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度开始大幅抽送。
“智信,智信……不如,我……帮你擦洗

净……你、你还……还换我前面
吧……”贺仙澄侧身靠在扶手上,娇躯绵软,已经快活倒使不上力。
袁忠义抱着她酥软腰肢,凑在椅子边继续戳弄,笑道:“这里淘不虚,你怕
什么。”
她勉强一笑, 小手摸着

沟里油滑出

的


,颤声道:“可……这滋味太
怪,叫我……舒服得有些禁受不住,好似丢了魂儿一样。”
“既然不会淘虚,丢了魂儿又有何妨。你真昏死过去,我来为你度些真气就
是。”他仍不肯罢休,揉着那小而弹手的


蛋,时浅时

,时而旋转搅弄,拿
过油葫芦,另续了一捧香滑上去。
贺仙澄无奈,只得这么被他

着


,连扭带挪,在椅子上翻转过来,双腿
搭在两旁,软软躺下,

抵着靠背,悬空腰

靠他捧着举高,娇声呻吟,婉转承
欢。
没想到

花初绽,欲火竟越燃越烈,如此被他

弄片刻,那湿漉漉的牝户中
媚

一阵抽搐,又溢出一片清浆。
她垂目望向自己胯下,纤腰曲折,肚脐都藏在了褶缝里,玉腿大开,

阜便
亮在那阳具前,一壁之隔,


酸痒酥麻,倒比空虚蜜壶还要急切七分。

脑发热,浑身火烫,她渐渐也已不能思索,

中一句句

词

语,也顾不
得什么脸面羞耻,如若不说,胸腹间的快美便憋得难过。
袁忠义额上一层油汗,渐渐到了顶峰。他看贺仙澄已神魂颠倒,知道她最近
辛苦,便不多做折腾,将她那双赤脚一提,扛在肩

,微微垂首吻一下那滑

足
背,抱住她并拢大腿,往又紧了几分的

眼中一顿猛耸,

弄二百余合,硕大

向里一顶,贴着那销魂凹窝,将阳


洒在肠


处。
他埋在里面喘息片刻,缓缓抽出。
风吹雨打的

菊略有擦伤,微微红肿,缓缓闭合之后,从中挤出一团满是油
花的浊

。贺仙澄也无力去擦,就那么缩在椅上,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望着他
的眼神,难得有了几分如痴如醉的意思。
袁忠义连战数场,

兴颇感满足,便在旁坐下,为她擦净,剥开第三个

蛋,
递到她的唇边。
她娇媚一瞥,开

吮吸


一样将那

蛋含住,吸

半寸,又缓缓吐出,如
此夹在唇瓣中央吞吐几次,才波的一声吞进嘴里,咀嚼吃下。
喘息片刻,她坐起披上衣衫,道:“你尽兴了么?若不打算再要,我就把红
菱留在这儿,剩下的叫醒带走了。晨练的场地就在门外不远,我可不能叫她们仨
都从你门户里出来被

瞧见。”
“怎么,怕我担不起这个风流名儿?”
“怕你风流变下流,初出江湖,许多事

,还是收敛些好。”贺仙澄柔声细
语,道,“西南边陲之地,蛮

众多,民风较为奇异,等真到了接近中原的地方,
终归还是要

惜羽毛,风流侠少,也不能总是夜御数

给

看呀。”
她勾住他脖子,凑近一吻,轻笑道:“更何况,咱们还没把香袖扶上去呢,
她位子坐稳之前,最好还是不要多生枝节。”
“嗯,那你去叫她们吧。反正还有红菱留着,我真要还有兴致,摆弄她也是
一样。”
贺仙澄点了点

,压低声音道:“智信,我知道……含蕊香消玉殒的事,对
你即便不是伤心之恨,也多少是场冒犯。你这

瓜……已经叫她受创颇重,你看
那床单的落红,让她脸上都没了血色。智信,这

还有用,你姑且……就待她稍
微温柔一点吧。”
袁忠义知道有些事早晚瞒不过贺仙澄,不过既然她不说

,他暂时也不准备
对她下手,那她拿不到证据,便无可奈何,于是敷衍道:“她既然已经是我的

,
我自然会怜香惜玉一些。”
两

回到卧房,叫醒小睡片刻的三个

子,曲滢滢

瓜时受创不

,取元

后也没有刻意令她几次三番泄崩,离开时还算

神,倒是林香袖兴致过高,被弄
得腰酸腿软,还得曲滢滢挽臂搀扶。
张红菱不想睡在这边,可她下床就发觉

阜肿痛,迈腿就是一阵难受,加上
贺仙澄适时冷嘲热讽一番,便一骨碌躺回到新换的被褥上面,赶也赶不走了。
袁忠义的三寸不烂之舌,连贞烈 寡

都能哄到床上玩观音坐莲,一个春心萌
动的张红菱,自然是手到擒来。
再说张红菱本也是快活到吃不消的,就算还痛,终究刚刚成了他的

,心中
正蜜津津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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