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侠

心里还惦记着袁家香火，晚晚缠着硬撑，总叫他天亮起床掀起

    被角一望，大腿根那红肿蜜的白浆子，都还尚未流。

    回去路上，袁忠义忍不住寻思，要是霍四方那家伙的回信还不到，他是不是

    该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这三、四天里，贺仙澄去找唐飞凤的次数，还没唐甜儿来找他的多。

    原因不难猜。

    寒掌仁心袁忠义在西南已经小有名望，他明面上是个不知出身来历的孤儿，

    有过一段奇遇的落魄书童，又生得风流俊美，举手投足极招怜。唐甜儿样

    貌虽还有三分稚气，那小胸脯却已经鼓鼓囊囊，腰细翘，已到了该寻夫家的时

    候。

    他在这里呆了一阵，多少也知道了些唐门的况。

    唐门的年轻子，只要不是习武极为出挑的，那最后在家里是什么地位，就

    全看能找一个什么样的男。

    若能招赘一个青年才俊到家，那在家里说话都能大声几分。

    听贺仙澄说，唐门在此事上有个与一般武林家族 不同的地方。对姓唐的年轻

    子来说，假如不去婚配，能设法弄到资质根骨过的男子血，产下私生后代，

    都好过嫁个糟糕伴侣。

    按这思路考量，唐甜儿如果盯上了他，自然是要百般主动的。最好结果，当

    然是把他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愿上山赘，从此为唐家效命。不过她只要看看

    贺仙澄的容貌、张红菱的身段，再稍微有点自知之明，就不会打这个主意。

    那嫁出来当妾，应该是不如偷个种回家。

    所以袁忠义一路思忖，盘算的就是把种送给唐甜儿。这玩意他每天都要出上

    好几，着实不缺。

    快回到住处的时候，这些天变得颇为沉默的贺仙澄难得主动开叫住了他，

    驻足在高处恰好可见江景的地方，轻声道：“智信，昨唐飞凤来找我，又说了

    件事。”

    袁忠义望着滚滚江水，没有应声。

    既然贺仙澄提起，必定是觉得此事值得说给他听。

    他又何必费唇舌。

    “她说她母亲有些亲戚朋友，隐居在武林各地，她需要找些可靠的，去把

    他们都请回来，成为她开宗立派的助力。”贺仙澄略一停顿，轻声道，“她想让

    我帮她这个忙，还说，我若肯答应，她……便传我一门适合我的武功。”

    袁忠义目中光一闪，道：“唐门有什么可传你的武功么？”

    贺仙澄摇了摇，“自然是她母亲那边的。我想，应该是什么厉害的魔教功

    夫吧。我还旁敲侧击，问她需不需要担心被母亲的旧相识认出，结果她说……她

    娘虽然没有练过武功，对武学的道理却研习得极为透彻，还有一身过目不忘的本

    领，所以……”

    他转身望着她，道：“所以什么？”

    “所以她敢传我的武功，就不可能再有认得出来。连名字，都是她从母亲

    那里学来之后，随起的。”贺仙澄的语调颇为不甘，想来是在恼火投胎好坏之

    间的差别，“她……也有些过目不忘的本事，虽说比她母亲差些，但多看几遍，

    一样能牢记心间。我瞧她的意思，魔教有不少功法已经被她娘改换面，如今…

    …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她向着江水幽幽叹了气，“我先前还颇有几分自负，心想……至少我在布

    局谋划上，能胜过她半筹。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个笑话。有她那样的实力，还

    何须殚竭虑谋划？”

    “还是要的。”袁忠义微笑道，“否则，她又何必费心拉拢你。建立一方势

    力可以靠她的本事，但维持经营下去，还是需要些你这样的才。别的不说，当

    年圣龙光明教若是有你出主意，可不会招惹来武林围剿吧？”

    “那种高手如云的地方，才不会有听我的主意。”

    “我和唐飞凤肯听。”他缓缓道，“澄儿，只管答应她吧。她要做的事，我

    也很感兴趣。你不是一直想在这世做出一番功业么？这正是个绝佳的机会。”

    贺仙澄蹙眉道：“可……唐飞凤心底邪气，还不似你这么擅长掩饰，若

    去追随她，只怕……就再也难以回到武林正道之中了。”

    “澄儿，贺伯玉侠名远扬，算不算武林正道？”

    她轻叹道：“可柳钟隐并不需要为谁效力，供谁驱策。这便是我能追随你，

    却不敢贸然选择唐飞凤的理由。两边的风险，有本质 不同。”

    袁忠义笑道：“那你就告诉她，你愿意帮她，但平时主要还是跟着我，四处

    行侠仗义。我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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