不管他是谁。
」赛门毫无犹豫。
听到赛门的回答,汉娜不禁哆嗦了一下,刚好对上了琳花悄悄投来的视线。
那是琳花对汉娜从未有过的、求助的眼。
「不说也没关系,汉娜看到了,对吧?」赛门把

侧向汉娜,声音中明显底气不足。
「那个男

是谁——如果不知道的话,告诉我,他长什幺样子?」这个在贫民窟里长大的孤儿

一次感受到了名为自卑感的恐惧,他害怕自己不如那个男

,不如那个值得让琳花背叛自己的男

。
汉娜看了看琳花,又望了望赛门,盘算了一会儿,一脸坏笑地反问道:「你杀得过来吗?」赛门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上前揪住琳花的

发,迫使她正视自己。
近距离地面对赛门难以置信的目光,琳花避无可避,索

闭上了眼。
没过多久,芭堤雅陆续从隔壁搬来了一堆工具、一堆炭,和汉娜视若珍宝的漆柜。
朵拉也将汉娜和琳花放下,捆在了两张专门用于刑讯的扶手椅上。
汉娜平时住在这里,一直是把刑椅当成普通的椅子来用的,所以这两张刑椅并没有占去太多额外的空间。
与普通的椅子相反,这两张刑椅是出于「让

坐得不舒服」为目的而打造的:狭窄的椅面与椅背限制了受刑者挣扎的空间,扶手上则分布着皮带、螺栓与用于束缚手指和手腕的凹槽。
扶手下方是镂空的,便于将受刑者的双腿分开固定住,

露出他们最脆弱的部位,同时也方便了对腿部的用刑。
粗糙的椅背与椅面的连接处有一根转轴,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调整受刑者后仰的角度,椅背上还设有可调节上下位置的用于托起腰身的枕木,等等。
此刻,汉娜和琳花就正面对面地被固定在两张这样的刑椅上。
倾斜的椅背迫使她们向后仰躺,但卡在她们身下的枕木又

得她们不得不挺起腰身和胸膛。
上身和脖子被宽皮带绑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地朝两边分开,穿过扶手下方的空档。
大腿和脚腕处被皮带捆住,牢牢地绑在椅子的两侧。
两臂的束缚略有特别之处。
在扶手的表面,两

的前臂和张开的五指被螺钉、木枷固定在在扶手上,动弹不得。
这个姿势是汉娜挑选好刑具后,率先主动摆好,并让朵拉用皮带固定住的——赛门也如法炮制在琳花身上——几乎从

到脚都被限制了活动的空间。
「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像话,请主

为我们俩遮遮羞吧。
」汉娜故作媚态,把视线投向事先准备好一组刑具上。
一对看起来颇有些份量的挂有球形铅坠的

钉和几把细长的锥子。
它们的作用可谓一目了然——当然不是如汉娜所说,给只穿着内裤的她和琳花「遮羞」之用。
「别忘了先烧热。
」汉娜提醒道。

钉这个东西,汉娜并不陌生。
在汉娜的那只仍完好的


上,原本就留有用于佩戴

钉的针孔,平时和赛门

欢时,也会不时地更换不同款式与功用的

钉供赛门把玩。
但另外一边几乎缺失了


的

房就不同了。
因为


残缺了小半(赛门对此事一直感到很内疚),想要靠剩下的半截


固定住

钉实在是过于勉强——虽然可以固定住,可一旦用力过度,很有可能会把那里的皮

扯断。
更何况,一般赛门与汉娜的

戏,用「激烈」来形容恐怕都有力有不逮。
「只戴一边就行。
」赛门提醒道。
「闭嘴,我说可以就可以。
」汉娜对芭堤雅和朵拉示意,「往里面扎一点,


不行就扎在

房上,给我动手就是。
」在等待钢锥加热的间隙,汉娜趁众

不备偷偷给琳花抛了个媚眼,然后用唇语对她说了一个词。
这是个短词,汉娜还故意说得极慢,让琳花一眼就能读出来:「活该。
」只消一小会儿,朵拉将前端被烧红的锥子用布包好递到赛门手里。
同时,汉娜也示意芭堤雅对自己动手。
在「公平

」的问题上,汉娜似乎很大方。
她命令芭堤雅在自己已经扎过


的


上重新选了个更靠近

晕的位置,再次横向贯穿了整颗


。
「呵。
」火热的锥身贯穿


,一进一出。
烧红的锥尖一路无阻地刺

表皮,钻穿血

,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滋响,用滚烫的热力瞬间愈合了创

,同时从内部给这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送去一丝无可抵挡的钻心痛楚。
而正经受着这种折磨的汉娜只不过是轻轻哼笑了一声。
「主

,下次试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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