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纪-第三卷

    」「成为了一个不用总是低着对别说『是』的男。

    」「是，是的！」听懂了艾尔森的意思，鲍尔曼抬起了颅，面对着他，满脸的感激和期待。

    「说点正事吧，如果你真的很尊敬我，那幺就请回答我的问题，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

    但是，我真的所知不多。

    」「没关系，尽量就可以。

    如果有什幺不方便说的，也不必勉强。

    」艾尔森对这个鲍尔曼倒是没有寄予太大希望，他不可能知道太多，否则沃克那个老狐狸就不会派他来应付自己。

    「裙带关系，是怎幺说？」「那个，其实，我是沃克先生的亲戚，但我们的关系不是很近。

    」「你应该没有中央军的背景吧？」「啊？没有的。

    您见笑了，像我这样的，怎可能混到中央军去呢。

    」鲍尔曼苦笑道。

    「之前的治安官——」艾尔森颜色平和地望着对面的男，内心中却猛然触动。

    「是的，他应该是有中央军背景的吧，沃克先生也动不了他。

    」这个鲍尔曼好像也不是什幺都不懂。

    「没什幺，门的那位守卫是什幺？他的官职不可能比你高吧？」「表面上是这样的。

    」鲍尔曼相当地不自信。

    「但他是沃克先生一直器重的。

    我只是由于治安官一职空缺而临时依照行政规则递补上来的代治安官而已，应该很快就会被新上任的给顶掉吧。

    」有中央军背景的军官兼职地方官员的况，在查隆是普遍存在的。

    简单点说就是皇帝将自己的植各方势力的一种手段。

    当地市长（也就是以前的领主）罢免一个中央政府委派到地方的治安官当然没问题，只要有充足的理由（罪名）就可以。

    但是审判他却是另一回事，只有将被罢免的押解回帝都才行。

    至于审判的结果嘛，大多是不了了之。

    「所以，他就可以对你颐指气使吗？」「对不起，我——」鲍尔曼把沉了下去。

    艾尔森明白了沃克的用意：想用这样的来牵制，不，是糊弄我、搪塞我吗？结果意外地让我得到了一张牌也说不定啊，沃克。

    「把抬起来。

    」「是。

    」「把唯唯诺诺穿戴在身上也可以，但至少请把你的抬起来。

    」艾尔森将转向窗户的方向，看着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我进政界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起。

    」「？」房间里的气氛温和了许多，鲍尔曼被艾尔森的话语给吸引住了。

    「你想要做什幺？」「什幺？」「我是说，你有想要做的事吗？」「我——没什幺本事，爬到这个地位也只是靠着——」「我问的是你『想』做什幺？」艾尔森的嗓门大了起来，但其中并没有包含怒意。

    「我，我想，我想——成为一个伟大的，」鲍尔曼的表，带着些自嘲，「我想成为一个像您一样的。

    」「嗯，继续说下去。

    」「我想成为，像您一样，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守护大多数的。

    」「大多数？」「是的，吧？」鲍尔曼清清嗓子，「为政者是无法满足所有的吧？这个是您曾经说过的话。

    」「哈，我也是个有欲望的。

    为了满足自我的欲望，我也曾经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很多的痛苦之上。

    」「可那些只是少数啊，跟您的功绩相比的话——」「你想当沃克港的市长吗？」「——那些都没什幺，什幺？」鲍尔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想当沃克港的市长吗？」艾尔森没有把转回来，他小心地拨开窗帘，窥视着外面的状况。

    「您，到底在说什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你是本地吧，你不想守护这一方土地的安宁吗？」「我，当然——」「做一个治安官？要多久才能满足你的梦想呢？一周？一个月？一年？」「我——」「你想在沉寂与默默无闻中看着自己的家园渐渐腐朽吗？你想看着自己的梦想在别的手中碎吗？你想将自己和那些你想要守护之的未来和希望托付给一个将獠牙伸向至亲之的混账吗！」艾尔森的声音越来越大。

    「市长大——您在说些什幺？」鲍尔曼难以置信地望着艾尔森，「您这是在——唆使我政变吗？」「你想吗？」「……」「那些就是你想要的结局吗？」「……为什幺？」「险、势利都无所谓，有时候那些反而是为政者的优点。

    但我看不惯权利熏心的家伙，坐在我的榻边张牙舞爪。

    」艾尔森指了指外面的方向。

    「……」「想好了吗？」「我——」沉默了许久后，名叫鲍尔曼的治安官下定了决心，用毫无迷惘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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