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说明她已经在害怕活着。”他笑着扯开衣襟,在她丰满双

上玩弄几下,
起身回到马车边,掏出云霞怀里的锋利小刀,缓缓道,“她怕活着,我就要让她
活着。她怕变成田青芷那样,好,看在她模样比田青芷标致的份上,我不让她变
成那样。”
许天蓉本已在颤抖,

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听到最后那句,忽然松了

气。
可袁忠义哈哈笑了两声,又道:“我决定给你师父,留下那对儿招子。此外,
她身子丰美,我看不宜将四肢处理太过,最好上面齐肘切,下面齐膝砍,留下的
大腿我

起来,兴许还能夹夹腰。至于舌

,还是不要留了,她舔


的本事太
差,今后我也懒得

她嘴

,顺便毁了喉咙叫她说不出话,澄儿你也心里也能安
定一些。”
他说着将小刀递到贺仙澄手里,过去提起林香袖,沉声道:“擦擦脸,去找
澄儿要点药过了瘾,之后给她帮把手,将你师父炮制好。莫要叫我失望,否则…
…你猜猜那群树皮都快吃光的流民,肚子还饿不饿?”
林香袖猛的一抖,四肢并用爬向贺仙澄,大哭道:“我帮忙,师姐,我来帮
忙,我来帮你的忙……”
贺仙澄脸色苍白,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她正想说什么,袁忠义就抢着道:“对了,香袖,你是打下手的,记住了,
不要越俎代庖,你师父的身子,关键地方都要

给你师姐亲自处理。你要是敢逾
矩,我就让她连你也一起处理了,换云霞打下手。”
云霞没

打采打个呵欠,翘起小脚晃

着道:“我才不稀罕打下手,这种活
儿,我要

就

全套,在旁帮忙,藤花尽够用了。”
见贺仙澄一时无话,袁忠义回到许天蓉身边,低

道:“许真

,你这会儿
药劲儿也该过去了,无话可说么?”
许天蓉眨了眨眼,呆滞目光微微一动,看着清澈了七分。
她面无表

坐起,将鬓发往后用手指一梳,哑声道:“求你饶我,你是绝不
肯了。那……我也就只有一句可说。”
以为她要怨毒咒骂,袁忠义双眼一亮,盯着她的神

道:“你说。”
许天蓉轻轻说道:“等你腻了,不想再玩弄了,我只求你……将我丢去山里
喂狼,不要……让那些流民吃进肚子。”
袁忠义略感失望,道:“只有这个?”
她点点

,“只有这个。你们若还肯大发慈悲,就……叫我再多闻几

烟吧。”
袁忠义缓缓站起,走向马车,“云霞,你给她们两个指导着,上药她们熟,
下刀还得看你。我小睡片刻,睡醒之后,就要出发。”
云霞跳下马车,笑嘻嘻道:“好,那咱们也别走太远,就在这儿开始吧。”
许天蓉缓缓躺倒,四肢张开,无神双目透过林木枝丫,看向高高在上的碧蓝
苍穹。
但那里并没有眼睛。
也许,从来都没有过。
在藤花的亲吻按摩之中,袁忠义闭上眼睛,静静躺下。
直到听见那一声憋闷的痛哼,他才微微一笑,安心

睡。
醒来之后,暮色低垂,血红

光洒在已经包扎妥当的许天蓉身上,将苍白的
肌肤映出了几分娇

。
她已变成了可以很方便装进麻袋的大小。
“不错,果然还是澄儿用药

准,做出来的样子好看。”袁忠义环绕观赏一
圈,微笑称赞道,“云霞,许真

暂时不要拿来养虫,你们只管伺候她吃喝拉撒
就是。”
云霞早都将竹筒攥进了手里,不解道:“为啥,最后六个长成的虫,给她养
不是正好?”
“不急,能养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袁忠义试过素娜取过虫的开花

,虽说能

进胎宫里面别有一番乐趣,但新
鲜劲儿一过,终究还是不如好端端的蜜壶

起来过瘾。
许天蓉如今的模样对他来说极其诱

,他自然打算玩够再说。
都等不急到下一个歇脚的地方,马车上路,袁忠义就宽衣解带,将许天蓉抱
到怀里,

不释手抚摸把玩一阵,笑吟吟托起,盘腿坐着

了进去。
马车颠簸,玉体起伏,毕竟

关已

,如此残躯,也抵不住阵阵

欢,不过
百余下,许天蓉胯下被刮净了毛的牝户便汁水四溢,顺滑无比。
贺仙澄坐在前面陪着藤花赶车,不时回

望上一眼,目光

沉,若有所思。
而被

睡云霞枕着腿的林香袖,整个

看起来都有些呆傻,愣愣注视着在袁
忠义怀中嘶哑呻吟的师父,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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