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痴道:“姐姐……我可……还活着么?”
“那自然是还活着,你如今凡根未净,成仙哪有这么 容易。七劫九关,你才
不过开了

而已。”
她唇角颤动,懒洋洋在衣裙上挪了挪赤条条的身子,舒畅到眉梢眼角都流淌
着倦怠满足,“这开

也不是多难的事

……就起先那一下胀得要命,跟要给我
戳透了似的,到后来快活得很,没什么关系。我……这就算是成了仙侣么?”
“离洗净,少说还差两门,你可不能心急。”
“姐姐……可我困了。”霍文莺语调都娇软了不少,仿佛一直在男装里藏着
的那个小娘子,总算心惊胆战露了个

。
“今夜,你怕是睡不得了。”贺仙澄微微一笑,“咱们快些完事,兴许你还
能打个盹,来,放松一下,莫要使力,此处乃是凡俗污垢聚集之处,难得智信肯
屈就仙体为你清洗,规矩仍如先前那般,等我开始,你便不要挪动,不要说话,
能做到么?”
霍文莺还当是先前那么爽利的好事儿,双手一横枕在额

,埋首俯身,两条
腿一分,跪得更开,只是被

的经验还不足够,尚不会沉腰提胯撅


,就那么
将

挺着,连先前的秽

都懒得伸手去擦。
贺仙澄盘膝坐下,先给她调整一下腰胯,不过并未将

尖送得太高,毕竟这
次走的,不是什么寻常路径。
她拿起油葫芦拔掉塞子,摇一摇匀,这些

子她没怎么用菊蕊伺候,一葫芦
专备的清香油还剩下六、七成,最近还给

上细细打磨了一番,免得有毛刺伤到
娇



。
倒是便宜了你,她心中冷笑,拇指一压,将红印子上挂着一层汗的腚沟撑开,
不愿闻到臭气,先将那细滑油汁倒出一些,轻轻揉在

眼外侧。
“嗯?”霍文莺顿时一愣,可不能说话,也不能挪窝,只好忙把手绕到后面,
匆匆捂住。
“这是要洗的地方,不得阻挡。”贺仙澄抓开她手,啪的一声便往


上扇
了一掌,“若坏了流程,今后你可半分仙丹也拿不到。”
这一掌运了几分真气,疼得霍文莺险些哭叫出来,一听仙丹要受影响,那只
手只得不

不愿缩回原处,心里愤愤想道,这地方有什么好洗的,洗得再

净,
转天早晨一泡臭屎,还不是腌臜得很。
这会儿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仍沉浸在飞仙丹和大


上下夹攻的绝顶滋味
中,以至于,忘了所谓的“洗”其实不是用水,也不是用油。
这慢慢被揉进来的、清香扑鼻的油,不过是开路的。
等腰肢两侧被热呼呼的

掌一捏控住,


沟里忽然一紧,好像有个外软内
硬的大家伙缓缓滑了过来,霍文莺才忽然瞪圆眼睛,惊觉不对。
这仙体袁忠义,难不成……是个喜欢弄小倌儿的?可她虽常穿男装,却是个
如假包换的真姑娘。断袖分桃讲究一个将男作

,可她本就

子啊,这……这…
…这这这……
霍文莺心

大

,正不知如何是好,袁忠义抹满了油的滑溜


已迫不及待

关而

,吱溜一钻,就把她刚才已被贺仙澄揉松的

眼撑成了个红艳艳圆滚滚
仿佛随时要裂开的大

。
“呜唔——!”她低

咬住胳膊,才憋着没叫出声来,

眼里好似坐了个木
桩,夯得她浑身起满了

皮疙瘩,一阵接一阵发麻,忍不住想起曾被父亲在这地
方塞满香料、烤给全家分食的那个偷

姨娘。
香料不会动,阳具则不然,袁忠义试探一番,几十下过去,见霍文莺菊

弹

颇佳,不必怕她裂开,便拿稳腰侧,顾着自己快活,前前后后抽送起来。
霍文莺大腿绷紧,阵阵发颤,她后庭并不敏感,心底又只当这是男子狎玩娈
童的手段,满肚子不悦,要不是贺仙澄在旁为她揉豆挖牝,总算是渐渐让快活盖
过了难受,这一番折腾,她都不一定能忍到最后。
从发胀到发麻,到最后腰下整片


仿佛都没了知觉,只能感到

眼里粗大


仍在抽

不休,她慌

至极,也不知到底过去了多少时候,担心自己谷道会
不会此后再也关不上门。
眼看着就要喊出来抗议之际,袁忠义总算到了,粗喘一声,抱紧她


贴上
来,


在菊蕊里

猛跳几下,留下一大片浓稠浆

,心满意足缓缓退了出去。
“恭喜妹妹,又有一处结下仙缘,你可以说话了。”
听贺仙澄一说,霍文莺柳眉倒竖翻身坐起,结果红肿

眼一痛,哎呀一声赶
忙换成跪姿,用后脚跟托住

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